出人意料地好喝,一扎很快就被几人分完了。
“老大,我们先敬你一杯。”吃到一半,耗子拉着肥肥站起来对蒋西西说。
“不……不用……”怎么搞得跟面对长辈或者上级似的。
“老大,这段时间承蒙你照顾。”邹尧也坐在那边举杯,“我这个伤腿不住格斗馆一定很麻烦。”
“这个……主要是师父同意了嘛,是他惜才,觉得你不错,跟我关系倒不大。”蒋西西主动跟他们碰了一圈,内灌一大口,凉意驱散了夏季的闷热和火锅腾腾的蒸汽,让他通体舒畅。
“不是,没有你,我们压根没机会住那儿呀。”肥肥喝得高兴,又挤过来“砰”地跟他碰个杯。
“太客气了。”蒋西西连喝两杯,顿时有些上脸,“以后我如果开自己的格斗馆,你们仨得跟着我。”他用手肘顶顶刘伯然,“还有你。”
“那肯定的!”邹尧早就打定主意一直跟在他身边了,前些天被他开导一番,更是坚定了自己的心意。
“我呢?”周以阳放下筷子凑热闹,“西西,我也可以跟你一起创业吗?你要做什么呢?”
“没问题,”蒋西西随口答应,“我之前跟刘伯然商量过,咱们要建一家格斗馆。你做饭那么好吃,又有营养,或许我们可以开拓一条做健身餐的线……不过阳阳你才刚上大学呢,等你毕业再说。”
刘伯然的眼神就一直没离开蒋西西,看到那脸上的红晕,他便制止他再次端起酒杯的手:“你是不是要喝醉了,缓一缓。”
谁知,蒋西西瞪了他一眼,不耐烦地喝完剩下的啤酒:“干什么呀,这酒度数这么低,当水喝的,怎么会醉?”
在场的人对他的酒量都不太清楚,因为他们没跟他一起喝过。肥肥现在清醒万分,没有丝毫醉意,他抓抓脑袋,冲刘伯然憨憨一笑:“我还没见过喝啤酒两杯倒的,刘师兄是不是多虑了。”
“不是,你看他表情不太对。”刘伯然执意要把酒拿开。这只猪,傻乎乎的,又没戒心,幸好现在的场合很安全,要是以后进社会,估计他被人卖了还能帮人数钱。
这会儿锅中的菜都吃得差不多了,大家主要是在聊天。蒋西西一会儿抓着周以阳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些没头脑的话,一会儿跟肥肥称兄道弟地灌半杯,劝都劝不住。
周以阳也看出蒋西西大概是醉了,悄悄地把啤酒转移到了门口的小桌上,唤服务生进来把它收走。
“酒呢?我的啤酒?满上!”蒋西西大声地对邹尧说。
“哎呀,老大,已经喝完了。”邹尧看他醉醺醺的模样,还有那迷离的眼神,拼命克制住自己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做点什么的欲望,劝阻道。
“不行,我还要再点一扎,门外的兄弟!”他撑着桌面站起来,晃晃悠悠地往门外走。
“西西。”周以阳忙跟在他身后,拉住他,“我去给你点,你先回座位,乖。”
刘伯然本想上前搂他,可受伤的手臂限制了他的动作,只得作罢。
现在的蒋西西,完完全全是个小醉鬼。他在周以阳的搀扶中,摇摇晃晃地从门口走到原座位,一屁股坐下,下巴磕在桌上,竟合上眼开始打呼。
“居然真……真的醉了……”肥肥震惊地说,“这才几杯啊?”一般人有这么容易醉?不知道的还以为别人强迫他喝了十多杯呢。
“嗯……那我先去结账,然后和刘学长把西西带到我家照顾?你们觉得怎么样?”周以阳主动站起来询问众人的意见,“这个样子回格斗馆不太方便。”
在得到在场人的肯定后,受邀来吃大餐的客人周以阳变成了临时的东道主,担起了替“一杯倒”醉鬼蒋西西收拾残局的重任。
第122章我很幸运
刘伯然和周以阳带着蒋西西打车到咖啡馆,一上车人就醒了,还格外亢奋,二人和司机一道听他讲了一路的“格斗战术”,比如某某的什么攻势,该怎么化解,或者是哪种招式有什么缺陷,滔滔不绝,像是被按动了某种开关。
“这小兄弟可真厉害。”司机听不太懂,但还是很敬佩地说,“一定是钻研过这种问题。”
“嗯,没错,他这段时间一直在琢磨这些。”周以阳回复道。醉酒的蒋西西像只树懒抱着他怎么也分不开,他也不觉得被搂得太紧有些憋气,而是乐于享受这种亲密对待。
“小叔叔,我迟早会拿金腰带的。”蒋西西结束一大段发言后,含含糊糊说了句总结。
周以阳换个姿势,想让他靠得更舒服:“西西,我不是蒋医生哦,蒋医生不在这里。”
“嗯?”蒋西西听到他的话,还开始思考,“不是小叔叔?那你是谁?”
看来他彻底醉去了另一个世界,估计醒来都不知道自己干了啥。
“我是周以阳。”
“阳……阳阳?原来是学弟啊。”蒋西西嘀咕几声,丝毫不受影响地继续靠着。
“蒋小猪,你酒量是真的差。”刘伯然酸酸地看着他俩离得那么近,自己却连手都没摸着。
“你又是谁?”蒋西西放开周以阳,扭头看他,昏暗的出租车内,一双眼睛倒是亮晶晶湿润润的,呼吸间尽是酒气。
刘伯然情不自禁地凑上去,想要偷偷吻一下:“小猪猪怎么连我都不认识?”
“我……我不认识的人多了去了……”眼看对方越来越近,蒋西西也没想躲开。
“我就停在这里?”哪知刘柏然还没得逞,出租车司机就放慢行车速度询问了。
“行,就这儿。”周以阳把蒋西西拽回来,肯定道,似有似无地往刘伯然的方向看了一眼。
“目的地已到达,请按计价器显示金额付款,下车请带好随身物品……”电子女声毫无感情地播报,和“滋——滋——”的小票机打声一起阻拦了所有暗暗流淌的情绪。
“下车,西西。”周以阳付了钱打开车门,又有些吃力地把蒋西西整个人拖出来。
“我来。”刘伯然很快地绕到另一侧,想接住他。
“别别别,到时候把你手压坏了。”周以阳倾倾身子,调整好姿势,带着蒋西西往家里走。
刘伯然身体条件受限,只好作罢,慢慢地跟在旁边,心中微涩,却除了在心底抱怨几句外,毫无办法。
打开大门和吧台的灯,周以阳指着一个小房间说:“我爸妈估计都睡了,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把他送上去再帮你找折叠床。”
“嗯,行。”刘伯然随意找了根凳子坐下,思绪复杂地望着二人上楼的背影。他也不过消失了四十多天,西西身边就又出现了疑似“竞争对手”的人,而且看样子,西西并不排斥他。蒋疏予和白易之他也就认了,确实比不上,但这人又是怎么回事?奈何自己和父母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