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之。
“猫不能说人话哦,西西。”白易之转身走向卧室,又在门口的穿衣镜旁停住等他,“过来吧。”他脱下裤子,紫红粗壮还爆着血管的阴茎毫无遮掩地对着他。
蒋西西集中精神挺直背,在清脆铃铛的声中一步一步朝他走来,那尾巴还在震动,他浑身绯红,鬓角的发丝被汗水打湿。
他豹耳竖起,项圈随喉结的滚动不断变化位置,四肢修长,手脚都被豹纹包裹,肌肉跟着动作依次凸显,被旺盛的情欲熏得眼角糜艳,倒真像一只处于发情期的豹子——森林中野性十足的大猫。
等他接近,白易之抓抓他下巴底下的软肉,一把搂住那细腰,肉棍烫在他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西西大猫咪,快跟我叫几声,我就给你。”
蒋西西蹭过他的锁骨,用牙齿胡乱地啃咬:“嗯……喵嗷……”他已经全然被兽性主导,忘却了人类的本性,只想引诱这个家伙和他交配。
白易之被成功诱惑,心跳猛然加速,逮住他的嘴唇,不断吮吸,水声和悦耳的铃铛声交织成低回婉转的春风小调。
“喵……喵……”蒋西西抓着学长的手摸向尾巴,叫声有些哑,像夜晚森林中和同伴的私语。
“西西,你看看你自己有多美。”白易之让他面对穿衣镜,蒋西西抖了一下,脸快要贴上冰凉的镜面。
镜中的人看起来如此陌生,蒋西西从未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豹耳像生长在他头上一般柔软直立,本该英挺的眉蹙在眉心,眼神淫滟,带着野兽对肉食的渴望,嘴唇被吮得通红,性感的唇珠微微嘟起,更不用说本身就完美无缺的身体,在毛孔的舒张中给镜面蒙上水雾。他看到镜中人情欲缭绕的眼,受蛊惑般伸出舌头,抵在镜面上,来回滑动,像是要和镜中人接吻。
白易之看他失魂的模样,轻笑一声:“是被你自己迷住了吗?”他关掉尾巴上的震动开关,把它拔出来,像开红酒瓶一样发出清脆的声响。里面累积了很多的液体瞬间淌出,又被他用自己的肉根堵住。
蒋西西的体内变得充实,他撑起双手,微埋下头,看到身下肉红的茎身随抽插前后晃动。
“大猫咪,舒服吗?”白易之撞得他臀部“啪啪”作响。
“嗯……嗯……”蒋西西眯着眼,没有分出精力去回答。
“我养的猫咪发情了,怎么办啊?”白易之换着角度左右撞击,“我可不想他和外面的小野猫交配。”
“我……我也只要……学长……”蒋西西想扭头看他。
“那我就只有自己肏这只发情的猫了。”白易之即使说着粗俗的语言,也显得万分文雅。
“好……学长……喜欢让你……”蒋西西还是难以开口说出那个“肏”字,他撅起屁股,让白易之冲进更深处。
“好了,我知道,猫咪喜欢让我肏,”白易之帮他补完。
“喜欢……”像是被挠到舒适的地方,蒋西西斜斜地靠住墙壁,他们在墙角,这样可以更省力一些。
“要不要看看你生崽崽的地方?”白易之见他享受的表情,进一步挑逗道。
“嗯?什么?”蒋西西不懂他的意思。
“看,西西。”白易之抬起他右腿,让它挂在自己的手臂上,把乱晃的小棍子压在他下腹。镜中很明显地展示出巨物进出菊穴的过程,带出亮晶晶的水液,上面搏动的血管,恋恋不舍地和暗红的肠壁分开。
 他的表情已是淫靡不堪,呻吟声逐渐加大,像半夜叫春的野猫:“啊啊……不……不好看……”
“怎么会?你仔细看看?”身后的人说话声音也变得粗哑。
蒋西西被逼迫着再次看向镜中的自己,胸前的两点硬得发胀,摸着还有奶油残留的黏腻,他不由自主把脸和胸口贴在镜面,随抽动的节奏摩擦着,发出尖锐难听的声响。他的视线扫不到身后的学长,唯一的视觉记忆就是镜中的人形大猫,竟产生一种是大猫在身后顶撞的错觉。
“好看吗?又被自己迷住了吗?”白易之见他沉醉于对穿衣镜的接触,猜测道。他控制着力度,既能把这只健美的大猫插得浑身瘫软,又不至于把玻璃撞碎。
“学长……太……太重了……太快了……”蒋西西尾椎酥麻,快感像浪潮一样在下半身蔓延攀爬,只需等到明月高挂,就能涌到岸边。
“猫咪,让我射进去,给我生一窝猫宝宝好不好?”白易之减慢速度,柔声问他。
“我……我又不是女生……不会生宝宝……”就算知道是学长使坏,蒋西西依旧忍不住辩驳。
“会生的,多做一做就生了。”
“啊……不要……”这比以前的听起来羞耻得多。
“之所以没给我家大猫咪绝育,就是为了让他生小猫。”白易之很喜欢看蒋西西羞怯着抗拒的样子,“你要生一窝两窝三窝,直到子宫坏掉生不出来为止。”
“不行,不生小猫……”他捶打着身后的白易之,不过没用任何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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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了不算,今晚就让你怀上。”白易之越说越起劲,身下也更加亢奋,“我射进去堵住,好不好?”
虽说是商量的语气,但他压根没给蒋西西考虑的机会,只插得他无力地把精液喷到镜子上。随后,白易之也射了,一股一股冲刷过深处的腺体,即将流出的浊液全部被他的肉根紧紧塞住。
“西西大猫猫,小蝌蚪要游到你的子宫了。”白易之揉揉他放松的小腹。
蒋西西体内有些酸胀,听着学长的描述,当真像自己长出了子宫,要怀孩子:“我不想生……生不出来的……”他可能真的是在激烈的性爱中被烧断了脑回路,还在为学长的调笑而较真。
白易之被他的一本正经所折服,心头软乎乎的,怜惜又着迷地从他后颈部吻到肩峰,说道:“不要怕,西西,生孩子很痛,就算男生可以怀孕,我也绝对不会让你生的。”更不用说小孩还会分走西西的关注,扰乱他们的二人世界,他可不想家里多个拖油瓶。
蒋西西听到这话,舒一口气:“学长,我们去洗澡好不好?”他的每一个汗孔都正在懒懒地释放出残余的情欲。
白易之拿起放在一边的豹尾,抽出自己的性器后,用它堵住张开的穴口。
“不想戴尾巴了。”蒋西西拒绝道。
“那你就是秃尾巴小豹子了,每只公豹子都会跟在你后面,天天惦记你的小屁股,舔你的小花。”白易之抓住尾根,慢悠悠地在他体内旋转。
“哼,你又逗我。”他把手中仅剩的一只手套脱到地上,袜子也全部褪下,室温好像一直在升高,有点热,“只有你才那么色情。”他痛斥道。曾经温文尔雅的白易之学长已经一去不复返,现在这个一定是不知哪儿来的复制人。
“我可不会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