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我的吗?”
哇塞,粉红豹!豹豹家族动画片的英雄主角!
会飞会变身,还有人和豹子双形态!!!!!
“谢谢哥哥,我好喜欢,我爱你!”
面对顾浩亮晶晶的眼神,顾阳虽然不太懂,但也高兴起来,
“嗯,是哥哥的男朋友送你的。”
说着,顾阳轻轻摸了摸顾浩的小脸。
有了谢先生给的钱后,医生给用了很多以前用不起的药。
这让顾浩的小脸上也略微长了些肉,但最近为了准备手术,那点肉又迅速的消减下去。
只是,顾浩听到顾阳的话后,面上的笑容却慢慢的掉了下去,
“哥哥……男朋友?”
他小声重复着,眼神仰望着顾阳。
‘哥哥,真的吗?’
微妙的,顾阳读懂了其中的含义。
他蹙了蹙眉,看着顾浩。
是啊,假的。
他的弟弟,就是这样的聪慧又敏感。
想来是之前露出破绽,被发现了。
顾阳沉默了两秒,抬手搭上顾浩的肩,弯下腰低声道,
“别和妈妈说。”
兄弟俩对视着,顾浩懂事的点点头,低头去看手中的玩偶。
脸颊轻轻的蹭了蹭,又伸出手爱惜的摸了摸,
“哥哥,你们是……”
“不,哥哥,帮我谢谢那个哥哥。”
顾阳点点头,微笑道,
“嗯,浩浩,我会的。”
说话的同时,顾阳知道,这声应答,或许也是又一个谎言。
这时,“哐当”一声。
王岚推门进来,手中提着刚打好的午饭,笑道,
“你哥俩聊什么呢?快,吃饭了。”
顾浩和顾阳同时扬起笑,
“好,妈。”
在和母亲弟弟吃过午饭后,顾阳又去看了看王小帅。
手术临近,王小帅的身体健康也很重要。
可是,问过陈医生后,得知王小帅就和他母亲一个病房。
这让顾阳的脚步有些停住了,他脑海中浮现那个哭嚎着几乎要哭出血泪的脸来。
第34章“给了我情人,的弟弟。”
最后,顾阳将手中提着的慰问品托付给了陈医生,
“陈医生,麻烦您帮我带给王志愿者吧。”
陈医生看了顾阳一眼,明显也想起了上次的事,没多说,
“行啊,还有什么事不?”
顾阳原本打算走了,可他想了想,最后又问道,
“陈医生,张阿姨得的是什么病?”
陈医生闻言,停下了写病历的手,微微叹了一口气,对着顾阳道,
“乳腺癌。”
“王志愿者家,其实和你家也挺像的。”
顾阳一怔,是啊,怎么不像呢。
王小帅和他的年龄差不多,都是家里父亲去世。
他是弟弟生病,但还有母亲,家里还有三个人。
可王小帅只有母亲相依为命。
……
他接受谢先生的包养去救弟弟,王小帅出卖健康去救母亲。
这其实,本质上没有太大的区别。
顾阳抿着唇,对上陈医生叹息的脸,
“陈医生,再见,这些东西麻烦你了。”
“嗯,慢走,路上小心。”
顾阳脚步慢慢的出了病房,每次来到医院,就将他拉回到原来的生活里去。
带来微微有些喘不过气的窒息感、沉重的肩和僵硬的身体。
心重重跳着,顾阳摸出手机给母亲王岚发去消息,
“妈,咱们俩有空也做个全身体检吧。”
贫穷不是疾病,但多年的贫苦生活,会堆积出‘病’。
和母亲交流完,顾阳抹了把脸,转身离开医院。
在跨出医院的瞬间,城市的风穿梭着街道而来,吹散了那点阴霾。
顾阳的心又重新轻缓过来,一道门,就这样分割这两个世界。
回家的路上,顾阳低头敲着字,给谢绝发去消息。
【顾阳:谢先生,那钱我要怎么还您呢?】
不同于上次,今早也是目送着谢先生离开,可却好像近了些。
一个星期不见,谢先生反倒对他温柔了许多。
顾阳确信那不是自己的错觉,他一直看着谢先生,不会看错。
发完消息,顾阳点开未读消息。
照例回完陈路后,有些意外的,看到了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头像。
那是他高一时的同桌,姜正好,一个热心肠的女孩。
每年过年时会互发嘱咐,她在工作后,还借了他三千元。
想到这,顾阳的心一紧,连忙点开聊天框,是不是钱的事?
只是,出乎意料的,
【姜正好:顾阳,你昨天是不是遇到方岩那个家伙了?】
【姜正好:他和我说,你弟弟的病快好了,真的吗?恭喜呀!】
顾阳看着消息,略一思索,明白过来。
方岩想向姜正好侧敲旁击他的消息,但却没想到被姜正好就这样抖了出来。
他这个同桌,没有什么心眼子,方岩则是八百个心眼子。
没心眼对上全是心眼,这也算得上天克吧。
顾阳勾了勾唇,回道,
【顾阳:也不是,但确实好多了。】
【顾阳:谢谢你的祝福,正好,你之前借我的钱现在还你。】
说着,顾阳转去了3200元,多的200是利息,再多了他怕对方不收。
对面的消息回的很快,【姜正好:哎呀,我不是想说这个!】
【姜正好:但是算了算了,你这家伙还给利息了,看来手头不紧。】
【姜正好: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下次有需要还要找我哦!】
顾阳的心中泛起一点暖,【顾阳:嗯好。】,打完字抬头继续往前走。
关于方岩的事,顾阳其实心中也有猜测,不过是少年时期的一点不甘而已。
方岩家庭状况不好,他又是独生子,父母对他的学业很严苛。
另外,方岩喜欢姜正好。
顾阳想着,略微摇了摇头,路边的树叶正好落在肩头。
他弯眸看去,抬手轻轻拂落,连同那点尘土。
-
【谢绝办公室内】
首先入眼的是明亮又宽大的整面落地窗。
窗外平视看去,不见其他楼层,只有湛蓝天空。
谢绝就是那个独坐云巅的人,他靠在办公椅上,有些头疼的按着眉心。
本该安静的室内,此时有另一人在不远处的地上,聒噪的爬摸打滚。
“呜呜呜,哥,我不服,你怎么能把我的粉红战豹给别人呢。”
“我要哭了,我哭了,我要给妈妈告状呜呜呜呜。”
“到底是何方神圣把我的豹豹给拿走了┭┮﹏┭┮。”
谢豹哭嚎着,真的流下了两条宽眼泪,喷嚏眼泪的,好不埋汰。
谢绝简直是没眼看,他皱眉别开脸,
“谢豹,你今年已经二十岁了。”
“那个玩偶我已经叫人去买了,明天就能到。”
听到这话,谢豹的哭声顿时暂停,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了起来,擦了擦脸,
“哥,真的吗,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