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为暴君手下大将 > 分卷阅读259
    中军大营,一盏油灯燃得正旺,灯芯爆出几点火星,映得帐内明明灭灭。

    楚修卸了铠甲,只着一身玄色中衣,盘膝坐在案前,手中捧着一卷泛黄的兵书。

    烛火跃动,将他的影子拉得颀长,投在帐幕上,宛如一尊蓄势待发的猛虎。

    他眉头微蹙,目光紧锁着书页上的兵戈阵法,指腹磨过粗糙的纸页,眼底渐渐凝起沉沉的锋芒。

    帐外传来巡夜兵士的脚步声,他却浑然不觉,只沉浸在那卷兵书里,仿佛已置身于千军万马的战场,胸中自有沟壑万千。

    刘参军说道:“这一路走来粮食不多了,将军与民秋毫无犯,这……”

    刘参军眼神闪烁,历史上以战养战,以杀养杀的事情多的是,粮食不多的情况下,有的是抢劫百姓,杀戮百姓以获取财宝的事情。

    但是这一路楚修都没有这样做。

    “我知道了。”

    “将军,薛天贵就在前面邳城。”

    楚上将军忽然招招手让刘参军过来,刘参军凑到他唇畔,楚上将军对着他的耳侧说了几句话,刘参军大惊,直直跪下:“不可,绝对不可!!!”

    “正常交锋,百姓不站在我这边,说不定什么时候连夜打开城门迎接薛天贵都有可能,如今只能兵行险着。”楚修的眸光平和得像一潭深水,里面是深不见底的冷静。

    自己粮草不多,拖下去无疑是自取灭亡。

    “这些日子,你就说我在谋划。”

    ——

    薛天贵在哨塔上拿着望远镜瞧着对面的辕城,辕城里安安静静的,甚至可以说是死气沉沉。

    “我们在辕城的内奸说了,好多辕城的百姓愿意投靠我们,只是怕被楚上将军的兵马杀头,所以才暂时忍耐住了。”幕僚一脸喜意地汇报道。

    “本该如此,本王是天命之子,时势造英雄,一切都会归为我有!这天下都是本王的,已打到中南,离京都还有十个城,已经拿下了十七城,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二。”

    禹王薛天贵志得意满,眼中是睥睨、纵横天下的威仪。

    “我早晚要生擒江南玉这个狗贼!是他害的老百姓民不聊生!我要拿他祭旗,奠定我的无上威望!”

    禹王薛天贵眼底都是功成在握,意气飞扬。连眉梢都扬着藏不住的得意,仿佛这万里河山,早已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江南玉只是他的囊中之物。

    仿佛京都就在眼前,龙袍、皇位在想他招手。

    忽然有参将上来:“王爷,抓获一名奸细。”

    “走,带本王去看看。”

    一个英俊的男子被五花大绑,放在粗粝、尘土飞扬的地面上。

    他剑眉斜飞入鬓,一双凤目深邃锐利,眼尾微微上挑。鼻梁高挺笔直,薄唇线条利落,下颌线棱角分明,透着久经沙场的硬朗之气。

    玄色劲装衬得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如松,便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夺目,叫人不敢直视。

    但他这会儿却跪在那里。虽然是跪着,依然不卑不亢,沉默不语,一言不发,气度逼人。

    禹王薛天贵一出来,农民兵就山呼万岁。

    “你是谁?”

    “他是楚上将军的斥候。”网?址?F?a?b?u?页??????????ē?n?②???Ⅱ?5??????o??

    斥候指得是侦察兵。

    “骑着马在邳城外东张西望来回巡逻,打算探听消息,被我们的人抓获了。”几个亲兵满脸讨赏。

    禹王薛天贵望着这人的容貌身材,暗自称奇,他从未见过有生得这般好的男子,一时也起了惜才之心,他大步流星走到楚修跟前,“你知道被抓的结局是什么吗?”

    “死。”楚修言简意赅,梗着脖颈,乌发沾着尘土与血污,凌乱地贴在颊边,可那双眸子依旧锐利如鹰,瞳仁里燃着不肯熄灭的火焰。

    嘴角破了,渗着血丝,他却偏要扬着下巴,目光冷冷扫过周遭嘲弄的脸,眉宇间的傲气半点未减,仿佛他不是阶下囚,而是个号令千军的将军。

    “你不怕死?”禹王薛天贵心下称奇。

    “又有何惧?”他脸上不见半分惧色。

    玄色战袍被扯得破烂,沾满了泥污,却依旧遮不住他一身的桀骜。

    他抬眼望向高座上的胜者,眼底没有求饶,只有不屑与轻蔑,唇角甚至还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股子傲气,似要穿透这囚笼,直刺人心。

    禹王薛天贵心下越发称奇:“没想到楚军中还有这等英雄。”

    薛天贵哈哈大笑:“还不快给我松绑!”

    男子状似一愣,亲兵们也一愣,还是遵从命令,给楚修松绑。

    “我禹王薛天贵岂是心胸狭窄之人,我瞧你有几分本事,你给我做亲兵吧?”

    “你信得过我?”楚修满脸狐疑。

    “哈哈哈,本王相信自己收买人心的能力。你只要敢当,本王就敢用你。”禹王薛天贵说道。

    “多谢王爷!”楚修也不客气,似乎为禹王薛天贵的气度所折服,跪在他面前,双手抱拳。

    禹王薛天贵双手背在身后,眼里都是睥睨天下的霸气。

    士兵们愣了愣,都山呼万岁!跟着这样心胸宽广的王爷,还有什么事情办不成的!

    ——

    北边。北边寒风猎猎,卷着漫天黄沙,呼啸着掠过旷野。

    风势急得像出鞘的刀,刮在人脸上,生疼生疼的,吹得旌旗噼啪作响,旗角翻飞间,几乎要被撕裂。远处的胡杨林被风扯得乱晃,枝桠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塞外的狼嚎,听得人心头发紧。

    风过之处,卷起地上的积雪,碎玉般砸在帐篷上,簌簌作响。

    守营的兵士裹紧了铠甲,却依旧挡不住那股子寒意,连呼出的白气,都被风瞬间吹散,只余下满耳的风声,在北边的夜空里肆虐。

    营帐连绵不断,帅旗在风中、雪中呼呼作响,透着凛然的气势。风裹着边关的狼烟味,扑在将士们的脸上,他们握着手中的兵刃,甲胄上的霜花被风吹得簌簌掉落,眼底却燃着不灭的战意。

    中军大营烛火摇曳,萧忻依正在灯火下读兵书,忽然听得亲兵来报:“王爷,抓获一名奸细。”

    萧忻依皱眉:“让他进来。”

    甄纲被人五花大绑地进来,一见到上首英俊的男子,就立马跪下求饶。

    男子面如雕刻般深邃,眉峰凌厉,眸光沉黑如墨,看人时带着几分睥睨天下的傲气。

    颧骨线条利落。身披银甲时,阳光洒在甲胄上,映得他肤色愈发小麦。带着几分异域的凌厉。

    眉骨高耸,眼窝微陷,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眸光锐利如刀,看人时带着几分审视与轻蔑。

    唇瓣削薄,抿起时带着几分冷意,下颌处一道浅浅的疤痕,非但不损容貌,反而添了几分野性的俊朗。

    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着弯刀,行走时步履沉稳,周身的气场,更衬得他容貌出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