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为暴君手下大将 > 分卷阅读231
    ,这是对密辛的窥探……

    “朕是不是太宠爱你了?”江南玉冷冷地说道,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对楚修太好了。

    是的,自己最近总是对他展现温和的一面,让他自己都快忘记了自己的獠牙。

    “司公公呢?”

    楚修就要去找司空达,江南玉见他不搭理自己,有气没地方出,又怪自己居然不发落楚修。

    江南玉啊,你不争气啊,早晚他会踩在你头上的,他现在已经无法无天了。

    这么想着,江南玉咬咬牙,就准备发落楚修,楚修已经拽着司空达过来了,司空达再次表明自己没有能力也没有精力,楚修说道:“要不东厂厂公我来干。”

    “……你不是太监啊!!!”

    “我开个玩笑,”楚修有些心疼江南玉,但他也不好说别的话,“让萧青天来干吧。他不是内阁辅臣吗?”

    “萧青天脾气太倔了,自我倾向太大,让他筛选奏折,天下要大乱的。”

    “算了,司空达,你出去吧。”

    司空达望着浪子野心的楚修,心下忌惮更甚。早晚有一天自己会搞倒他。现在需要暗自蛰伏。

    “陛下,我要去军营了。”

    江南玉一惊:“你不是伤还没好吗?”

    “我反正是个虚职,也不用练兵什么的,我先过去看看,适应一下。”

    江南玉心底忽然有丝说不出的堵得慌,他眼见楚修面上毫无留恋的神色,稍稍把自己的心收了一点回来:“那好。”

    楚修转头就走,江南玉忽然在背后叫住他:“回来。”

    “微臣会回来看你的。微臣想见到你。”

    “微臣想带我娘去一趟诏狱。”

    “准。最多半个时辰。”江南玉摆摆手让他下去了,等他真下去,又有点烦躁地看了眼他的背影。

    第97章楚天阔的末路

    诏狱的甬道狭窄而漫长,两侧的囚室铁栏锈迹斑斑,只有铁链拖地的哐当声。

    偶尔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咳嗽,一股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墙壁上的血渍早已发黑,铁栏上还留着挣扎的痕迹,每一处都透着令人胆寒的阴森,仿佛连阳光都照不进这里。

    这里一亿年都仿佛一成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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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天阔被铁链锁在墙根,囚衣烂得只剩几片布条,黏在身上的血污与汗渍早已发黑发硬,散着一股酸腐的馊味。

    头发纠结成一团乱麻,沾着青苔与尘土,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半只眼泡红肿,眼角结着干硬的眵目糊。

    赤着的双脚踩在泥泞里,脚趾缝里塞满黑泥,脚踝被铁链磨出的伤口溃烂流脓,与地上的污秽黏在一起,看着触目惊心。

    丝毫不见当初的英俊硬挺,明明前两日他还穿着华服,喝着美酒,抱着美人。

    边上的是同样的一个头发脏乱、满身黑污的老人。那是当初和楚修对话的老人。

    他哈哈大笑:“楚天阔,你也有今天,当初是你害得我!!!”

    当年他同楚天阔是同侪,是同一批中进士的人选,他把楚天阔当最好的朋友,以为将心比心,楚天阔也会这么对自己。

    却没想到楚天阔嫉妒自己出身比他好,比他有才华,得到当时的主考官赏识,位列状元,即将平步青云,暗中和人构陷自己,说自己结党营私、贪污受贿。

     当时的先帝昏聩,考虑都没考虑,就让人把他打下了诏狱,主审的官僚被楚天阔贿赂了,闭口不言,甚至从重发落了自己。

    这一呆就是十年。暗无天日。毫不见光。

    唯一支撑他活下去的,就是他要看着楚天阔有一日倒了,他日日夜夜都在诅咒楚天阔。没想到真的诅咒成功,有大仇得报的一天。

    楚修一进来,就听到了这么一番对话。微微皱了一下眉。

    他罕见地穿了一身白色锦袍,指尖轻捻着一枚玉扳指,缓步走下诏狱的台阶。

    台阶的青灰砖石照出他惊人的容颜,他的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衣摆拂过阶面,连一点褶皱都未曾惊起。

    眉宇间舒展平和,不见半分波澜,目光淡淡扫过阶下躬身待命的狱卒,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不是走在森严可怖的诏狱,而是漫步在自家的庭院。

    “小伙子,你又来啦?你当初这么快走出诏狱,老朽我实在是太震惊了!!!”

    “你长得可真好啊,你原来真的没撒谎,你真的是御前带刀侍卫。”

    “你是怎么做到官复原职的?”

    “都是你害得我!!!”

    被绑在刑架上的楚天阔忽然发出一声暴喝。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攥得发白,胸腔里的怒火轰然炸开。

    一声咆哮冲破喉咙,声音粗嘎嘶哑,带着破竹般的力道,震得诏狱内的烛火都剧烈摇晃,火星簌簌掉落。

    他的脖颈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蜿蜒的青蛇,双目赤红如血,死死瞪着阶下之人,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那股滔天的怒意,几乎要掀翻整座诏狱。

    老人就是一惊,陡然看向那个慢条斯理、淡定从容的男子。

    “我是你爹,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

    老人瞬间瞪大了眼睛,话脱口而出:“你是楚天阔的儿子???”

    “对对对,你也姓楚……”

    “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是你弄进来的???不是吧???少年,你……”

    楚修没说话。

    楚天阔还在发泄着自己的愤怒,却在看到楚修身后的那个同样干干净净的女子之后,沉默了。

    怒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他开始哭,先是极其克制的,然后是崩溃的泄出一点声响的。他不敢去看白月娥。

    她立在廊下,一身月白襦裙,裙摆垂坠如流云,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乌发松松挽成一个髻,只簪了支莹白的玉簪,素面朝天,眉眼干净得像初春的新雪。

    风拂过,带起她鬓边的碎发,却不见半分尘屑沾身,周身像是笼着一层淡淡的光,清清淡淡的,叫人不敢轻易靠近,生怕扰了这份洁净。

    “月娥,你怎么来了?”

    “天阔。我来陪你。”

    “你别进这里。”

    “我现在配不上你了。你找个好人家嫁了吧。”楚天阔不敢去看她。对真爱,他现在狼狈不堪的样子根本不想被白月娥记住。

    楚修嗤笑一声。

    老人还在喋喋不休,两眼发光。似乎看到了一场家庭闹剧。

    他哈哈大笑:“楚天阔,你也有今天,小伙子,别人可能怀疑你弑父,残暴不仁,我是知道他是什么东西的,你肯定是逼不得已,你做的好,做得对!”

    白月娥忽然变了一副嘴脸:“你好恶心。”

    楚天阔一惊,猛地抬头,嘴唇干裂流血:“……你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