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为暴君手下大将 > 分卷阅读229
    关,不然的话朝臣肯定又要说什么龙体破损云云的话,烦不胜烦,你去给朕找太医吧。”

    从混元殿出去,楚修的衣袍上还沾着龙涎香的气息,他没想到自己居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叫什么事儿啊!!!

    ——

    楚府,往日煊赫一时的龙飞凤舞、惹经过的人艳羡的匾额被摘下,丫鬟和小厮都被遣散了,一个个抱着自己的包袱留恋不舍地走出楚府的门。

    楚修立在白月娥身边,望着他们一个个不甘又唏嘘地出去。他们又要去别的地方讨生活了。楚府是待不下去了,偌大的楚府,一夜之间就这么没了。

    裴羽尚望着这家破人亡、遣散下人的败落的场景,感叹道:“没想到居然还不到一年。”

    楚府败落得太快了,一夜之间从煊赫鼎盛到了无人问津,避之不及,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让裴羽尚有一种,幸好自己爹改邪归正了,不然的话,这样的结局早晚会落在自己家里的如释重负感。

    江南玉本来准备杀了楚天阔,但是楚修觉得留他一条命,让他待在永无天日的诏狱更让他痛苦,所以他认同了楚修的方案。

    “我谢谢你,楚修,我真的谢谢你,那会儿如果不是你劝我爹,早晚我家也逃不过这样的命运。”

    “你爹有救,楚天阔无药可救。”

    “你发现了吗?皇帝好像变了,不然的话照我爹以前做的那些破事儿,他估计也被发落了,皇帝好像……仁慈了起来。”裴羽尚说道。

    这样的变化无疑是好的,让臣下更加安心。

    有些人想要改邪归正,譬如裴责,都夜夜担忧,生怕没有这样的机会。

    三人在府里走着,楚修随口说道:“娘,你有什么打算?”

    “你呢?”白月娥看向了楚修。

    “我想在京城买栋宅子给你住,就我们俩。”忽然想到江南玉,“以后有媳妇儿了,就我们三。”

    “可以。这就是我想要的。”

    几个番子踏进了楚府,看到楚修,朝他一行礼,“楚大人。”

    “有事吗?”

    “我们来带钱锦红走,顺便查封楚府。劳烦楚大人受罪了。”

    “无妨,你们干你们的,我们就在这里逛逛。”楚修说道。

    “是,楚大人。”

    几个番子抱拳离去,却边走边在背后议论纷纷:“你知道吗?是楚大人大义灭亲,把他父亲的犯罪证据递给了皇帝!!”

    “这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不会有人戳脊梁骨骂他吗??”

    “而且楚府倒了对他有什么好处,楚天阔好歹之前是从二品巡抚,一个家族的,难道内部斗成了这样???”

    “是啊,我也这么想,一加一大于二,这么一来,楚大人的势力不也削弱了吗?”

    “幸好他救了皇帝,不然的话说不定还要受连累。楚大人平步青云有望啊,咱们可千万不能得罪了他。”

    凝碧院,钱锦红瘫坐在地上,连动一动脚趾的力气都没有。

    双目空洞地望着院子顶上的富贵花纹,眼泪早已流干,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仿佛灵魂被抽空,只余一具残破的躯壳,在满地狼藉里,无声地沉坠。

    完了,就这么完了,一夜之间。

    她还以为楚修死定了,却没想到一夜之间天翻地覆,楚修安然无恙,自己的妹妹钱贵妃却倒了。

     云盼怎么办???楚劭怎么办???

    真的要像圣旨发落的那样,楚劭刺配充军,云盼打入冷宫,自己没入教坊司吗……

    不,这不是她钱家的结局,这不是她钱锦红的结局。

    怎么会这样……

    屋子里一片狼藉,府门被封的消息传开时,后院早已乱作一团。

    往日里低眉顺眼的丫鬟小厮,此刻都红了眼,撬的撬妆奁,翻的翻箱笼。

    绣着云纹的锦缎被扯得七零八落,金簪玉镯被胡乱塞进衣袖,连案上的银锭都被人抢着往怀里揣。

    有人慌不择路,撞倒了花架,瓷瓶摔得粉碎,却没人顾得上理会,只听见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木箱碰撞的哐当声,混着压低的咒骂与窃喜,将偌大的府邸搅得乌烟瘴气。

    值钱的物件被搜刮一空,连挂在廊下的腊肉、窖里的米粮都没放过。

    暮色沉沉时,空荡荡的庭院里只剩风吹过的呜咽,那些曾趋奉奔走的身影,早已带着赃物,消失在街巷的尽头。

    等官兵踏进后院时,只余下满地狼藉,那些偷得财物的下人,早已趁着混乱溜得无影无踪。

    一夜之间,这座昔日煊赫的府邸就被掏空了,只留下被翻得底朝天的屋子,和散落一地的不值钱的零碎,透着刺骨的凉薄。

    几个官兵一进来,就看到这般凋敝景象,一时心里也有些唏嘘,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楼塌了,官场就是这样,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钱锦红,跟我们走吧。”

    钱锦红忽然眼底有了一丝神韵:“不!!!我家老爷没有罪!!!是他的儿子和他的一个贱人陷害的!!!我家老爷这么多年清清白白,清廉为民!!!还请陛下明察!!!”

    “明察个屁,自己家的账本都扔到皇帝桌上了,你别不见棺材不掉泪,本来见你之前是富家夫人,还想给你几分颜面,你这么说,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来人,带走!”

    两名官兵大步冲上来,一左一右攥住她的胳膊,指节扣得死紧,勒得钱锦红骨头生疼。

    她还没来得及喊出一句辩解,就被硬生生往前拖拽,脚步踉跄着,几次险些栽倒在地。

    华贵的衣摆被扯得翻卷起来,发髻歪歪斜斜地晃着,朱钗“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溅上泥污。

    官兵嘴里骂骂咧咧地催促,拽着她的力道越来越狠,将他裹挟在一片混乱的脚步声里,往府门外拖去。

    她尖叫着想要挣脱,却被一名粗壮的官兵反手扣住手腕,另一个人拽着她的后领,像拖牲口似的往外扯。裙摆被石阶剐出一道大口子,露出的小腿磕在砖石上,疼得她眼泪直流。她拼命踢蹬着双腿,却只换来官兵更不耐烦的呵斥。

    她一被扯出来,就看到了楚修和白月娥。

    “是你,是你们!!!怎么会有人弑父啊???”

    “楚修,你不得好死!”

    “求求你,楚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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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瞬却又变了脸孔,脊背佝偻得像一截枯木,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节泛白。

    哭声不是嚎啕,而是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一声比一声嘶哑,像是被生生扯断的布帛。眼泪混着脸上的泥污,在下巴汇成冰冷的水线,滴落在衣襟上。

    她想喊,想骂,最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哭得浑身发抖,连呼吸都带着疼——这世上再没有什么能抓住的东西了。

    “白月娥,我求求你,我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