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贤后重生 > 分卷阅读31
    ,去京城最大的酒楼,还说要给我买那个机关鸭,只要你摁住它的头往水里一放,它就能像真的鸭子那样在水里扑腾。”

    钱令听着很是心动,可他爹被陛下踹了一脚,官位降了一级后,就变得有些草木皆兵,每日下值回来缩在屋子里只读圣贤书,他娘常常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更别说带他出去玩了。

    他难过地耸耸肩,见杨堇还在说着今晚要在酒楼点什么吃的,他就起了坏心,想悄悄走到他身后往他脖子里灌雪,可不小心踩到一个人的脚,他猛地往后一看,见是太子殿下,吓得直直跪在地上。

    杨堇也跟着跪下去,钱令吓得说不出几句话,杨堇便哆哆嗦嗦地告罪:“太子殿下,恕恕罪,钱令他不是故意的。”

    钱令反应过来也开始告罪。

    太子没什么反应,语气淡淡,“起来吧。”

    两人松了一口气,还好太子不是景王。

    杨堇起身的时候看到地上掉了一个赤色的香囊,非常好看,上面绣着非常可爱的小老虎,前爪拢在一起抓着一个蓝色的蝴蝶,小老虎的上面还有一个垂下来的盛放的芙蓉花,像是在笑着守护小老虎的天真无邪。

    他伸出去的手还没碰到,就见太子快速把那香囊捡起来收进怀里。

    太子见杨堇伸出去的手,不知怎么就把怀里的香囊拿出来别在了腰间,对杨堇道:

    “这香囊是孤母后亲手绣给我的,孤还有一个母后亲手绣的书袋。”

    杨堇听着太子突然对自己炫耀起来,茫然地眨眨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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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堇:这是在干什么?

    第22章变数

    回去的路上,太子把腰间的香囊收到怀里去,问身后的安福:“安福,现在外面的人都在放河灯祈福吗?”

    安福也没出去看过,摇摇头,“不知,不过民间遇着灾事,都爱搞这些。”

    太子想象不到杨堇说的那场面,又问安福:“你说这河灯好看吗?”

    安福是十岁入的宫,此前还当过跑堂,后来家里双亲都病了,弟弟妹妹又多,他就被他爹做主送到了宫里当太监。

    他是见过河灯夜游的,那场面震撼美丽,让人难以忘记。

    “河灯夜游长河就像九天银河落到地面,不过河灯颜色鲜亮,多是橙色红色,形状多是莲花形状,飘在河面上慢悠悠地随着河水飘荡到远方,在夜里远远看着就像与天接壤,那些河灯也好像飘到了天上。”

    回忆起这些,安福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容。

    太子听了安福的描述,也没被他的笑容感染,因为没见过,自是无法想象。

    回到了含元殿,正巧碰着小顺子等在门口,太子就问:“父皇呢?”

    小顺子答:“陛下在二楼书房。”

    太子从安福手里拿过书册进门往楼上走,今日有不少功课要做,书册拿在手里有点沉重。

    像前几次一样,他准备径直上榻做功课,可他走到楼梯尽头,愣在那里。

    下了一早上的雪,中午出了一点太阳,从西边的窗户照进来撒进一片暖黄的光,而他的父皇坐在长桌后正低头奋笔疾书,而他的母后歪靠在榻上撑着手正看书看得入迷。

    见他上来,两人同时看向他。

    尉迟烈停顿了一下,看着他笑笑:“回来啦,快去做功课吧。”说完继续低头写着。

    沈潋把书放到一边,朝他招手,“方好,你过来这边。”

    本来是求之不得的场面,他却想到了一句扫兴的诗:

    荷叶生时春恨生,荷叶枯时秋恨成。

    春恨美好的荷花终将消逝,秋恨春日的忧伤果然成真。

    恨其美好,恨其短暂。

    他走过去,“见过母后。”

    沈潋点点头,学他的样子逗他,“见过儿子。”

    太子破天荒地有些脸红,他站在那里手里抓着好几本书,有点不知所措。

    自己的儿子怎么看怎么可爱,沈潋想亲亲他脸颊,但又怕吓走儿子,压下心思,拍拍长榻上的矮桌,“快上来啊,做功课。”

    太子也不扭捏脱了鞋坐到了沈潋对面,打开一本书和一个册子,沈潋给他磨墨,太子便专注地做起功课来,沈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就把游记拿起来重新看。

    时间一点点流逝,沈潋看到一半,看到游记的作者游览江南名山胜水,夸赞氤氲春水,潋滟荷花,却不妨听到外面风雪交加声,一下与书里的世界割裂开来,脑子恍惚了一会儿。

    她把书合上,看见尉迟烈还在埋头飞文染翰,复转过头来看向身边的太子,太子把册子和书都收起来,正看着一本《论语》。

    她轻轻地敲了敲桌子,太子看过来,沈潋做了一个口型,往楼梯口指了指,太子虽不知道母后是何用意,但还是跟着她轻手轻脚地下楼去了。

    到了楼下,沈潋带着太子走到书房一楼的里间榻上,太子跟着坐下后,她拿起那本《论语》道:“你刚刚是在默背吗?”

    太子看着她点点头,“今日有博士要求的背诵内容。”

    其实太子整本论语都会背诵了,刚才只是在盯着书本上的阳光,看着它慢慢褪去,想看这短暂的阳光消失需要多久时间。

    沈潋拿着《论语》翻着,“想当初我在王家的时候也有个先生,特别严厉,每日都要站在王家学堂的廊下背诵,如若不过关,”

    沈潋强调道,“就是念错一个字,那都是要在廊下站一天的,还会打手板。”

    太子想象不出自己如此优雅端庄的母后被打手板的样子,“您也被打过手板?”

    沈潋笑着点头,“当然打过,我们学堂的规矩是第一名打第二名,第二名打第三名,这样下去就只有第一名不挨罚,第一名也不是那么好拿的,我挨过好多次打。”

    太子道:“我们博士不打人。”

    沈潋:“你是储君,崇文馆的博士当然不敢打你了。”

    太子想起其他伴读都被林博士打过手板,他是大昭的储君才没被打过。

    见太子又不说话,沈潋把《论语》合上,“那要不母后帮你把关一下?默背有时候记得不牢。”

    太子“嗯”了一声。

    沈潋歪着头想了一下,“那你背一遍公冶长篇吧。”

    太子清了清嗓子,开始背起来:“子谓公冶长,“可妻也。虽在缧绁之中,非其罪也。”以其子妻之…”

    等尉迟烈对梁以渐的那草图做了一遍详解之后,想到沈潋今日与他的说的,他又传了秦砺交代一些事情,等忙完的时候,屋内太阳早已不见,外面又下起雪来。

    榻上的母子俩不见踪影,尉迟烈也下楼去,到了楼下听见清脆的朗朗读书声。

    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知道沈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