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你回家哦。”
迟朔叼着他的耳朵尖,在齿间磨了磨。
算了,就这样吧。
人从出生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终点,他不要孤零零踏上那条路,他要选择在爱里溺亡。
所有念头被抛诸脑后,津渡用力收紧胳膊,紧紧地、宛如溺水者抱住浮木一般勾住迟朔的脖子。
你爱我吗?
“想要接吻。”迟朔低头吻着他眼角的泪痕,他有点意识模糊,喃喃出声。
你爱我吗?
“想要拥抱。”他听见了迟朔的轻笑声,带着热意的唇舌和他冰凉的唇相接,他脊背发麻,将全身心都交付拥吻着他的这个人。
你爱我吗?
“我想要,很多很多的爱。”那热意烘得他发昏,本以为冻结的脏腑也跟着变暖,他仿佛死过一回,又被他的神明复苏。
他的喃语被迟朔吞入唇齿,咀嚼入腹。
从未停歇的灼痛,翻涌不息的干渴。
迟朔分不清自己的欲求,任由其混同成无状的庞然大物将自己覆没。
说到底他从未改变过。不管是活着的时候,还是坠入地狱以后。
他的爱从来都是烈火,是无法抑制的饥饿。
他将津渡放上沙发,就着霓虹享用他的前菜。
“嘶。”只套着一件衬衫的津渡在料理台前煮咖啡,神经跳跃似的隐痛提醒他好像又忘记了什么。他发现自己的记忆力大不如前,可能是因为年纪的增长?
一双手臂从后搂住他的腰,毛茸茸的脑袋停在他的右肩,温热的啄吻不停点在他的脖子上,打断他的胡思乱想。
津渡偏过脸蹭蹭这颗不老实的脑袋:“你要喝吗?”
“唔,不要。”迟朔闷闷地说,像是撒娇一样拉长语调,“我吃饱啦。”
细碎啄吻变成轻轻的啃咬,津渡非常大方,坦然地被他的小怪物用来磨牙。
“你会在我的身边停留多久呢?”散发热气的褐色液体被稳稳注入陶瓷杯。
“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不假思索的甜言蜜语。
津渡向后靠进迟朔的怀里:“说到做到,骗人是小狗。”
“汪汪叫的是谁?”迟朔收紧胳膊将津渡直挺挺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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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渡踢腾着腿大笑:“放我下来,咖啡!咖啡撒了!”
爱情是他的灵丹妙药,他的忘忧草。
津渡的生活回归规律,他久违地感觉到自己重新充满了活力。
那浓烈的红色山茶不再出现在午夜的梦境,巧克力的甜腻将他包裹腌渍。
能得到明确回应的爱意让他的心不断膨胀,甜蜜相处的每一天都像复制粘贴一般,没有半分变化的前奏。他恍惚觉得自己好像新婚的丈夫,每天在家等待他下班归来的迟朔就像贤惠的妻子。想到下班回家后又可以和迟朔黏黏糊糊,靠着地铁车厢门的津渡不自觉扬起嘴角。
“秦宝,你看那有个被哄傻了的呆子。”
明明很小声,但津渡就是在嘈杂的环境音中捕捉到了这一句话。他猛然回头,上次在地铁上遇到的那个红发青年站在他不远处,紧贴着一个穿着三件套西装的男人。看他回头,那个红发青年毫无阴霾地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那个一看就像是精英人士的男人则冷淡地看了他一眼。
“不要这么评价别人,不礼貌。”好听的声音带着冷脆无情绪的淡漠,反而更显得有些嘲讽。
津渡刚想开口说什么,那个红发青年已经又对着他发声:“虽然我真的不想再多管闲事了,但你一点都不在乎吗?继续这样下去,你真的会被吃掉哦。”
四周的路人以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们一眼,默默在拥挤的车厢里试图拉开和他们的距离。
“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请你不要再胡言乱语。”津渡嗓子发涩,脸色变得苍白。
那个西装男看着他,在红发青年再次开口前道:“这个孩子没有坏心,还请你不要介意。但他如果真的提醒了你什么事,也请多多上心,他是想救你。”
西装男递过来一张名片,在浑浊的车厢空气中,名片上带着的花果香气让津渡略微清醒舒服些许。
简洁的名片上,付臻两个字占据最大幅面。
“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联系我。”付臻面色很冷,语气更冷,只看他的外表不会觉得他是什么热心的人,显得他现在的举动格外反差。
红发青年笑容大大的,大到露出锋利的犬牙。他突然拥住比他矮了半个头的付臻:“你怎么又开始多管闲事啦,不是发誓再也不这样了吗。”
付臻一动不动,冲津渡点点头后就不再看他了,而是勾下红发青年的脖子贴近耳语着什么。
津渡捏紧手中的名片,在这一站下车了。
他朝前走了两步,微微侧身回头,那个红发青年仿佛早有预料,还是像上次那样笑着冲他摆了摆手,好像在说拜拜。
津渡抿了抿嘴,在回身朝前走的同时也挥了挥手臂。
他又捏起名片看了看,视线划过付臻名字下方的手机号码,随即将名片扔进路边的垃圾箱。
现在的他已经不再需要救世主,他松了松领带,迈着轻快的脚步向家走去。
作者有话说:
序号6章节却是4,求求佩子不要卡我了,我好混乱(发疯。
以及蜥蜴与它的蜜果篇就要结束了,按理来说下一篇应该是红狗子,毕竟它在这章也出现两次了…但是我的笔却在写黑王蛇,这种事不要啊_(??`」∠)_
第5章
“还要玩多久才会腻啊,”浮镜似的火墙炸开几簇星子,懒洋洋的男声从中传出,“你无聊的猎食游戏。”
“耐心点。”迟朔屈腿坐在地毯上,一爪抵在沙发边缘撑着脑袋,一爪拎着酒杯摇晃。薄薄一层的琥珀色酒液中,冰球滚来撞去,叮铃哐啷。
火对面的男人嘁了一声,一只漂亮纤长的手捏着高脚杯从火墙中探出,上下晃晃,迟朔举杯和他碰了一下。男人拖长语调:“诶——我也挺想念那个小可爱的,趁你还没吃干抹净,我可以……”
“不可以。”迟朔耳朵动了动,打了个响指。那只手一瞬间竖起中指,然后飞快撤走,火墙在下一秒迅速回缩坍塌,最后噗的一声熄灭,连一丝烟都没余下。
房门门锁转动,走廊亮晃晃的顶光顺着缝隙漏入室内。
津渡像一只快乐小鸟振翅返巢。
他在迟朔的注视中解开领带扔下,轻巧跪上地毯俯身贴近,虔诚地仰头吻上迟朔的唇角。
多么蠢笨的小鸟,自己打开牢笼的门,又那么愉悦地飞进狱卒的怀抱。
空气中缓慢流淌着黏腻的蜜香。
迟朔黑色的指爪捧起津渡的脸,金色竖瞳温暖又平静。他舔吻着津渡略显干燥的唇瓣,引诱着其一同堕落。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