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咸鱼孽徒带球不跑 > 分卷阅读67
    多久没给剑保养了?”

    江流川不说话了,抱着自己还没来得及保养的本命剑,庞大的身躯在萧瑟晚风里抖了抖。

    韩煦之叹息。果然,只有剑修才能攻击到剑修最薄弱的地方。

    “够了!”

    江流川摸了一把热泪,来不及伤感,一手抓起一个师弟,眼疾手快,一人脑门上贴一张传送符。

    冷风萧瑟。

    江流川擦了擦冷汗,心哇凉哇凉。

    他为这个家付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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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江流川:求求你们不要看这章了,这章是……我师叔和师弟演的。

    第37章交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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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

    流苏树下。

    “好点了吗?”微生淮低声道。

    刚刚院外忽传来一阵巨响,晏钦被吓一跳,下意识循着本能躲到了微生淮怀里,甚至自觉的贴上了搂住了微生淮的脖颈。

    “……”

    晏钦试图装死,但这里不是他温暖的被窝,而是师尊温暖的胸膛。再怎么说微生淮也是个大活人,凑得这般近,鼻间的气息不可避免地沾到了他的脖颈间,唤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

    晏钦靠在他的胸膛上,一动都不敢乱动,声音也很轻,生怕自己的呼吸也干扰到对方:“还、还好,刚刚是什么动静啊?”

    银发仙尊抬起眼,屋檐下的机关镜映过一道暗光,镜面瞬间黯淡,无声垂下。

    镜通万物,虽只有一瞬,但也足够他看清方才擅闯之人。

    微生淮:“野猫罢了。”

    怀中的青年懵懵抬起头,目光专注望着他。晏钦安静坐在他怀中,视线也被他悉数占据。隔着薄薄一层骨与肉,两颗心都快贴在一起,一切,都似与梦中场景重叠。

    微生淮又垂下眼。

    很近,他可以数清晏钦颤动的长睫。但他只放任视线短促交汇一瞬,便轻轻推着青年离开了自己的怀抱。

    刚要松手,微生淮眉间一皱,还未抽离的手顺势一捞,将人又按回了怀里。

    晏钦不解:“师尊,怎么……”

    “又忘了穿鞋。”

    怀中的青年身子明显一僵。

    先前披着的被褥已经被可怜地脱在不远处的地上,他后知后觉,有一点密密麻麻的痛意自脚下传来。

    ……

    青年被摁回榻上。

    他手足无措地看着微生淮在床边坐下,又伸手按住他的小腿,微微用力,掰开一点角度,毫不避讳地弯下腰来。

    晏钦抱住腿,试图阻止:“师尊,不用这样,没怎么受伤……”

    微生淮没抬头:“你若介意,可以把我当做医者。”

    “……”

    晏钦口头挣扎了两句,随他去了。

    可微生淮当真仔细地查看了一遍所谓的“伤势”,还在脚心处发现了一点擦红的破皮。

    看着眼前的宗主大人眉头紧锁,一道清洁术连着一道治愈术,灵力像不要钱一样地砸下来,已经躺平摆烂任其作为的晏钦还是忍不住劝了一句:“师尊,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我只是在院子里走了几步,不是在刀山火海里蹚了一遭。”

    微生淮唰地一下抬头,目光沉沉钉在他身上:“你还想去刀山火海?”

    “……”

    差点忘了他师尊是个言出必行的。

     气氛又凝重起来。

    晏钦小心翼翼窥着微生淮的脸上,正绞尽脑汁想着怎么重新开口,却听见微生淮忽然道:“是我不好。”

    晏钦瞬间警惕。

    这又怎么了?

    “让你辟谷,送你去学堂,是我的私心。”

    微生淮缓缓道,“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些,是我把这些东西硬塞给你。我不求你成才,只是害怕。”

    晏钦抿唇:“师尊……也会怕吗?”

    微生淮替他掖好被角:“人皆有忧怖,师尊当然也会怕。”

    他长叹,蓝眸含笑缱绻。

    “阿钦,师尊怕自己护不住你。”

    祖祭一行变数横生,行差踏错一步都有可能没了性命,他不敢再赌。

    青年沉默半晌。

    他再次抬起头,定定看向微生淮,声音轻而坚定:“可师尊一直在保护我呀。”

    微生淮一顿。

    晏钦的手贴了过来,慢慢覆上他的双手,带着淡淡的花香,就像刚刚在院中一般扑在他鼻尖。

    晏钦捧起他的手,声音忽然大了起来,目光炯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

    微生淮怔怔看着他,忘了言语。

    “你已经很辛苦了,宗主大人!”

    晏钦无奈看着他,“师尊啊,你要懂得劳逸结合啊!”

    咸鱼的师尊怎么可以这么卷?

    晏钦真诚道:“师尊,你别想太多了,放眼整个玄州境,你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微生淮眼神微暗:“什么意思?”

    晏钦伸手搭在他肩上,试图晃醒这个面前这位不入凡尘的仙尊:“我想说——你是全玄州最最好的师尊!”

    “世事无常,哪有什么圆满。”晏钦努力开导他,“别总想着坏事呀,你低下头看看我,我这不好好的吗?”

    微生淮低着头,对着晏钦亮晶晶的眼眸,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字。

    晏钦还在继续絮絮叨叨:“我还是喜欢上学的,最近我认识了好多同窗呢。不过我已经学会辟谷了,以后能不能不吃辟谷丹啦?我真的不能只靠丹药渡日啊师尊……师尊,好不好嘛?”

    微生淮嘴角轻动。

    诸多言语到了嘴边,只有一声好。

    -

    次日,内门落了雪。

    学堂前的松树已经攒下了一层厚厚的白,在落日下被晒成了淡淡的粉。

    学堂前,等候的人群乌泱泱拥在松林之下,江流川一身玄黑劲装,马尾高束,在人群里格外显眼。

    “大师兄好。”

    “大师兄怎么会来……”

    “大师兄……”

    江流川那张脸太过著名,不少人都认出了他,还有不少师兄弟上来和他攀谈。

    晏钦从学堂出来时,江流川正和某位师叔热切交谈着。

    定是在探讨剑术吧,晏钦心中还在感慨大师兄的好学,却见这位醉心剑术之人忽然提高了音量:“是啊,我今日就是来接孩子的,我家小师弟在学堂上学呢……小钦,这里!”

    “大师兄,你怎么来了?”

    突然被点名的晏钦脚下一顿,但江流川已经自觉地上前,接过了他的书袋,另一边手还不忘递上食盒。

    打开一看,保温符咒还在生效,盒内的点心带着腾腾热气,是山下有名的老字号。

    江流川笑道:“上回你九师兄说要带你去尝尝这家,他大忙人一个,得不了空,师兄先请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