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咸鱼孽徒带球不跑 > 分卷阅读37
    记着昨夜的丢脸,坐到桌前时人还惊魂未定,四处偷瞄了半天都没见到微生淮才是松了口气。

    来的人是青阳慎身边的绿漪。

    “绿漪奉青阳君之令,将此物交予仙尊与公子,还请公子务必收下。”

    晏钦看着她递过来的珍宝匣,有些为难。

    剧情在手,他自然知道绿漪根本不是普通侍女,而是青龙卫的死士头领,青阳慎的得力干将。

    晏钦最怕和这些关键人物虚与委蛇,也懒得动脑,眼珠子一个劲地偷瞄盛风绮:“绿漪大人说笑了,青阳君送给我师尊的东西,我这个做小辈可不敢收,不如等我师尊……”

    绿漪笑了:“这就是给您的。仙尊不在院中,您收下也是一样的。”

    晏钦瞌睡劲儿还没过,怀里便被塞了个匣子。

    见盛风绮和旁边的侍从皆表情淡淡,他也不在再推辞,想着可能是什么妖族特产美食,随手便揭开。

    匣子里孤零零躺着一块龙纹玉腰牌。

    晏钦差点闭上的睡眼一下子瞪大了:“这不是……?”

    匣盖彻底敞开,盒中静静躺着一枚碧玉腰牌。阳光熠熠,腰牌上的纹路清晰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青龙携珠。

    正是青龙族青阳氏的家徽。

    绿漪看着面前惊讶的少年,语气不自觉柔和下来,“陛下说祖祭最是好玩,有了青龙族腰牌,小公子也可以去凑凑热闹。”

    盛风绮也只是平静附和,显然早已知情:“的确,祖祭七百年才有一次,公子确实可以去玩一玩。”

    “我去祖祭,开玩笑吧?不不不,这不行啊!”

    晏钦特意躲到了在距离匣子最远的位子上,欲哭无泪,“我才筑基,和起步金丹的妖修们一起去祖祭真的会死翘翘的!”

    他这趟过来只是想在白月光受阻的时候稍微安慰安慰人,根本没考虑过自己还要被迫单刷秘境副本的可能性。

    盛风绮笑着安抚他:“可方才我听绿漪大人说,陛下昨夜邀请过你,你答应了。”

    晏钦有苦难言:“青阳君说的是请我出去玩玩,这能算玩玩吗?”

    谁知道青阳慎口中的“出去玩”是指带他隐瞒身份,假扮成青龙族人参加祖祭啊?

    况且那腰牌玉质极好,不像人族从属能用的品级,多半是供给龙族嫡系的。看样子龙王大人这是要带头徇私,默认他要假扮龙族人了?

    龙族额前生角,瞳色也异于人修,他若要假扮,肯定要提前易容。晏钦想想都累,无奈捧着那烫手山芋,试图最后挣扎一波:“就算要去,我也可以不用假扮龙族……”

    盛风绮摇了摇头:“龙族祖祭从前只接受纯血龙族,连混血都不能参与。几千年前有位前辈更改了祖规,混血龙族和人族从属才有了参加祖祭的机会。但这一部分从属里,真正能参加的人寥寥无几,他们在祖祭过程中还有可能会被抱团的纯血龙族针对,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晏钦眼皮一挑。

    什么封建余孽,这不就是歧/视/霸/凌吗?

    “那还有什么意思?”晏钦轻嗤,眼神无辜,“我就不能不去吗。”

    沉默了半晌的绿漪幽幽开口:“晚了,腰牌是参加祖祭的信物,极有灵性,您刚刚是第一个接触到这枚腰牌的人,现在它已经自动认主了。待祖祭开始,腰牌变回会自动将您传送过去。”

    晏钦:“……这还能强买强卖?”

    盛风绮怜爱地摸了摸晏钦的头:“崽,那可是陛下。”

    满眼的“这孩子还是太单纯”。

    晏钦颤颤巍巍:“真的没办法了吗?”

    盛风绮只是遗憾道:“妾身无法忤逆陛下。”

    整个妖界,乃至整个玄州境,敢忤逆龙王陛下的人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好巧不巧,微生淮算一个。

    晏钦不顾上尴尬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拉住盛风绮的衣袖:“姐姐,我师尊在哪儿?”

    微生淮肯定不会让他这个只有筑基期的小废物出去丢人现眼的。

    对,肯定不会。

    盛风绮笑道:“宗主昨夜歇在书房,今日一早便离开了,如今已不在岑云洲。”

    晏钦:“……”

    好了,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被他气跑了。

    晏钦不死心:“姐姐,那你知道我师尊什么时候回来吗?”

    盛风绮垂下眼:“妾身不敢揣测宗主行踪,公子恕罪。”

    “姐姐,那我怎么办?”

    晏钦急得挤出几滴眼泪,“我一个筑基,五行法诀都没学多少,去了也是给宗门丢人,还有可能小命不保,姐姐你可怜可怜我吧……”

    盛风绮面露不忍:“宗主临走前给您留了话。”

    晏钦眼中又重新燃起希望的小火苗:“真的吗?我就知道师尊不会不管我的!”

    盛风绮看他的眼神更怜爱了:“宗主说……”

    “既然不会法诀,那就从头学起,十日之内必须完成布置的课业。学会了,自然可以在祖祭时自保。”

    轰隆一声,不是打雷,是一座五行法诀堆成的小山砸在了晏钦右脚边。

    晏钦看呆了:“这么多!我根本学不……”

    盛风绮继续转达:“宗主说,学不会,您就不必回宗门了。”

    “还有,自今日起,您必须辟谷。”

    又是轰隆一声,一座辟谷丹堆成的小山砸在晏钦左脚边。

    晏钦:“……”

    救命,有人杀咸鱼了。

    见他白着一张脸,盛风绮面露不忍:“公子昨夜实在是任性了些,岑云洲不算安稳,您身份敏感,且不说擅自外出有多危险,那外边的吃食未经试毒,怎能轻易入口?万一有心之人……”

    晏钦低着头乖乖挨训,像被霜打蔫的草儿:“好姐姐,我知错了。”

    盛风绮叹了口气:“您下次若想出去,记得知会我们一声。昨夜,宗主大人都急坏了。”

    晏钦头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了。”

    当时他刚吐完,恹恹地缩在榻上,很是心安理得地半靠在师尊怀里。

    微生淮的体温比常人低不少,隔着几层柔软的绒毯,靠着意外的舒适。这么清醒又放肆地和白月光接触,晏钦也是头一遭。

    不得不说,他很喜欢那种冰冰凉凉的感觉。

    周围幽香淡淡,是微生淮身上独有的气息,混着一点氤氲的潮意。晏钦乖顺地低着头,心思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他偷嗅着那股好闻的气息,那阵恶心眩晕都奇迹般地被压了下去。

    惆怅之余,晏钦还生出点庆幸。幸好他身边是清洁术使得出神入化的微生淮,可以一边耐心安抚他,一边用灵力给他顺气,百忙之中还能召来人手,悄无声息地将医修过来。

    数百个清洁术砸下去,镜尘仙尊比锻造法器还要认真,几乎要将整个庭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