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放在眼里!我什么时候跟他们断绝关系了,二嫂你说话注意点。”听到这里,闵老头终于怒了。
“什么,我自然知道咱们跟钰哥儿是一家人,只怕他年纪小,没轻没重,让外人笑话罢了。”曹氏委屈地说。
闵老头哼了一声,把目光放在闵之东身上,“老二,你怎么说?”
闵之东一直没说话,这时,他只咳了一声,说,“那些药油和花露的方子应该是三弟留下来的,钰哥儿拿去给自己用也情有可原。不过,阿茹说得也不无道理,钰哥儿现在年纪小,气性大,就算跟我们置气也不能忘了他爷和他奶啊。而且他也忒不懂事了,老三的方子本来就是我们闵家的,他宁愿给外人看去了也不来找我们,钱都给外人赚了。”
“啪”闵老头的筷子突然重重地砸在桌子上,饭桌上终于安静了下来。
闵之兴一家三口回到家,迎面刚好碰到曹氏和闵来宝从里面走出来,闵来宝颠着一身肉,还哭着闹着没吃饱,想要吃鸡腿。
“别吵吵,多大的人了,过两天就让你吃个饱。”曹氏对自己的小儿子儿子说不上多上心,反正都是那老太婆惯的。
“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曹氏扭着步子,不耐烦地轻笑了一声,“瞧你那出息样,不就是鸡腿吗,娘倒是该去看看附近哪块地好嘞,客满楼那死肥婆,一天天吹嘘她们家要建新房子。”
“我们也要建新房子?太好了!”闵来宝高兴地叫了起来,刚才大人们的话他是听去了些了,这会又有点犹豫,说,“是闵意那恶婆子家吗,她们家现在很有钱吗?她们最近老凶了。”
上次干架没对上,不过一个镇子里偶尔还是会碰见,两堂姐弟当场就开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那堂姐越来越有自信,也越来越凶了,导致现在闵来宝都有些怕她。
曹氏颇为得意地嗤笑了一声,满不在意地说,“一群没大没小的东西,孝字当头,还能反了天不成!”
……
……
当晚,闵老太翻来覆去没睡好,第二天一早,果然急匆匆地往城西赶去了。
自从上次闹那一出,她已经好些日子没来城西了,今天一来,不知道怎么地总觉得城西有些不一样了。大早上的,就有不少人一边吃着面饼或者窝窝头往一个方向走去,三五成群,男男女女,有说有笑的。
地不是都种完了吗,这些人还往田地那边去干什么?
“闵婆子?”这时,张二婶子也看到了闵老太,神色立刻有些不好了,“哟,大清早的您这是要哪儿去啊?”
“去哪里关你什么事。”闵老太对上次帮牛家的人也没什么好脸色,看她好像和自己一路,“你又上哪里去?”
“我去上工啊。”张二婶子说着,来到了张大婶子家,“大嫂,能走没,今天可要赶货嘞。”W?a?n?g?址?f?a?布?Y?e?ī????????ē?n?????????⑤?????o?M
“来了来了。”
“大妮呢?”
“大妮天刚亮就去了,东家那边缺些工具,我就顺便编了两个簸箕。”张大婶子拿着两个大簸箕,笑盈盈地走了出来。
“咋还做这个,那些晒药的东西钰哥儿不是让老刘头做了吗。”
“没事儿,顺手的事。”
“也是。”张大婶子笑着叹了口气,突然动了动鼻子,又说,“哟,大嫂今天咋还香喷喷的?”
张大婶子闻言脸一红,解释说,“还不是大妮儿,最近不知和箐小姐弄些什么,做完拿回来的,说是做失败的什么水。我都叫了她不要乱拿的,她放在桌子上我刚不小心碰到一手。”
“我看是箐姐儿让她拿的,什么失败啊,我闻着可香着嘞,这可是城里夫人小姐们用的玩意呢。”两妯娌一边谈笑着,一边往闵钰家走去。
把一旁的闵老太听得一愣一愣的,心里也更着急恼火,加快了步子,却在快要走到城西最末端那一家时,有点发愣。
分明是她住了大半辈子的地方,现在看着却有点不敢认,这真的是那以前那小破屋?
青瓦白墙,高高的围墙,居然有些高门大户的感觉,把闵老太看得愣在的原地。她是听说闵钰翻新了房子,她以为只是弄弄屋顶的茅草什么的呢,谁知道变成了这样?这看起来比他们在城东的小屋子都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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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赴宴
闵老太又气又怒,可等她往前走去,又看到刚才在路上见到的那些人不是往后院走,就是往一边的空地上去,来来往往的。路边开了两个铺位,虽然散客没有刚开业那会多,不过进货的商人和货郎大清早已经来催货了,还停着一辆马车,马车可是金贵玩意,只有富贵人家才买得起,普通人家有一辆牛车都顶天了。
“意姑娘,张家镇张三的一百瓶风油精订单做好没有啊。”
“风油精这等小东西先让让,蒲台县城李四的三十瓶花露呢?我都在客栈等两天了。”
“小双公子,要不先算二十瓶活络油给我吧……”
“别吵,先来后到,排队,一个一个来!”大清早的,闵意就焦头烂额,飞快地翻动闵钰给她弄的小账本。可恶,早知道不学这么多了,她怎么啥都学会了啊啊啊。
好在大家也都习惯了这泼辣丫头,虽然他们着急着拿货,不过都知那小东家的做派,先来后到,无论客大客小,不守规矩的就压货,你一着急想闹事,他家还有凶神恶煞的刀疤大汉,大伙只好乖乖排队。
闵老太哪里见过这阵仗,只见闵意和闵双还有善德堂那老头儿,一边给人清算交货,一边哗啦啦地收钱。
这,这怎么能卖那么多钱!
“阿奶?”这时闵意也看到了闵老太,提防地暼了她一眼,“你怎么来了?”
“什么我怎么来了?我怎么不能来!”闵老太说,瞧见旁边站着个带着金戒指的胖老爷,语气又怂了怂,问,“你哥呢?”
闵双在一旁帮忙出货,问的自然是闵钰了。
“钰哥去工坊了。”闵意一边算数,一边搭了一句腔,说到闵钰,她心里暴躁的气难得地平息了不少。
钰哥之前都喜欢睡到日上三竿的,就算她怎么轰他都不起,现在大清早的就要起来去工坊那边,有时还要处理铺子里的事,晚上也是好晚才睡呢……闵意想着,不由有点郁闷,虽然她平时嘴快,总是嫌弃钰哥,可是看到他这么忙,她又不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