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对放松身心很有好处。"应徊温声介绍着,语气一如既往的体贴,“你可以去泡一泡,解解乏,我在隔壁那间。"
他们停在两间相邻的,外观一模一样的温泉小屋前。
木质的推拉门,门楣上挂着小小的竹牌,写着汤池的名字。
许清沅确实感到有些疲惫不仅仅是身体上,更多的是精神上的一种紧绷和混沌。
上午与应洵那场荒唐又激烈的晨间插曲,下午陪着应徊挑选礼服,共进晚餐时始终维持的完美未婚妻面具,以及刚刚宴会厅里应洵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和连思雨出现带来的莫名心堵,.这一切都让她感到一种深沉的倦意。
"好。"她点点头,没有拒绝应徊的好意。
临进门前,应徊细心叮嘱:"进去后记得把门锁好。虽然是私汤,但小心些总没错。"
她应了一声,拉开自己那间小屋的门,走了进去。
门口处摆了一个屏风,屋内空间比想象中宽敞,装修是朴素的日式原木风格,干净整洁。
巨大的天然石材砌成的温泉池占据了大部分空间,池水清澈,热气蒸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令人放松的硫和药材混合的气息。
池边摆放着柔软的毛巾,浴袍和一套简单的茶具。
后方是一个略高出地面的榻榻米区域,铺着洁净的席子,可供休息。
许清沅反锁了门,脱下礼服和高跟鞋,换上工作人员准备的干净素色浴袍。
温热潮湿的空气包裹上来,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
她缓缓步入池中,让微烫的泉水漫过肩膀,闭上眼,轻轻叹了口气。
氤氲的热气熏得人有些昏沉,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
然而,身体放松了,思绪却发散开来,连思雨那张明媚的笑脸,应洵那暧昧不明的态度,反复在脑海中闪现。
她到底是不是他口中喜欢的人
如果不是,那他喜欢的人究竟是谁
今晚是否也在这酒会上,只是她没看到
他们会像她和应洵这样纠缠不清吗
想到"纠缠不清"四个字,许清沅心口蓦地一揪。
她猛地摇头,试图甩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有什么关系呢无论应洵喜欢谁,和谁在一起,说到底,与她许清沅又有什么干系
她是他哥哥的未婚妻,他们之间那点见不得光的关系,迟早要断掉。
现在这些莫名的在意和酸涩,不过是庸人自扰,徒增烦恼罢了。
她需要冷静,需要清醒。
目光瞥见池边小几上准备好的那壶低度数红酒和晶莹的玻璃杯。
侍者介绍过,这是度假村特配的,少量饮用有助于放松,更能体验温泉的妙处。
许清沅几乎没有犹豫,伸手拿过酒壶,为自己斟了浅浅一杯。
宝石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映着池边灯笼温暖的光。
她小口啜饮着,微甜带涩的酒液滑入喉咙,带来一丝暖意,似乎真的让烦闷的心绪缓和了些许。
不知不觉,一杯见底,她又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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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度确实不高,但或许是她空腹,又或许是在热气的作用下,两杯下肚,一种轻飘飘的,微醺的感觉慢慢升腾起来,思维变得更加飘忽,心底那层自我保护的壁垒似乎也变薄了。
正当她伸手想去拿酒壶再倒一点时,一只骨节分明,麦色肌肤,带着水珠的大手,毫无预兆地从她身旁出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许清沅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惊恐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冷汗霎时浸透了浴袍下的肌肤。
她猛地转头,想看清是谁。
然而,她的下巴被另一只更有力的大手捏住,轻轻向上一抬。
借着朦胧的水汽和灯光,一张俊美却带着恶劣笑意的脸,猝不及防地闯入她的视线眉峰凌厉,眼眸深邃如寒潭,正是应洵。
悬到嗓子眼的心,骤然落下一大半,但随即又被提得更高!
震惊,慌乱,羞愤,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一时失语。
而应洵则趁着她愣神的功夫,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头,然后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池水的微咸和威士忌残留的凛冽气息,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惩罚意味。
许清沅被亲得猝不及防,呜咽着挣扎了几下,才勉强偏过头,躲开他炽热的唇舌,气息不稳地质问:"你怎么进来的!"
应洵似乎并不执着于这个吻被中断,他顺势也跨入了池中。
原本还算宽敞的汤池,因为他的加入瞬间显得拥挤逼仄起来。
他长臂一伸,将许清沅轻而易举地捞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在怀里,“我来检查检查。”
浴袍的系带早在挣扎中松脱,此刻浸了水,更是形同虚设,柔软的布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也几乎起不到什么遮蔽作用。
许清沅又羞又急,手忙脚乱地想要抓住散开的浴袍前襟,把自己裹得更严实一些,声音带着颤意:"检查什么!"
看着她那副如同受惊小鹿般防备的模样,应洵从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嗤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裹什么你身上哪一处我没见过嗯"
他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让她更贴近自己,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开始在她湿滑的浴袍边缘游移。
随后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回答她刚刚的问题,"检查检查应徊在不在。"
"你胡说什么!"许清沅被他这荒唐的猜测气得脸颊通红,用力挣扎,想要推开他箍在腰间的手臂,"我们怎么可能在一起泡!应徊在隔壁。"
应洵哼笑一声,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两人肌肤相贴,热度惊人,"那可说不准,毕竟在大厅里他碰你手的时候,你不是也没躲吗"
他指的是离开前,应徊安抚性拍她手背的那一下。
许清沅简直要被他这蛮不讲理的劲气晕,逻辑都差点被他带偏。
她一边徒劳地推拒着他铜墙铁壁般的胸膛,一边试图跟他讲道理:"你来这里到底要干什么你不是应该在宴会厅里应酬那些重要客人吗"
应洵强势地将她扭动的身子固定住,低头,湿热的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垂,声音喑哑,带着一种近乎无赖的理直气壮:"怎么只准应徊陪他的'未婚妻'散心泡汤,就不准我来陪陪他的'未婚妻""
许清沅:“……”
她的脑子被他这句绕口令般,彻底混淆伦理关系的话搞得一片混乱。
什么叫"来陪陪他的'未婚妻""
这句话无论拆开还是组合,都透着一股惊世骇俗的歪理邪说。
他是怎么做到如此面不改色,理直气壮地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