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脸颊微热,思绪仿佛漫//入温水中,渐渐放松下来。
她原本轻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垂下,转而轻轻扶住了他的手臂,仿佛在晃///动中寻到了一处安稳。
她将发热的侧脸靠向他肩///侧,残存的理智让她发出微//弱的抗议。
“不行,停下。”许清沅止不住地摇头,一只手虚弱地伸出想要再次阻止他,却被他轻易地握//住,十指紧//扣。
“停不下。”应洵看着她恍惚的样子,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探究。
客厅顶灯的光线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啊……”许清远下意识往后一仰,短促地低呼了一声,后颈不经意碰到沙发的绒面靠垫,微凉的触感让她稍稍清醒。
她身子微微一僵,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布料,匆匆闭上眼,将泛红的脸转向一旁,耳尖也染着淡淡的绯色,仿佛这样就能躲开他的注视。
窗帘没有完全拉拢,一缕夜风从缝隙悄悄渗入,拂动她散在肩上的发梢。
脑中空空的,只听见自己有些乱的呼吸声。
应洵这才缓缓收回手,修长的指节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自然垂下,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自己的袖口。
“看看,”他嗓音低沉,带着一种洞悉//般的宣告,目光锁住她失//措的眼眸,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你的反应,可比你说的话要诚//实得多。”
许清沅的视线随着他指尖那抹无从掩饰的微//光移动,
她刚刚……她刚刚竟然……
“好了。”应洵似乎颇为满意她此刻全然失//措的模样,将指尖随意在她裙//裾上拭过,留下几道似有若无的痕//印,“现在,该轮到我了。”
他低下头,不容回绝地贴//近她的唇。
“…唔。”
不同于昨夜车内那隐约带着告诫意味的靠近,这次的贴//近更为绵长,沉//缓得令人无从闪//躲。
许清沅尚未来得及从这过近的间//距中回神,手已无意识地抵在他身前。那点轻//微的力道全然不足以推开他,反而像是一种失了章法的触//碰。
起初她还想侧脸//避//开,可在他的气息笼罩下,那点抵抗逐渐变得模糊,思绪也仿佛随之缓慢飘//散,动作不自觉地迟滞下来。
察觉到她的变化,应洵的手///轻轻扶在她腰//侧,将人带近//了些。
距离无声拉近,衣//衫之间,传来若//即若//离的温//度与触//感。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开口,气息平静却不容拒绝:
“利息收完了。”
“现在,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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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没办法[爆哭]只能这么修改了加了一点小符号[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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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发现绝对伺候好你
“不要!应洵!你放开我!”她意识到了他即将要做什么,开始在他怀里拼命挣扎,双腿胡乱蹬踢,双手用力捶打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和臂膀,试圈从这个令人室息的禁锢中逃脱。
“你想要整栋楼都听到?”应洵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危险和绝对不容置疑的警告。
 他收紧手臂,将她箍得更紧,几乎要嵌入自己的身体。
这句话冻结了她所有的动作和声音,她只能用眼睛瞪着她,但她不知道,再刚刚之后她的眼神几乎变成了一汪春水,此刻毫无威慑力。
应洵轻笑了一声,“放心,绝对让你满意。”
接着,她被轻轻安置在那张柔软宽敞的床上,男人俯身靠近。
窗外,是京市永不落幕的繁华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勾勒出城市疏离的轮廓。
暖黄的灯光下,他的气息无声笼罩,像一片温柔的影。
她的意识在困倦与清醒之间轻轻摇晃,仿佛浮在宁静的湖面,随着水波微微荡漾。
当窗外遥远的天际终于泛起一丝鱼肚白的曙光时,卧室内弥漫的气//息才渐渐平息。
精神与身体的双重透支让许清沅昏昏沉沉地陷入了半昏迷般的睡眠,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在熹微的晨光中闪烁着脆弱的光,意识的最后,只记得浴室氤氲的水汽,和一双有力却意外温柔的手臂。
许清沅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任凭那双手为她洗去黏腻的汗渍,用柔软的浴巾擦干身体,再轻手轻脚地套上丝质睡衣。
应洵将她放回床上,盖好被子,凝视着她沉睡的容颜。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柔和的阴影,呼吸清浅均匀,褪去了清醒时的戒备与抗拒,只剩下全然的恬静。
他冷硬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勒出一个极少见的、堪称温柔的弧度,指腹轻轻拂过她微烫的脸颊,心底某个冰封的角落,似乎也跟着融化了一角。
也是在这个时候,应洵才有空细致地打量这个属于她的空间。
公寓装修是温馨的风格,不像应家老宅那般冰冷奢华,处处透着她的气息。
刚才去衣柜给她拿睡衣时,他特意看了一眼,清一色的女装,连衣裙、衬衫、毛衣,分门别类挂得整齐,没有任何男性衣物的痕迹。
但他不放心,又借着去客厅喝水、去厨房查看的名义,不动声色地巡视了一番,洗手间的洗漱台上只有一套护肤品,阳台晾晒的也全是她的衣物。
确认了这个空间里,从里到外都只属于她一个人,没有任何其他男人,尤其是应徊的侵入痕迹后,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安心感充斥了他的胸腔。
他回到床边,掀被躺下,将那个温软馨香的身体重新揽入怀中。
许清沅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一声,像只寻找热源的小猫,往他怀里钻了钻,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应洵手臂收紧,下颌抵着她柔软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气,连日来的焦躁与阴郁似乎都被抚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餍足,沉沉睡去。
———
第二天,许清沅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带。
她眼皮沉重,浑身酸软,像是被拆卸重组过,每一个关节都透着慵懒的疲惫,下意识地伸手探向身旁,触手所及是一片冰凉的空荡。
昨夜破碎而炽热的记忆,如同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她猛地坐起身,丝绒被从肩头滑落,带来一丝凉意。
环顾四周,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过快的心跳声。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有羞恼,有屈辱,但奇异的是,竟夹杂着一丝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