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监狱时代,只有我是远古神明 > 分卷阅读427
    了。

    那个难杀的异形,死了。

    严绍黎站了很久,直到夕阳照在废墟之上,他才终于确认,

    银死了。

    所以它不是神。

    ……

    ----------------------------------------

    第408章火焰岛之殇(三)

    “——”

    地下实验室的门被打开,

    向来是游刃有余的男人带着一身颓唐走了进来。

    正在做实验的严漱流听见声音抬手暂停了穿刺,转头,“你怎么了?”

    面对姐姐难得的关心,严绍黎眼皮都懒得抬,他走到休息椅上坐下,低着头沉思,

    严漱流没再管他,却也没有继续再做实验,而是走到一旁的茶水室倒水喝,

    “啪。”

    男人面前的桌子上多了一杯水,

    他的身体慢慢变得舒缓,轻声细语,

    “也许你说的对,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神。”

    “有的。”

    “……”严绍黎猛地抬头,看着自己面前穿着研究服的姐姐,再次确认了一遍对方的话,“你刚刚说什么?”

    严漱流此刻未施粉黛,穿的十分严谨利落,可是那双眼睛却好像是迷人的漩涡,她抬手摸了摸自己这个弟弟的脑袋,

    “我最亲爱的弟弟,姐姐帮你找到神了。”

    ……

    “你记得你从林家那接管的那片北方的城市吗?”

    严漱流脱下外套,坐在了男人对面,明显是要慢慢说。

    严绍黎立马就反应过来地方说的是哪一片,他就是在北方的那座城市遇到银的,那时他想兵不血刃的从林家手中接管那片土地,却被一些蠢货搅扰,但他也就是在那时遇见了这个他曾经认为最接近神的异形——银。

    后来林家的前家主,也就是林狸,他为了让自己保守住秘密,主动让出了北方那片城市的管理权,从那以后,这片大陆彻底纳入他的野心版图,他的棋盘上也再没了敌手。

    但是——

    “那里有神?”

    严绍黎皱眉,这总让他想起银,它就是在那里出现的,虽然银说它的诞生之地在西南。

    女人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回答道,“我在那座城市的地下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空间,最锋利的钻头也进不去,我们改造的那些异形人也破不开那片坚硬的土壁。”

    “所以呢?”

    “所以我带了一点点样本回来,我分析了它的成分,发现有几种特性的材料也许能打开那片坚壁。”

    “可你说的那些材料,每一个想要拿到的难度都不亚于打开你说的那个地下空间。”

    严绍黎冷冷道,因为他为了找到这些东西吃了很多没必要的苦头。

    “嘿嘿,小黎最后不还是全拿到了嘛,所以姐姐把那个地方凿开了。”严漱流笑着,完全不走心。

    严绍黎沉默,因为这些材料全是靠银拿到的,他骗对方这些是制作林狸解药的必须之物,所以银这些年替他们上山下海的寻找,竟然真的找齐了所有东西。

    现在想来,光那不见天日的深海之渊,也只有银才能去到。

    男人的眼眸轻垂,转瞬间,长长的睫毛一扫,他的神情又变得凉薄淡然,习惯性地勾起唇角,

    “所以里面有什么?神吗?”

    严绍黎的嗓音带着戏谑,显然是不信,如果那里有所谓的神,那那片空间应该就是神明栖息之地,侵扰了神明之人怎么可能还平安无事的出来呢?

     他抬眸,严漱流此刻正笑意融融地盯着他,没事儿人一样。

    “不是哦,小黎。”

    “里面没有神。”

    严绍黎不耐烦,“我没心情听你耍我。”说完他就要起身离开,果然,无论什么来这里并不会让他的心情变好,严漱流这个人根本没法好好沟通。

    就在他即将转身的一瞬间,严漱流的嗓音突然变得阴柔,

    “可是那里有成为神的方法。”

    “你想知道吗?”

    男人瞳孔骤缩,有些僵硬地转身,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这个平时很少会主动接触的姐姐。

    女人的脸庞和他记忆中的别无二致,可是他此刻就是有一种天然的直觉,无比的确信,

    “你是谁?”

    ……

    ----------------------------------------

    第409章火焰岛之殇(四)

    “我是你的姐姐啊。”

    女人巧笑,眼眸流转,和严绍黎眼中的严漱流一模一样,可是就是这样他才却愈发确信,

    眼前这个人不是严漱流。

    他上一次见到严漱流是多久之前来着?他有些忘了,一个月前?不对,还要更久,是半年以前,她说要带队去北方考察。

    男人掀眸看去,面前的女人依旧镇定自若。

    “你确实很厉害。”

    “什么?”女人对男人突如其来的话有些懵。

    严绍黎像是想通了什么,走回到女人对面坐下,挑眉看着对方,“虽然我不清楚为什么你的一举一动神态样貌都跟严漱流一模一样,但是有一点,”

    男人的视线落到自己面前这杯水上,

    “——严漱流绝对不会主动给我倒水。”

    女人神态一滞,可在她脸上,严绍黎看到的不是被拆穿的尴尬,而是困惑,困惑?这个女人在困惑什么?

    “我只是看你心情不好关心你而已。”

    女人恢复了冷静,继续勾着唇角狡辩。

    “呵。”

    一声冷笑。

    女人更加不解,“你笑什么?”

    “我在笑,那就更不可能了。”严绍黎随意地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叠在膝前,目光平静地打量这个还在负隅狡辩的女人。

    整个实验室安静了几秒,女人的目光越来越冷,严绍黎表面的镇静之下也潜藏着未知的情绪。

    “你好像不怕死?”

    女人终于不再伪装,因为她好像低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智商和判断力,但是有一点她很好奇,他为什么在肯定自己的姐姐已经被掉包了的情况下还敢跟她待在一个空间?

    他不怕吗?

    “死?”

    男人听到这个词像是有些陌生,细细在唇边品味了一下才吐出来,带着困惑和不解。

    “死很可怕吗?”

    他反问。

    女人歪头,像是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严绍黎轻轻垂眸,“这个世界上多的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

    “比如?”

    困惑的女人追问道。

    “比如——”

    “无聊。”

    “无聊?”女人更加困惑了。

    严绍黎看着眼前这个和严漱流有着一模一样长相的女人,唇角轻嗤,却没有打算再回答的样子。

    他仰头,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