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谁知刚好对上男人垂下的目光,她立马看向别处,装作闲聊搭话,
“你……不是几千年之前的人吗?”
“嗯哼。”
“你怎么还能活……存在着呢?”
“因为我付出了代价。”
“什么代价?”
温酒紧紧追问,抬头盯着对方的回答,这她可太好奇了好嘛。
可谁知对方并没有立马回答,而是缓缓蹲下,一副吊儿郎当的姿态,这让温酒觉得诧异。
男人看着这个他待了不知几何岁月的空间,眸光变得晦暗,
“一些我认为可以承受的代价。”
寂静的空间里,两人无言并肩而坐,温酒心中七扭八拐,不知道要如何再接话把线索继续套出来。
偌大的藏书室像个华丽的囚笼,只是不知道在囚禁谁。
“你在这里需要睡觉吗?我们晚上睡哪?”
少女轻柔的声音响起,
严绍黎的思绪被拉回,他掀眸看向面前这个再熟悉不过的脸,可是眼前之人的脸上有探究,有胆怯,还有一种极淡的悲悯都被严绍黎通通捕捉。
“你在可怜我?”
温酒愣了一下,连忙否认,“没有,没有。”
老天,她哪敢可怜严绍黎啊,她只是觉得自己有些疲累,没想到这个空间内也会感到困倦。
男人勾起嘴角,顺势坐在了台阶上,抬手一指,“那里,那里有个门,出去之后就是我的卧室。”
“哦哦。”
温酒配合地点头,顺着望去,发现还真有一扇几乎跟墙面隐为一体的木门。
这个空间太神奇了。
温酒收回视线扭头,忽然,男人的脸近在咫尺,
“已经很久没有人邀请我晚上一起睡觉了。”
“……”
别闹了,老怪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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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传说中的严绍黎(二)
见对方把无语写在了脸上,严绍黎低头抑制不住的笑。
温酒起身走开,觉得这人保不准有病,毕竟在这个鬼地方关了几千年了,难免疯了。
脚踏在木质地板上,还有咯噔咯噔的回声,温酒环望这个堂皇又晦暗的藏书室,忽然觉得心口一沉,
她一定不要被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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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严绍黎是如何忍受待在这里几千年的,反正她忍不了。
得想办法……套出更多话来。
正在思考的温酒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她立马有些紧绷,可是对方和她擦肩而过,径直走向那扇隐蔽的卧室门,
严绍黎只留下一个散漫的背影,挥了挥手,
“我先休息了,温酒小姐请自便。”
“邦”
随着木门合上,空荡荡的藏书室只余留温酒一人,
她确认了一会儿严绍黎真的不会出来后,松了一口气,坐到了中间的椅子上,面前偌大的书桌上堆了不少资料,很多还被折起,有序的排在一起。
温酒的视线扫过,在一个档案袋的图案上停住,她将脖子往前伸,歪着脑袋盯了许久,
一个轮盘,
一个画着古老图腾的轮盘。
这是什么的图案?
温酒在微微抬起右臂的一瞬间,
“温酒小姐在看什么?”
温酒一抖,稳住神色,转头浅笑,
“你不是去睡觉了吗?”
怎么进去有声音,出来没声音?吓死人了好吧。
严绍黎已然换上了一套酒红色的丝绒睡衣,胸口大片的肌肤裸露,温酒说完就移开目光。
男人弯腰倾身,温酒瞬间缩起肩膀,对方抬起手臂越过她的脑袋从书桌上抽走了什么东西。
温酒装作不经意的一瞟,发现是那个画着独特轮盘的档案袋。
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目光,严绍黎就转身走了。
可疑,非常可疑。
温酒目送着男人再次回到卧室,她转头回望这个偌大的藏书室,又看着资料堆积整齐的书桌。
很明显对方是不想让她看见档案里的内容,可又放心的把她留在了这里,也没有说不能碰他这些东西的话。
当然,就算他说了自己也会偷偷翻。
可是为什么呢?
温酒随手抽出一个没有图案的档案袋,实在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独独抽走了那个档案袋,
那个图案到底意味着什么?
随着翻开里面的内容,温酒眼中渐渐升起困惑,
神?
又是神?
温酒仔细地阅读档案里的每一页资料,她发现这个资料上收集了各种大大小小的传说,有的甚至只能算轶闻,有的长达十几页的详细叙述,有的甚至只有短短几句话,可这些都无一例外的指向了同一个东西——神。
自古以来,人类对神的幻想从未停止过,在疾病时,在困境里,温酒从前一直觉得神只是一种美好的寄托,一种用来熬过苦难的精神支柱。
可是如今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她对此又有了新的看法。
神,
少女的长睫轻轻扇动,像是在回忆,她第一次听到关于神的线索是什么来着?
好像是在地神寨,周泽稷跟她讲过的那个传说,不对,好像还要更早,在追海市岱云澈似乎也讲过一个类似的故事,
“传说在奥利维坦大陆没有人类出现之前,是由三位神明共同统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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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相隔千年的思念
砰!
一道白光直接打通了围墙,震得顶层的石砖摇摇欲坠。
率先走出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背心,耳嵌红钻的英俊男人,男人眉目间染着淡淡的烦躁,似在极力压制。
紧接着走出来一位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男人面貌同样俊朗,只是表情较前者沉稳的多,但是眼神里的暗光暴露了他此刻内心也在思量不少事情。
就在两人跨步出围墙没多久,星星点点的荧光洒落,像是白色的星子落在了地面,随着一条笔直纤细而有力的女性的腿踏在了赤红色的地面上,
散落的白发像是晚间的雪霞,淡红色的眼眸蓄起烦恼,少女抬手拨了一下肩上的长发,不耐道,
“热。”
“热也没办法。”
一道带着轻狭的男声从女生背后传来,然后一个穿着薄薄的白衣的男人出现。
男人没有看面前这个白发女人,而是越过她看向前面的两个男人,三人目光交错,交换了一下眼神。
“请问我们该如何称呼您?”
月琅率先开口,温柔地笑着看向这个一出来就在打量周围环境的女人。
唐星眠的目光看向别处,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