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就是白的,一点活力都没有。”
温酒想了想,好像还真是。
倒不是她喜欢黑色和白色,而是小温酒曾经发现过一个规律,市面上黑色和白色的衣服价格,往往会比彩色的便宜一点儿。
当年她发现这个规律的时候还沾沾自喜过一段时间,后来就养成了习惯。
月琳坐到她旁边,凑近。
温酒吓得一下拉远,“你干嘛?”
月琳认真地说,“温酒,你长得也好看,虽然在我心目中比不了我最最最喜欢的爱丽丝,但是也很漂亮了。”
温酒面无表情,因为这话她不知道怎么接。
“但是你没有表情的时候好凶哦。”,月琳撇嘴。
温酒叹气,“公主殿下,你到底要说什么?”
月琳眼睛噌地亮起,“你能不能再借我一点儿钱?”
原来是借钱,怪不得夸自己半天。
温酒,“你要多少?”
月琳想了想,“3000。”
温酒没有立马答应,月琳有些怯,
“那……2000?”
温酒见自己还没说话,她就把价格打下去了,让人无奈,
“我给你一万。”
“就借200!”
两人同时说话,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温酒不喜欢废话,光端上点了一下就把钱转过去了。
“我去给自己下碗面。”,说完温酒就离开了宿舍。
留月琳一个人在原地发呆。
她怎么感觉,
温酒有一种会很好骗的样子。
……
不行!月琳猛地站起来。
她发现了一个秘密。
她一定要保护好温酒!
*
厨房,
温酒东戳戳,西弄弄。
好容易才给自己下了一碗白水面。
温酒看着自己的杰作,叹气。
刚吃了699的蛋糕,想骗自己这碗面好吃还真有点儿困难。
由奢入俭难啊。
啊我怎么没放盐啊。
……
另一边,
“橙花镇到了。”
“呎——”,车门打开。
唐星眠生无可恋地下车,怀里搂着俩小蛋糕。
月琅半天才挤下来,拍了拍衣服,“我没想到这车人会这么多。”
听到毫不走心的解释,唐星眠脸更黑了,
“这破车明显就超载了,我要给添香监狱的信号台发消息举报。”
月琅点点头,举报。
唐星眠拎着俩蛋糕,转身,“然后呢,到这儿了你妹呢?”
“不知道。”
“不知道?”,唐星眠怀疑自己听错了。
月琅解释,“我联系到一个见过月琳的司机,他说他只记得是在橙花镇下的车。”
“也就是说,你妹就在这镇上。”
“对。”
“你还对?”,唐星眠抬腿就是一脚。
这镇这么大去哪找人?
月琅侧身躲过,直接往里走,“别啰嗦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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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铁匠铺
“月琳,你怎么联系上买衣服的女人的?”
月琳趴在信号台面前,有些无聊,“我昨天拿了一件去镇上问。”
“你去过镇上了?”,温酒挺意外的,自己还没去过镇上呢。
 月琳点点头,有些困了。
温酒想着去买一把武器,这样自己就没那么被动了,
“你在镇上有看见卖武器的吗?”
月琳坐起来想了想,“没,但是我看见过一家铁匠铺。”
铁匠铺?
月琳想到什么,继续说,“而且老板很怪。”
“怎么个怪法?”
月琳回忆,“我路过的时候老板刚回来,浑身是血,我以为是他受伤了,想帮他叫人,结果他瞪了我一眼,拿了个水桶往自己身上一冲,你猜怎么着?”
怎么还有互动?
温酒配合地问,“怎么着?”
月琳睁大了眼睛,“那一身血都不是他的,他一冲就掉了。”
温酒听完皱起了眉头。
“你也觉得可疑是不是?”,月琳瞬间不困了,越讲越激动,“我也是,我当时在附近观察他半天时间,结果他锤锤打打一天,什么都没干。”
“然后呢?”
月琳失望地坐下,“然后我就回来了,蹲守太无聊了。”
温酒想了想,她觉得自己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要去一趟铁匠铺,
“那铁匠铺在什么位置?”
月琳立马反应过来,“你要去蹲吗?我跟你一起!”
温酒欲言又止,其实她是想打把武器。
月琳,盯——
唉。
“走吧。”
……
路过牢房,温酒发现小阳不见了,月琳见她看的方向就明白了,“刘伯说带小阳训练去了。”
温酒收回目光,“走吧。”
*
太阳起来了,比起早上有些晒人
人迹颓唐的小镇街道,
两个少女身影交错扒在墙角
“就这家?”
温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月琳点点头,抬头看她,“没错!”
温酒的视线移向对面的铺子,门口没有挂任何牌子,一张老旧的小桌随意的放在了台阶下。
看不出是做什么生意的。
温酒思考了一下,“你有武器吗?”
月琳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将温酒拉到角落,手中腾的变出一把米色皮革手枪,坠着小花边。
“当然有,怎么样?可爱吗?”
温酒看着这个不小的手枪,总觉得她在哪见过,“可爱。”
“那我们走吧。”
温酒见有人保护,直接就往对面铺子走。
月琳枪还没展示完,“哎?你去哪?”
温酒走到一半,头上嘭的出现一把小洋伞,转头,月琳得意洋洋地冲她挑眉。
好吧,她知道为什么眼熟了。
走到屋檐下,月琳伞一收,轻轻扣动伞柄,伞瞬间变成了一把皮质手枪。
虽然温酒猜到了,但是亲眼见一次还是会惊艳。
千机城出品果然名不虚传。
等她有钱了,她也要买一个,不对,买十个!
扯远了。
她转头看向铺子里,抬腿走了进去。
月琳握枪姿势十分标准,紧紧跟在温酒后面。
“咚!咚!咚!”,“咚!”
一连串敲击声。
温酒想了想,感觉像是捶打,在铁匠铺也算正常。
她高声大喊,“老板在吗!”
敲击声骤然停住,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男人掀开帘子走了出来,棕色的短发,硬朗的五官。
温酒见过这个人。
他就是昨天背着斧头往防护罩外走的那个男人。
“我就是老板,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