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饥荒年:我猎户喂饱全家多子多福 > 第126章 我不能要这么多
    “敌袭!”

    众人大骇,纷纷去摸藏在身边的钢管和砍刀。

    但陈栋的速度比他们快太多了!

    他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手里的砍刀舞成一片刀光,不求杀人,只求伤人。

    刀背、刀面,专门往对方的手腕膝盖肩膀这些关节处招呼。

    “啊!”

    “我的手!”

    惨叫声此起彼伏,黑暗中,赵二狗也红了眼,仗着一股狠劲,挥舞着猎刀,砍翻了两个试图从背后偷袭的人。

    不到一分钟。

    一楼大厅,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人,哀嚎声不绝于耳。

    陈栋浑身浴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他一步步踏上楼梯。

    二楼,马卫东的办公室。

    门被从里面反锁了。

    “马爷,楼下……楼下打起来了!”一个声音在门里颤抖着。

    “慌什么!”马卫东的声音还算镇定,但明显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把门顶住!给派出所打电话!”

    “砰!”

    一声巨响,实木的门板,被陈栋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木屑纷飞中,陈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身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仿佛地狱的使者。

    办公室里,马卫东和他最后两个心腹,惊恐地看着这个煞神。

    “你……你是陈栋?”马卫东认出了他,脸色瞬间煞白。

    他想不通,自己派去的人还没回来,陈栋怎么就杀上门来了?那三个可都是好手!

    陈栋没有回答。

    他只是将手里的砍刀,随手插在了旁边的实木办公桌上,刀刃没入桌面近半。

    这个动作,让马卫东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朋友,有话好说。”马卫东强作镇定,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大团结,放在桌上,“今天这事是个误会,这里是一千块,你拿去,给弟妹和孩子压压惊,我们两清。”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试图用钱解决问题。

    陈栋笑了。

    他一步步走过去,没有看那沓钱,而是伸手将那个戴在马卫东手指上的金戒指,连同他的手指一起狠狠地按在了桌面上。

    “啊——!”马卫东的养尊处优的手指,哪里受过这种力道,顿时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马爷。”

    陈栋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低语:“在你的地盘,是不是要守你的规矩?”

    “是是……”马卫东疼得满头冷汗。

    “很好。”

    陈栋直起身,环视了一圈这间考究的办公室,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两个瑟瑟发抖的打手身上。

    “我的规矩,也很简单。”

    他话音未落,身影一闪!

    在马卫东惊恐的注视下,他抓起桌上的烟灰缸,闪电般砸在一名打手的膝盖上!

    “咔嚓!”

    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

    紧接着,他反手一记肘击,狠狠顶在另一个打手的下巴上!

    那人眼球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做完这一切,陈栋重新走到马卫东面前,把他掉在地上削苹果用的小刀捡了起来。

    他用刀尖,慢条斯理地挑起马卫东的下巴。

    “我的规矩就是,谁动我家人一根头发,我就断他一只手,要他全家一辈子都活在噩梦里。”

    陈栋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看着马卫东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的瞳孔,继续道:“赵大刚,是你的人吧?他现在在里面啃窝窝头,你派去的黑子,两条腿的骨头应该都断了。”

    “现在,轮到你了。”

    陈栋举起那把小刀。

    马卫东彻底崩溃了,裤裆里传来一股骚臭,他哭喊着:“别、别杀我!我错了!我给你钱!我给你砖窑厂!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

    陈栋手起刀落。

    “噗!”

    马卫东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他低头一看,自己的左耳,被齐根切了下来,掉在地上。

    血,喷涌而出。

    陈栋用刀尖扎起那只血淋淋的耳朵,放在马卫东眼前,“这是第一次警告。”

    “下次,就不是耳朵了。”

    他扔下刀,转身就走,留下一个在血泊中哀嚎的马卫东。

    走到门口,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说了一句:“对了,马爷,你的规矩不好用,现在,这片地界得守我的规矩。”

    说完,他带着赵二狗,消失在黑暗中。

    拖拉机在凌晨的寒风中突突作响,车斗里,三个被麻袋套头的身影如同死猪,一动不动。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张铁柱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毕露,脸色在仪表盘微弱的光芒下白得像纸。

    他不敢看陈栋,也不敢看旁边座位上满身血腥气的赵二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疯了,都疯了!那可是马爷,这片地界说一不二的土皇帝,陈栋居然真的带人杀上门,还把人给废了!

    这天要塌了。

    “栋……栋哥,”赵二狗的声音嘶哑,混杂着亢奋和后怕,“那姓马的,就这么算了?”他亲眼看着陈栋把马卫东的耳朵割下来,那份狠戾,让他现在想起来都头皮发麻。

    陈栋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似乎在假寐,身上的血迹已经半干,散发着铁锈般的味道。

    听到赵二狗的话,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不算了,又能怎样?”他淡淡地开口,“他派人摸进我家,想动我老婆孩子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个下场。”

    “可那是马爷啊!”张铁柱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他黑白两道都有人,咱们……咱们斗不过的!”

    陈栋终于睁开了眼,目光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他没有看张铁柱,而是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色,“以前,是斗不过。”

    “现在,我就是规矩。”

    回到村口,陈栋让张铁柱把车停在隐蔽处。

    他跳下车,从怀里掏出那沓从马卫东办公桌上拿来的一千块钱,又从自己口袋里摸出几张,凑够了一千二百块。

    他看了一眼吓得腿软的张铁柱,和一脸崇拜的赵二狗。

    “这钱是今晚的战利品。”陈栋将钱分成三份,他拿起最大的一份,约莫六百块,塞给赵二狗,“你最拼命,这是你的。”

    赵二狗看着那厚厚一沓大团结,手抖得厉害,“栋哥,我……我不能要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