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饥荒年:我猎户喂饱全家多子多福 > 第117章 抓住了
    窑洞口两个值守的人同时惊醒,持枪的猛地站起来,枪口对准南面,大喊:“有人!”

    持刀的也跳起来,往洞里喊:“大刚哥!来人了!”

    洞里传来翻滚和骂声,赵大刚的嗓门最高:“几个人?”

    “看不清!火把不少!”

    就在这三秒的混乱里,陈栋从崖顶翻身而下。

    他没走灌木,直接跳的。

    两丈半,七米多,换个人摔下去不死也残,但系统面板上他的体质数值早已不是普通人的范畴。

    落地的瞬间双腿弯曲缓冲,靴底砸在冻土上发出一声闷响,膝盖传来一阵酸麻,但骨头没事。

    持枪的听见背后响动,回头——

    太近了。

    不到两步的距离,他还没来得及转枪口,陈栋左手已经拍上了枪管,往外一推,枪口偏向崖壁。

    猎枪走火,轰的一声,霰弹打在石壁上崩出一片火星。

    陈栋右手刀背横扫,砸在那人的太阳穴上,眼睛一翻,软倒在地。

    从跳崖到放倒第一个人,四秒。

    持刀的扭头看见陈栋的身影,本能地举刀劈过来。

    刀没落下去,赵二狗从崖壁灌木丛里滑下来,一脚踹在他后腰上,那人往前扑倒,赵二狗骑上去,短刀架在脖子上。

    “别动。”

    孙老三最后落地,手里的松明火把戳在洞口,火光把窑洞里照了个通透。

    四个人从地上爬起来,被火光晃得睁不开眼。

    赵大刚站在最里面,光着膀子,手里攥着一把砍刀,脸上的横肉因为惊恐和愤怒挤在一起。

    他看见洞口站着的那个人影,逆着火光,看不清脸,但那个站姿,那把刀的握法,他做梦都认得。

    “陈栋。”赵大刚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陈栋没进洞,站在洞口,把刀竖起来抵在门框石壁上,刀尖朝上,火光映得刀面一道一道地亮。

    “赵大刚,上次我说过,最后一次。”

    赵大刚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窑洞的石壁,退无可退。

    他身边三个人面面相觑,一个胖子攥着铁棍,两个瘦的拿着砍刀,但没人敢先动。

    南面张铁柱的人已经到了窄路口,火把把整条路照得亮堂堂的,锄头和扁担敲得叮当响。

    前有堵截,后无退路。

    胖子第一个扔了铁棍:“我不干了!大刚哥你自己的事!”

    两个瘦的对视一眼,砍刀也丢了。

    赵大刚脸上的肌肉抽了两下,忽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挥着砍刀朝洞口冲过来。

    陈栋没动。

    等刀劈到面前一尺,他侧身一闪,左手抓住赵大刚的手腕往外一带,借他冲过来的力道把人甩出洞口。

    赵大刚在地上翻了两滚,砍刀脱手飞出去,插在雪里。

    他挣扎着要爬起来,一只脚踩上了他的后背,把他按进了冻土里。

    陈栋蹲下来,用刀背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五百块买人头,假证明假照片派女人进村,你把能使的招都使了。”

    赵大刚的脸埋在泥里,呜呜地喊:“我不服……”

    陈栋把他的头发攥住,拎起来,让他看着南面张铁柱那十二个火把。

    “不服?你手底下六个人,两个在打瞌睡,三个扔了家伙,就你一个冲出来了,你连自己人都带不动,你拿什么跟我不服?”

    赵大刚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空洞。

    陈栋松手,他的脸又砸回泥里。

    赵二狗拿麻绳过来,三下五除二把赵大刚捆了个结实。

    其余五人也被一一绑上,排成一排蹲在窑洞外面。

    张铁柱带人过来,火把一照,看见六个人像串蚂蚱似的蹲在地上,忍不住乐了。

    “栋哥,就这?”

    陈栋把缴获的两支猎枪和四把砍刀拢到一起,“就这。”

    天边泛起鱼肚白,山谷里的风小了。

    押着六个人走回去,比来时慢了一倍。

    赵大刚被绑着双手走在最前面,脸上的泥干了裂成碎块,一瘸一拐。

    他被摔出洞口时扭了脚踝,每走一步都龇牙。

    没人同情他。

    走了两个小时,太阳升起来,积雪反光晃眼。

    远远看见崖山村村口的歪脖子树,赵二狗第一个喊了出来:“到了!”

    村里已经有人在等。

    李进步站在村口,旁边是王婆和几个早起挑水的村民,看见陈栋带着一串人回来,先是愣了,然后炸开了锅。

    “抓住了?”

    “那是赵大刚吧?绑着呢!”

    “陈栋他们夜里上山把人端了!”

    消息跟长了腿一样,没一刻钟全村都知道了。

    “看好了,等公社来人。”陈栋没理围上来的人,把赵大刚六人交给李进步和张铁柱,转身往家走。

    他走到自家院门口,停住了。

    刘桂芳站在门口。

    不是刚出来的,从她棉袄上落的那层霜就看得出来,她在这里站了很久,可能从天没亮就站到了现在。

    平安被她抱在怀里,裹得严严实实,露出一双眼睛,看见陈栋就使劲伸手:“爸爸!”

    刘桂芳没动。

    她看着陈栋从村口一步一步走过来,身上沾着泥和草碎,军大衣的袖子撕了一道口子,但人是好的,走路稳当,没瘸没伤。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陈栋走到她面前,伸手接过平安,单手抱着,另一只手搭在刘桂芳的肩膀上,把她往屋里推。

    “进去,冻傻了。”

    刘桂芳被他推着进了院子,走了两步,忽然站住,伸手在他胸口胳膊腰上摸了一圈。

    “没伤?”

    “没伤。”

    她缩回手,快步走进灶间,掀开锅盖,里面温着一锅苞谷粥,旁边蒸屉上扣着两个杂粮馒头和半碗咸菜。

    “什么时候热上的?”陈栋问。

    “寅时。”

    他走的时候。

    她热了锅就站到了门口。

    陈栋端着碗蹲在灶间门槛上喝粥,平安蹲在旁边啃馒头,刘桂芳坐在小板凳上,手里又拿起了那只纳了一半的鞋底。

    针线穿过鞋底的声音,细密均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大刚抓了?”她问。

    “抓了,连他带五个人,一个没跑。”

    “打了?”

    “摔了一跤。”

    刘桂芳没再问,低头纳鞋底,嘴角弯了一下,很快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