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饥荒年:我猎户喂饱全家多子多福 > 第92章 明天安排
    “不用。”

    陈栋推开车门,下了车。

    冬天的风裹着黄土扑面而来。

    砖窑厂的铁门半开着,里面传出嘈杂的说笑声和劈柴的动静。

    “你在车里等着。”

    陈栋说完,把外套脱下来扔在座位上,只穿一件深灰色的粗布衬衣,朝砖窑厂走去。

    严福明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的背影,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那个背影不快不慢,不紧不松,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散步。

    铁门口蹲着两个人,一个在嗑瓜子,一个在用匕首削指甲。

    看到陈栋走过来,嗑瓜子那个站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眼:“干啥的?”

    陈栋没说话,没停步,甚至没看他一眼。

    他只是伸出手,按在铁门上,轻轻一推。

    整扇铁门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直接从轨道上脱出来,轰然倒在地上,砸起一片灰尘。

    两个看门的浑身一僵。

    那扇铁门,少说三百斤。

    院子里的嘈杂声戛然而止。

    十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门口。

    陈栋踩着倒下的铁门走进去,鞋底踏在铁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院子正中央摆着一张破旧的八仙桌,桌上摆着酒瓶和花生米。

    韩建军正坐在主位上,手里攥着一个搪瓷杯子,动作僵在半空。

    “谁让你进来的?”韩建军缓缓放下杯子,语气还算镇定。

    但他身后两个人已经站了起来,手分别摸向了腰间。

    陈栋的目光从院子里扫过,十四个人,有三个腰里别着东西,靠墙根还立着几根铁棍和两把砍刀。

    热成像视觉下,每个人的心跳速率一目了然。

    韩建军的心跳比正常值快了百分之三十。

    怕了,但还在撑着。

    “你就是韩建军。”陈栋开口了,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韩建军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是……陈栋?”

    “对。”

    院子里一阵骚动。

    韩建军盯着他看了五秒钟。

    一个人,空着手,大白天走进十几个人的老巢,连门都给推倒了。

    要么是疯子,要么是硬得超出他认知范围的人物。

    韩建军选择赌前者。

    他猛地站起来,一脚踢翻面前的凳子,吼了一声:“兄弟们,围上去!”

    十几个人动了。

    有人抄起铁棍,有人拔出刀,呼啦一下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严福明在三百米外的车里,听到砖窑厂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摔在了地上。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

    然后是此起彼伏的惨叫。

    他下意识想下车去看,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根本迈不动。

    院子里。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陈栋甚至没用任何异能。

    不需要重力场,不需要空间折叠。

    纯粹的、压倒性的身体素质碾压。

    第一个冲上来的人挥着铁棍砸向他的脑袋,他侧身让过,反手攥住铁棍,一拽。

    那人连棍带人飞出去三米,撞翻了一张桌子。

    第二个和第三个同时从左右扑来,一个持刀,一个持砖。

    陈栋右手一掌拍在持刀那人的手腕上,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刀掉在地上。

    左脚一踹,持砖的那个倒飞出去,后背撞在墙上,滑下来就不动了。

    剩下的人冲上来又被打退,再冲,再退。

    每一次接触都不超过一秒。

    每一个倒下的人,都是要害部位挨了精准的一击——膝盖,手肘,肋骨。

    不致命,但短时间内别想站起来。

    陈栋打人,干净利索,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一丝愤怒的表情。

    像屠夫在案板上分割一头猪。

    三十秒后,院子里只剩下韩建军还站着。

    准确地说,他已经站不稳了。

    他双腿发软,后退了三步,后背撞上了墙。

    搪瓷杯子不知什么时候摔在了地上,酒水洒了一地。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他的人,哀嚎声此起彼伏。

    陈栋站在院子中央,衬衣上连一个褶皱都没多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鞋面上沾了点灰。

    “韩建军。”他抬起头,看向墙角的男人,“你派人在路上截我,我没跟你计较,你想抢我的运输线,我也没跟你计较。”

    他一步步走过去。

    “但你不该把主意打到我家人身上。”

    韩建军的嘴唇抖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你、你别过来,你知道我哥是谁吗?”

    “韩建民。”陈栋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省机械厂副厂长,近三年经你的手倒卖的国有物资,总价值够毙他三回。”

    韩建军的脸白了。

    彻底白了。

    “我给你两条路。”陈栋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从今天起,你的砂石场、运输队,全部转给我,人也散了,你拿着你的钱,滚出省城,去哪我不管,但别让我再看到你。”

    “第二——”

    陈栋的手指收回一根,只剩一根食指,点了点韩建军的胸口。

    “没有第二。”

    韩建军的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墙滑坐在地上。

    他抬头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轻蔑,就像看着一只无关紧要的虫子。

    “我……我选第一条。”韩建军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聪明。”

    陈栋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一半,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回去告诉你哥,那份材料我手里有一份,纪委手里也有一份,他如果安分,我当没这个人,他如果不安分——”

    风吹过砖窑厂空旷的院子,卷起地上的灰尘和碎砖。

    “那份材料第二天就会出现在省纪委书记的桌子上。”

    脚步声渐远。

    韩建军瘫坐在地上,裤裆一片湿热。

    院子里十几个人的呻吟声,衬得这个冬天的下午格外安静。

    ……

    伏尔加里,严福明看到陈栋走出来,赶紧推开车门。

    “陈先生,没事吧?”

    陈栋上了车,坐在后座,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走吧,回医院。”

    严福明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砖窑厂的方向——没有人追出来。

    “陈先生,韩建军那边……”

    “处理好了。”

    严福明不敢再问。

    车开了十分钟,陈栋忽然开口:“严福明。”

    “在,在!”

    “我哥在矿务局的工作,给他挪一挪,调到省城物资局去,找个实在的岗位,他不是干矿务的料,但脑子不笨,磨两年能用。”

    严福明愣了一下,然后连连点头:“好,我明天就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