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服,推着購物车,正对着一大堆哑铃陷入沉思的牛岛若利。

    及川:……

    的确是牛若,不管怎么看都是牛若。

    那家伙購物车里放着的全是一点都不潮流的超基础生活用品,颜色是一水儿的黑白灰和零星的紫色,甚至有不少手帕跟消毒湿巾。

    好老土的人类!

    活得完全不像个普通高中生!

    感受到強烈的视线,牛岛总算转头看向这边。

    “及川,秋山。”牛岛点点头。

    “真是好、巧、啊,小牛若……”及川黑了脸,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被旁边优拍了拍也收不回来,甚至更进一步,“还有你凭什么知道我女朋友的名字——”

    “牛岛前辈好巧,下次比赛加油我们先走了。”

    优只得往前半步,把男朋友拦在自己身后,迅速打完招呼就想带着人走。

    “……啊、加油。”

    牛岛礼貌回应,看到的是少男少女拉拉扯扯迅速远去的背影。

    他们好像只是过来打招呼而已。

    没有东西要买吗?

    牛岛眨眨眼。

    另一边,在优真的想不起来他们到底要去运动用品专区买什么的时候,及川还在纠结牛岛叫了小优的事情。

    他記得这两个人都没有见过几次面,比赛的时候见面也不会有交流,但小优剛刚却自然地跟对方打招呼,并不像没说过话的样子……

    所以他直接问了。

    小优不会瞒着他。于是及川从小优口中得知,是在去年小优和前男友交往期间去动物园約会的时候,偶遇了牛岛跟天童。四个人一起逛过动物园。

    及川瞬间炸毛。

    “小优都没有陪我逛过动物园……!”他委屈极了,“凭什么是他们啊!我不高兴了!”

    “因为我们没想起来去,你也没提过……”优并不心虚,直白回应,“想去的话下次陪你。”

    “可是这不一样!”及川还在耍赖。

    “嗯,不一样,”优平静安抚,“我们是双人约会,不会带其他人。只有小彻和我两个。”

    及川停顿片刻。

    “而且你知道的,”优把人往自己这边拽拽,顺手摸摸男朋友的脑袋,“我喜欢你。”

    虽然面上还勉勉强强,但某人嘴角已经压不住,只能强行装出不太情愿的模样。

    “那还可以……”他小声嘟囔。

    自家男朋友相当好哄。

    优笑起来。

    “海洋馆也陪你去,还有之前没看到的电影,一起看,”她一句一句跟及川许诺,“不着急,我们时间很长。”

    “我要把每件事都记下来,”及川故意说得很严重,“必须全部一起完成,小优不能骗我。”

    “嗯,”优并不介意,“不骗你。”

    满意了。

    及川左右看看没人,凑近女孩,顺势亲一下她脸颊。

    而优把购物车调转了个方向,准备回头。

    “想起来了,不是要买个新的腰包吗?”

    “啊……忘记了!”及川恍然,蹙眉祈祷,“希望那家伙早点走掉!我才不想在约会的时候看见牛若呢!”

    这就要看牛岛前辈买东西纠不纠结了。

    优如是想到。

    第237章

    比赛前夜,与照常进行社團活动的大多数夜晚没有什么太大差别。

    优在自主练习过后,久违地和几位三年级前辈一起走放学路。本来她不打算在这种时候跟及川牵手,但拗不过男朋友一直撒娇,表达出不牵手就会很难过的意思,只能让他牵。

    总这么黏人……

    优把嬉皮笑臉的及川彻往旁边推一推,暂时不想看他。

    “不方便亲自动手的话,我们可以帮你揍他。”岩泉前辈好心提醒。

    “喂、小岩!我只是在跟女朋友名正言顺地牵手而已!”被推开的及川大声喊冤,“我每次和小优一起走都会牵手的,怎么了嘛——”

    “……彻,”优捏了一下及川的手指,“够了。”

    及川察觉到端倪,很快安静下来,试探性往优那边靠了靠,在被再次推开前,压低声音同她耳語。

    “害羞?”

    “……”

    优别开臉,不回答。

    及川笑意更深,总算不再逗女朋友。十月末的秋风带着冷意,他自觉换了位置,走到外侧给女朋友挡风。顺便也让小优来到最靠里面的边缘位置,不需要被关注。

    优鬆了一口气。

    “啊啊……明天是第一轮,”及川转移话题,盘算着,“结束得那么早,等回来再多练一阵?”

    “我没意见。”花卷同意。

    “可以,”鬆川打了个哈欠,“有体力的话。”

    “不过别练得太晚,”岩泉瞥了一眼及川,“你回去不是还要看录像嗎?”

    及川早就习惯了赛前看新比赛的录像带,对下一场比赛的对手进行分析。不管面对谁,他都要多有一份把握才能放下心。

    “啊啦,”及川歪头,“小岩很了解我,很关心我欸。”

    “谁会关心你这个恋爱脑混蛋。”岩泉反驳。

    “是傲娇也没关系,我可是能体会到小岩的……呜啊!当着小优的面就别打我了吧!”

    “放心,肯定不会误伤经理。”

    岩泉放下剛剛砸过及川的书包,旁边的花卷和鬆川见怪不怪。但沉默几秒,几人都感觉这个场景既视感太强,又默契地笑了起来。只有及川在揉着被砸的腰,忍不住跟小优卖惨。

    “哎……我们现在是不是太没緊张感了?”花卷扬眉,“明明是……”

    “住嘴啦小卷!”及川慌忙打断,“那个词不能说出来!”

    “是最后一次春高。”鬆川补充完整。

    “喂!”及川大叫。

    “最后”这个词一听就相当危险,有种死亡flag的感觉,及川完全没打算现在提起,结果让松川说出来了。

    “说不说出来,事实也摆在这里,”岩泉冷静说明,“总之,要赢下来——一直赢到最后。”

    “嘁……那是当然,”及川轻哼一声,“一定要把牛若那家伙打得心服口服才行!”

    “像要去揍人一样……”优小声吐槽。

    “这么讲的话,牛若在球场上朝我们扣球,也是一种光明正大地揍人了吧,”松川一本正经,“每次跟白鸟泽打完,手都会疼好几天。”

    “真的!之前拦他的扣球感觉手指都要断了!”及川黑了脸,“那家伙到底哪来那么大力气……”

    “你力气也不小,还好意思说。”岩泉适时提醒。

    “我是在我们这边的啊!”及川不服,“肯定不一样。”

    “话说我之前给你们用的那个药膏还不错吧,抹完能好受不少……”花卷说着。

    “对!就是味道……”

    几人一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