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只能私底下调查了,到时候若是闹出什么事来了……我也算是皇室人,您可是要负责的。”

    明昭帝气笑了:“你这是在威胁朕?谁给你的胆子?”

    “儿臣不敢。”苏明景低头,嘴中却说:“儿臣只是实话实说……况且,您就不好奇,若谭尚书真的贪污了,这么些年,他究竟贪了多少银子?他为尚书这么多年,那定是很多很多吧。”

    她笑:“户部天天都喊着这里没钱,那里没钱,连您炼制金丹,都说您奢靡无度……若能找到谭尚书贪污的脏银,能收入国库,也许能一解户部窘境啊。”

    永宁侯在一旁听着,都想冲过去捂着苏明景的嘴,叫她不要再说了。

    “真的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啊,胆子怎么能这么大?”他心中恨恨的道。

    而上头的明昭帝,一时间却是没说话,似乎在思考什么。

    “父皇……”

    太子终于站出来了,自打苏明景出现后,他便好似隐身,将舞台全部都交给了自家的太子妃,直到现在。

    他跪在地上,垂头道:“儿臣了解太子妃的性子,她不是无故便随意污蔑他人的人,儿臣相信她一定是掌握了相关的证据,方才会如此开口,就请您让她将谭府搜一搜吧。”

    他保证:“若最后证实她所言为虚,儿臣愿与太子妃一起亲自给谭尚书磕头道歉赔礼!”

    明昭帝头痛:“……太子妃胡闹,太子你也跟着胡闹?”

    而太子开口,其他大臣也纷纷开口说服明昭帝,眼看跪地开口的大臣越来越多,明昭帝才终于松口,说道:“……既是如此,谭爱卿,恐是要你受委屈了。”w?a?n?g?址?f?a?B?u?y?e?í????u?ω?ě?n????????????????o??

    受委屈?

    这话谭文清可不敢应,忙垂头拱手道:“臣惶恐!”

    明昭帝看着不省心的太子妃,心累道:“太子妃你既说得如此信誓旦旦,那就让朕看看你的本事吧,只希望这不是一场笑话!”

    苏明景厚脸皮的点头了,而后下一瞬,她又喊:“父皇!”

    “……又怎么了?”明昭帝第一次发现,他听到“父皇”这两个字竟也会感觉到害怕。

    苏明景笑说:“听人说,您的金吾卫很能干,乃是干将,搜查谭府一事,不如将您的金吾卫也派给我用用?”

    明昭帝冷笑:“你倒是不客气。”

    苏明景只叫:“父皇……”

    明昭帝闭了闭眼,挥了挥手:“朕会派两支金吾卫协助你调查,这总行了吧?”

    已经妥协太多,再排两支金吾卫协助……明昭帝已经不觉得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了。

    苏明景立刻笑靥如花:“父皇真真深明大义,英武不凡!”

    明昭帝被气笑了。

    第110章

    朝会散去,大臣们乌泱泱的从大殿中鱼贯而出。

    永宁侯身心俱疲的从殿中走出来,却突然被身后人暴力撞到肩膀,他转头,却见撞人的人一脸不屑的看着他,一边掸着肩头不存在的灰尘,一边虚情假意的对他说:

    “哦,原来是永宁侯啊,真不好意思,我刚刚没看见你……怎么样,你身上没有哪里觉得不适吧?”

    旁边人插嘴,特意抬高着声音道:“永宁侯能有什么事啊?他女儿可是太子妃了,就算我们这些没背景的人被抄家灭族了,他也还好好的了。”

    一道道嘲讽的视线纷纷落在永宁侯身上。

    “永宁侯府也真是好家教,将朝堂上搅得天翻地覆的的太子妃,自我们大麟开国以来,还是从未有过的呢。”

    “就说,往后谁还敢娶永宁侯府上的小娘子啊?这要娶进家门,不得将夫家闹得个天翻地覆?”

    “可怜谭大人,为我大麟操劳半生,工作矜矜业业,如今还要被太子妃扣上一盆屎盆子,被诬陷贪污受贿……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讥诮嘲讽的声音接连响起,你一言我一句,一唱一和,就跟唱戏似的。

    永宁侯:“……”

    他算是听懂了,这是在他三女儿那受了气,所以现在到他这里撒气来了啊。

    刚刚当着太子妃的面,这些人一个个的屁都不敢放,现在在他面前,倒是都嚣张起来了啊?

    怎么,难道他脸上就写着“好欺负”三个字?

    永宁侯被气笑了。

    他不说话,只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这群人,目光上上下下、仔仔细细,那细致的眼神,被他盯着看的人,只觉得身上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而永宁侯盯着一个人看完,又去看另一个,目光一样的仔细。

    “……你盯着我们做什么?”有人忍着鸡皮疙瘩开口。

    “看不见吗!我现在正在细细将你们这一张张嘴脸给记下来啊!”

    永宁侯冷笑:“你们都说了,我女儿是太子妃,那我这做老父亲的被人欺负了,不得找她告状,让她给我出气吗?”

    他脸上表情说着就逐渐变得狰狞:“你们一个个的,最好祈祷你们背地里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不然,若被太子妃发现了……”

    永宁侯冷笑。

    被发现了会怎么样,他没细说,但是想到刚刚被金吾卫拖下去的庐阳侯,还有如今被扣留在宫中的谭尚书,刚刚出声的几人不由打了个寒颤。

    那句话怎么说的?他们也不是怕,主要吧,对方是太子妃,为君,而他们,为人臣子的,总要给人一点体面和尊重才是?

    对吧?

    像是说服了自己,刚刚对永宁侯言语还颇为不屑的一群人,此时立刻换了副嘴脸。

    “哈!哈哈……我们在跟永宁侯您开玩笑了,您别当真啊。”

    “是啊是啊,永宁侯您宽宏大量,定是不会与我们计较的,对吧?”

    “永宁侯……”

    ……

    永宁侯抬起下巴,扫视了他们一眼,而后冷哼了一声。

    “屎拉裤裆了,你们知道着急了?我告诉你们,晚了!”

    说完,他一甩袖子,大摇大摆的走了,独留下面面相觑的一群人。

    “这永宁侯,不会真去告状吧?”

    ……

    镜头一转。

    说要告状的永宁侯在离开众多同僚的视线后,高傲的背脊倏地就弯下去了。

    往后看了一眼,见没人看着自己,他这才苦着一张脸,坐上了回家的马车。

    等回到家中,他都是唉声叹气的。

    沈氏见着他这副模样,不由有些好奇,问:“侯爷您这是怎么了?可是今日上朝发生了什么事?”

    永宁侯看向她,眼神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在沈氏有些莫名其妙的眼神中,他终于说道:“……是,是发生了一件大事。”

    然后,他就将苏明景在朝堂之上的所为给说了。

    听完后的沈氏:“……苏三娘她是疯了吗?”

    夫妻二人双目对视,这下,愁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