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替姐侍君?娇媚庶女挺孕肚上位 > 第146章 我亲自去接她回来
    直觉上,他几乎能确认面前的人就是沅宁。

    但她身上的种种怪异之处,又无法解释。

    沅宁见他挡在面前迟迟不动,额头亦渗出了冷汗。

    私心里她很想同顾砚之说几句话,但眼下的情景,她又无法与他相认,只能模仿着沅锦的声线道:“这位公子,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认错了。”

    她道。

    “还请让路。”

    她的声音出口,是顾砚之陌生的,但他心中却更觉怪异。

    这女子的声线虽与沅宁不同,但讲话时尾音却会微微上扬,他在宜州生活过许多年,自然知道这是宜州当地人的口音,这些年他耳濡目染,也被影响了些许。

    比他更早到宜州的沅宁自然也是如此。

    这点口音并不明显,除了久在宜州之人,旁人不会察觉到。

    但顾砚之却敏感地捕捉到了,不仅因为他心细如发,更因他对沅宁十分了解。

    而那晋王妃是侯府嫡女,此前一直生活在京城,怎么可能沾染上宜州的口音?

    “阿宁,是你对不对?”

    顾砚之确认了心中的猜想,一时激动,推开了夏菊,扯着沅宁的手硬生生将她扯到了檐下,语气低声又急促。

    “他们为什么叫你晋王妃?还有你头上的牡丹烙,又是怎么回事?”

    他神情严肃,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不在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沅宁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一旁夏菊的惊呼声也引来了远处百姓的注视,她连忙推开了他,做出一副端庄冷静的模样,然而偷偷蜷起的手指还是泄露了她的惊慌与紧张。

    这幅神态落在顾砚之眼中,更觉面前之人就是沅宁。

    沅宁胆小,每每紧张时都会无意识地蜷着手指。

    “阿宁!”他皱着眉质问道,“你说话啊!为何不认我?”

    夏菊见形势不妙,干脆丢了伞跑去唤远处的侍卫。

    “哟。”

    禅房尽头处突然传来一声轻笑,一道冷嘲热讽的声音从半推开的窗扇中传来。

    何婉秋的头探了出来,看着不远处拉拉扯扯的二人,眯着双眼道。

    “沅锦,你身为晋王妃,居然在佛门清修之地私会情郎,简直是厚颜无耻!”

    见又一人熟稔地称沅宁为“晋王妃”,顾砚之表情更加迷惑,不敢置信地盯着她。

    此时的夏菊已经带了侍卫前来,顾砚之身旁的小厮见状,连忙上前提醒道:“主子,快撤,您的身份不能被发现。”

    王府侍卫们冒着雨越来越近,顾砚之心中权衡了片刻,不再犹豫,带着小厮闪身进了禅房后的密林中。

    “王妃,您没事吧?”

    夏菊跑了过来,将她浑身上下检查了个遍。

    “那个登徒子呢?让人将他找出来绑回王府!竟敢对王妃不敬,看王爷如何处置他!”

    “罢了。”

    沅宁道。

    “他不过是认错了人,并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她抬手示意侍卫们退下,“不必再追,你们下去休息整装,雨一停便返程,我同表小姐说几句话。”

    沅宁屏退下人,进了何婉秋的房中。

    何婉秋一见她,就想起自己当初如何被害得逐出京城的,气恼道。

    “别以为我没看见刚才的事!你真以为能含糊过去呢?”

    “等我见到表哥的时候,一定会告诉他你在外面不守妇道,青天白日和人拉拉扯扯,简直丢尽了王府的脸!”

    “到时查出那男人的身份,看你如何辩解!”

    沅宁并未被她吓到,反而轻笑了声:“方才表妹与我离得不远,自然也听到了他口中唤的人不是我,你这是诬陷。”

    “若你非要到王爷面前添油加醋,我也不拦着,不过表妹最好莫要忘了,临出京前王爷警告你的话。”

    一提起时聿,何婉秋下意识地抖了抖,眼中也多了瑟缩。

    当初她正是因为针对沅氏姐妹,生了口舌是非,才惹恼了时聿被罚出京的,在这寺庙中苦哈哈地过了数月,她怎么敢忘?

    见她老实下来,瞧着是不会轻易生事,沅宁也放了心。

    将盛老夫人准备的包袱交给何婉秋后,沅宁独自出了房门,却发现天气阴沉得更厉害了。

    风急雨大,早不是方才的绵绵细雨,反而有磅礴之势。

    为他引路的小沙弥正候在门前。

    “施主,主持观雨势,恐有暴雨来袭,已为您安排了禅房过夜,今晚不妨就歇在寺中吧。”

    沅宁皱眉望着天色,暗道倒霉。

    在外耽误了大半日,再过两个时辰怕是要天黑了,这样的大雨,即便现在返程也未必能顺利赶到城门。

    更别提会在路上遇上暴风雨,更加危险。

    她只能点了下头。

    此时,晋王府中。

    时聿正坐在荣桂堂喝茶,今年宫中的素斋重拟了章程,今日不必再留在宫中过夜,比往年提早了一日回府,一回来便到了盛老夫人这请安。

    张嬷嬷正收了伞进屋:“老夫人,眼见外头的雨势急了,也不知王妃今夜还赶不赶得回来?”

    时聿还不知沅宁离府的事,闻言抬眸:“她去哪里了?”

    盛老夫人将事情解释了一番,又道:“是我不好,催着她今日出门,却未料到今日会有暴雨,不过福瑞寺的主持与王府相熟,相必会为她安排好禅房过夜的,你若不放心,明日多派些侍卫去接...”

    话音未落,却见时聿站起身,面无表情地拿起披风出了门。

    “不必了。”他道,“我亲自去接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