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替姐侍君?娇媚庶女挺孕肚上位 > 第38章 她当真再没脸再见时聿了
    翌日一早,容桂堂便派了人去打听昨夜之事。

    盛老夫人听了张嬷嬷的回禀,还未搞清楚发生了何事,下人便来报时聿来请安。

    看见外孙冷峭的神色,一脸兴师问罪的态度,她便知昨夜的事未成。

    听了时聿所言后,盛老夫人的脸色由惋惜变成了愤怒。

    她将拐杖重重砸向地面:“胡闹!这不是胡闹么!”

    “你姨母当真是糊涂了,竟敢瞒着人家姑娘偷偷下药,简直是荒唐!”

    盛老夫人深吸了口气,怒骂着李氏。

    “这个缺心少肺的,这事若传出去,不仅毁了那姑娘,咱们王府的名声又要置于何地!”

    时聿见她这模样,当真不知情,眉间的冷意才褪去三分。

    盛老夫人直欲起身:“沅二姑娘眼下如何了,我得亲自去瞧瞧她。”

    时聿道:“已经送回风荷院了。”

    起初,他也怀疑过沅宁会不会如姨母所说,是自愿为妾。

    而后见她醉得不知所云,便打消了这想法,这一切应都是姨母自作主张,她这个当事人怕是丝毫不知情。

    想通了这关节后,他又怎能碰她。

    “昨夜我到了偏房时,丫鬟尚以为她是害了高热,她少不经事,恐怕还不知自己遭遇了什么,我看此事就不必与她说明了,免得徒增烦恼。”

    “你说的也有道理。”

    盛老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又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听时聿这意思,昨夜他去过偏房,且对那里的情景一清二楚。

    依她这外孙的秉性,既识破了李氏的意图,是断然不会理睬的,怎还会特意守在偏房?

    据她所知,时聿也是用了那碗补汤的。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盛老夫人莫名瞧了他一眼:“昨夜那姑娘人事不清,你该没有趁人之危,占了人家的便宜吧?”

    时聿握着茶盏的手指微顿。

    想起昨夜少女眼含春水,红着眼眶缠上来的模样…到底是谁趁人之危,又是谁被占了便宜。

    且得论一论。

    “罢了,罢了。”盛老夫人见他不语,又娓娓劝道,“话说回来,沅二姑娘是个好的,广文堂那边皆道她品行不错,你不是也同她聊过几次么?既到了这步,你真不考虑将她留在身边?”

    时聿默了默。

    他早知盛老夫人有意为他纳妾,却不知她选中的人是沅宁。

    原来他一直压抑着的,竟早就近在眼前。

    沅宁是庶女,在侯府的地位微乎其微。

    他知道,只要他点个头,不管沅宁愿不愿意,沅家都会欣然接受,再将她当做物件一般送进门来。

    她无力反抗。

    就如同娇弱柔软的菟丝花,后半生只能伏在他身前。

    低眉婉转,任所欲为。

    时聿眼神微暗,掩去眼底的汹涌的暗潮。

    “孩儿说过,并无纳妾打算。”

    妻妹似玉如花,正是少女最美好的年纪,理应觅得良人,一生珍视,而不该做个处处矮人一头的妾室。

    而他已娶了沅锦,又有了夫妻之实,怎能因一己私欲,耽误她一生。

    见他当真无此念,盛老夫人心中默叹,却不再劝说,只将此事轻轻揭过了。

    时聿走后,她才摇头道。

    “不应该呀。”

    依她从前所见,时聿对沅宁应当是动了心思的。

    李氏的做法虽不妥,但时聿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两人同处一室,竟什么都没发生?

    难道…

    盛老夫人不由暗想。

    是沅宁容貌不佳,摘了面纱之后,才让时聿冷了心意?

    风荷院中。

    沅宁只觉做了个极混乱的梦。

    醒来后,脑袋亦昏沉得厉害,望着头顶的床帘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身在何处。

    昨夜她不是在栖霞院,同时聿在一起么。

    怎么连何时回来的都没印象了。

    她半坐起身,沅锦刻薄的声音幽幽传来。

    “二妹妹,我奉劝你,做事之前得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酒量浅就莫要贪杯,这回是累的王爷亲自关照你,下回呢,是不是要我这个做姐姐的亲自伺候?”

    她已经打听过,昨夜是李氏将沅宁送去偏房的,沐瞳也的确连夜请了大夫。

    看来正如时聿所说,沅宁是醉了酒。

    沅锦瞪了她一眼:“你知不知道有多惊险?你醉得不省人事,若非白芷在你脸上做了手脚,险些就要被王爷发现了!”

    紫阙跟着亦点头,捧来了一座铜镜。

    “昨夜奴婢打水回来的时候,小姐的面纱已经掉了。”

    幸而为防太医来医治,开宴前,白芷在她脸上涂了会生疹的胭脂。

    沅宁抬眼望向铜镜,脸上的暗红如疤痕一般,覆盖了大半张脸。

    连她都险些认不出自己。

    不过,令她疑惑的却是旁的。

    “长姐,昨夜王爷没来栖霞院么?”

    沅锦怒目而视:“还用你问?若非你惹出麻烦,王爷定会来陪我过夜的。”

    她拧紧眉心,声色俱厉。

    “二妹妹,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早些怀上才是正经事!你这肚皮若再不争气,便没有这么舒服的日子过了!”

    沅锦扔下一句话,面色阴沉地走了。

    沅宁又问了紫阙一遍。

    “小姐是糊涂了吧?王爷替您请了大夫后,便回书房了,从未来过栖霞院啊。”紫阙道。

    沅宁揉着额心,恍惚地想着。

    昨夜她没与时聿同房,那她脑中凭空多出来的记忆是什么?

    难道是她的臆想,或是她做的春潮之梦吗?

    想起梦中的自己做了什么,她脸色又烫起来。

    还好,还好是梦。

    若是真的,她当真再没脸再见时聿了…

    只是她酒量虽差,却也不至饮了那么一点酒便不省人事了,昨夜她的状况太奇怪了。

    可若不是醉酒,她又是怎么了,王府的人她皆不熟识,谁会有理由来害她?

    沅宁想不出所以然,便暂且将此事搁置了。

    她将顾砚之送来的地址交给叶淮南,每日照常去广文堂。

    这日,告假多日的何婉秋终于来了,只是双手红肿,显然受了很重的家法藤条。

    一见到沅宁,她怒气更甚了。

    “好你个沅宁,那天是不是你撺掇了表兄?否则他不会这么狠心,把我送到父亲那受这么重的惩罚!”

    沅宁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还装无辜?”

    何婉秋气得眉眼直立。

    想起上回因乱说话被时聿警告,她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道。

    “旁人不知道你私下勾引表兄,我却是亲眼所见!”

    她瞪了沅宁一眼。

    “那夜你在怡情园缠着表兄,到底想做什么?我告诉你,表兄是不可能喜欢你这种低贱的小庶女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沅宁一愣。

    倏尔意识到什么,脸色变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