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替姐侍君?娇媚庶女挺孕肚上位 > 第26章 昨夜是你照顾我?
    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滞。

    月光将三人的身影投在地面上,静谧的庭院,落针可闻。

    察觉到时聿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沅宁脸色一寸寸变白,连呼吸都忘了。

    沅锦的状况也没好到哪去。

    时聿出现的瞬间,她吓得七魂六魄都散了,险些瘫在地上。

    母亲曾言,莫看时聿表面清正端方,能在边境率五万大军的武将,内里定是杀伐果断。

    因此,姐妹相替之事,绝不能被他知晓。

    否则不仅她会被休弃,整个侯府怕都要遭殃。

    然而等了片刻后,时聿却并未发作,仍旧站在原地,目光透着迷离之态。

    沅锦察觉到了什么。

    她大力掐了下掌心,逼自己恢复了些理智,往前走了几步。

    没错,今夜时聿喝醉了。

    眼下他是酒醉,还是梦游?

    不论如何,看这样子,他还没搞清眼前的状况。

    这是二人交换回来的最好时机。

    沅锦如释重负,忙朝着沅宁使了个眼色,让她退下。

    自己则拢了拢发髻,笑着朝时聿走过去:“王爷,妾身…”

    话音未落,竟见时聿朝着沅宁走了过去。

    “回房。”他道。

    沅宁正想离开,闻言又愣住。

    “回房,睡觉。”

    时聿又重复了一句,语气微微带了不耐。

    沅宁瞬间明白,时聿是把她错认成长姐了。

    见她没动,还径直上前来牵她的手。

    沅宁没敢挣脱。

    时聿的神态明显不清醒,不能冒然将他惊醒。

    只能任由他牵着,朝屋内走去。

    然而刚随他走了两步,前头的人却突然停下,蹙眉回过头来,定定地看着她。

    今夜明月高悬,虽无灯,却足以视物。

    被这双黑沉沉的目光盯着,沅宁才骤然惊觉什么。

    她心头猛地一跳,慌忙低下头去。

    坏了,她的瞳色…

    过了这许久,恐怕早已遮掩不住了。

    她退了两步,然而身后便是门扇,再无处可退。

    时聿步步靠近,几乎将她抵在了门上,忽然伸出两指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他离得极近,仿佛再近一些,便能触碰到她的鼻尖。

    这样的距离…足以让任何隐秘都无从遮掩。

    沅宁的脸色一寸寸白下去。

    她咬着唇,低垂的睫毛半遮住清莹的浅瞳,无助地阖上了眼。

    绝望,难堪,猝然涌上心头。

    她觉得自己如同砧板上的鱼,待人宰割。

    她甚至能感到时聿的气息压了下来,鼻尖又嗅到了那股淡淡的酒气。

    沅宁颤了颤眼睑。

    下一瞬,滚荡的吻落在了她唇上。

    她呼吸微滞,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下意识想要躲开,双手却被时聿扣在身后,只能被迫承受着。

    灼热的吻带着酒气,起初还是温柔而克制的,随着呼吸加深,越发失了控,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时,时聿才放过她。

    朦胧中,只觉时聿将头搭在了自己肩上,朝着屋内的方向看了眼。

    似乎是要她扶他回房。

    沅宁脸色滚烫,却暗自松了口气。

    看来时聿醉得真不轻,竟没认出她。

    庆幸的同时,又不敢耽搁,小心扶人进了房。

    余光中瞥见沅锦涨红的脸,面容狰狞,恨不得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这一夜极长。

    时聿做了个混乱的梦。

    梦中,妻子和沅宁的脸不断浮现在眼前,又似藏在迷雾中,恍恍惚惚,扑朔迷离。

    醒来时,只觉头疼欲裂。

    他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轻纱幔帐。

    他正躺在栖霞院的床榻上。

    回想着昨夜之事,头更疼了起来。

    耳边传来妻子的声音:“王爷,您醒了。”

    时聿抬眼,看见沅锦穿着一袭深红色挑丝蜀锦裙,面色带笑,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水走了过来。

    “饮了那么多的酒,一定很难受吧?”

    “这是妾身亲手熬的醒酒汤,快喝吧。”

    时聿皱起眉,伸手接过。

    昨夜入宫,他与几位皇子大臣饮酒,的确喝醉了。

    将妻子送回院中,已然疲累极了,朦胧中感到一双手为自己擦了额上的汗,又抚平了眉心。

    动作轻柔,十分舒服。

    他问道:“昨夜是你照顾我?”

    “自然。”沅锦笑道:“王爷醉酒不适,妾身应服侍在侧。”

    时聿应了声。

    他自觉多此一问。

    他宿在栖霞院,照顾他的除了妻子,还能有谁?

    还能有谁…

    这念头一起,脑中忽而浮现出一些朦胧的画面。

    昨夜他看见的,仿佛不止妻子一人。

    他看向沅锦,问道:“昨夜有人来过?”

    “没有呀。”

    沅锦答了句,又笑道,“险些忘了,晚些时候我二妹妹来过一趟,她在广文阁练琴练得艰难,特意来向我讨要琴谱的。”

    “对了,她来的时候,王爷刚好醒了。”

    时聿皱了皱眉。

    怪不得,记忆中他似乎看到了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和妻子站在一处,应该就是沅宁吧。

    “然后呢?”

    “然后…她拿了琴谱便回去了。”沅锦添了壶茶,微笑着看向他,“怎么了王爷,是有何不妥吗?”

    时聿摇头:“没有。”

    沅锦的话处处对得上,听起来也并无不妥。

    但他审案无数,自然知道完美的说辞,并不一定代表真相。

    尤其是他脑中却有另一些模糊的片段,似真似假,乱了心绪。

    难道那些全是他的幻想?

    但如今,妻子既有了说辞,再问想必也问不出什么。

    需想其他办法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