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十年情深错付,重生后我改嫁拆弹专家 > 第152章 我就是江昱枭!
    沈若清在这个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漂亮,以前是因为宋辰宇,要不然他早就下手了,现在再次看见沈若清,他怎么会让沈若清这么轻易的就逃掉。

    但是他的手还没有碰上沈若清,就被身后突然出现的手攥着了手腕。

    力道打的像是一把大铁钳。

    那人疼得龇牙咧嘴,叫嚣着让松开,回头便看到了一个男人站在他的身后。

    穿着黑色的外套,脸色苍白,肩上还隐约能看到绷带的轮廓。

    但那双眼,冷得像淬了冰。

    “你谁啊!”

    话音未落,江泽野一拳砸在他脸上。

    “砰!”

    那人整个人从卡座里飞出去,撞翻旁边的椅子,酒水洒了一地。

    清吧里响起一片惊呼。

    那人的几个朋友冲过来。

    “你知道打的人是谁吗?你就打人?”

    江泽野根本没有给他们机会,一步跨过去,揪住那人的衣领,照着脸又是一拳,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等到江泽野松开手的时候,那个人的脸上布满了血和酒,狼狈至极。

    回过神的沈若清连忙冲到江泽野的身边。

    江泽野只是一名普通人,这些人在普通,在败类,那也是有钱的主,不能真的出人命。

    “江泽野!别打了!”

    他的拳头还举在半空,肩上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触目惊心。

    沈若清心疼得眼眶发红。

    “你伤口裂了……”

    江泽野低头看着她,眼底的冷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

    他松开手,那人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我老婆,你也敢碰?”

    他的声音低沉,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那几个人被他的眼神吓住了,谁都不敢上前。

    地上那人捂着脸哀嚎。

    “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沈若清看着江泽野肩上的血,心里又急又气,但更多的是心疼。

    她转头对那几个公子哥说。

    “你们要报警?正好让警察来看看,是谁先找事的!”

    几个人因为沈若清的话顿住了,因为他们都清楚倒在地上那个人的心思,这种事情经不住查。

    沈若清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这里到处都是监控,你们想闹大,我奉陪。”

    地上那人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那几个朋友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吭声。

    最后还是服务员过来打圆场,把那几个人请了出去。

    清吧再次安静下来。

    沈若清扶着江泽野坐下,看着他肩上的血,手都在发抖。

    “你疯了?伤成这样还打架!”

    江泽野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不是后悔,不是愤怒,是一种很深很深的、压抑了很久的情绪。

    “若清。”

    “嗯?”

    “刚才那些人说的话,你听见了?”

    沈若清愣了一下,旋即明白江泽野问的事刚才那些关于江二少喜欢男人的话,变态,有毛病。

    “听见了。”

    “你觉得呢?”

    沈若清看着江泽野那双幽深的眼睛,其实这个问题根本就不需要回答,她早就已经给了他答案。

    毕竟在开始的时候,她就以为眼前的男人,也是其中的一员。

    但是看清楚他眼底的情绪之后,沈若清开口。

    “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只不是过,喜欢的那个人,恰巧是和自己相同性别而已,只要喜欢,别人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江泽野看着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沈若清继续说。

    “那些人什么都不懂,就随便给别人贴标签,他们知道那个江家二少经历过什么吗?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就因为他喜欢男人,就说他是变态,这个世界,有时候对一些人,太不公平了。”

    江泽野沉默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一点愤怒和不平,看着她认真说出这些话时的样子。

    忽然想到,自从二哥死了,他的父母为了掩盖自己的错误,将二哥塑造成一个喜欢男人的存在,他们根本不在乎外人的偏见。

    心安理得的将罪名怪罪在死去的人身上。

    而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还在拿他的死当谈资,拿他的爱当笑话。

    江泽野闭上眼睛,又睁开。

    “若清。”

    “嗯?”

    “如果我说,我就是江家的人呢?”

    沈若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我知道啊,你江泽野当然是江家的人。”

    “不是。”

    江泽野看着她,一字一顿。

    “我的意思是,我就是江昱枭。”

    沈若清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出声。

    “别开玩笑了,你和他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他看我的眼神,像看陌生人,但是你不会。”

    江泽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沈若清,以后你要是因为江昱枭的身份而离开我,我可是不答应的,因为我已经说过了,只是你没有当真。

    “好了,不说这个了。”

    沈若清站起来,扶住他的手臂。

    “先回医院,你的伤口得重新包扎。”

    江泽野没再说话,任由她扶着往外走。

    清吧里,女歌手还在唱那首法语歌,慵懒的调子,在夜色里飘荡。

    沈若清扶着江泽野走出巷子,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冬的凉意。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脸色很白,肩上的血已经凝固了,黑色的外套上洇出一片暗色的痕迹。

    “疼不疼?”

    “不疼。”

    “骗人。”

    江泽野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若清。”

    “嗯?”

    “谢谢你。”

    沈若清愣了一下。

    “谢我什么?”

    江泽野沉默了一瞬,然后说。

    “谢谢你,没有觉得喜欢一个人是错的。”

    沈若清看着他,忽然想起刚才在清吧里,他冲过来揍人的样子。

    想起那些人说“变态”时,他攥紧的拳头。

    想起他问她“你觉得呢”时,眼底那一点小心翼翼。

    她忽然有些心疼。

    不是心疼自己,是心疼他,心疼那个素未谋面的江家二少,心疼所有不被这个世界善待的人。

    她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江泽野,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丈夫,不管你经历过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

    江泽野看着她,眼底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

    他反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路灯下,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被拉得很长很长。

    远处,城市的灯火在夜色里闪烁,像一条流淌的星河。

    沈若清想,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种爱。

    有的爱被祝福,有的爱被唾弃,有的爱光明正大,有的爱见不得光。

    但不管哪一种,都不应该被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