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上的事也就稳了,可以赚大大的钱。

    不然他也不会和苏姐走的这么近。

    他本来不爱好熟女这口。

    要是真的馋了,梦梦比哪个不嫩呢?

    其实苏姐也挺待见张博的,年轻力壮,人长的还过得去。

    就是没试过年龄差距这么大的呀。

    有些害羞的往张博身边蹭了蹭。

    “只要你乐意,我就好好伺候你。”

    张博故意勾着苏姐下巴问。

    “怎么伺候啊?用什么伺候啊?”

    把苏姐羞臊的恨不得找地方钻进去。

    声音压的太低了,跟苍蝇翅膀嗡嗡似的。

    “还用什么伺候?”

    “用嘴,用心,用那个,行了吧?”

    “你真是个坏小子,皇上不差饿兵,让我先吃饱的。”

    张博故意狠狠地捏了她一把。

    就这一下,苏姐差点就拽开裤腰带,主动进击。

    人走远了,张博自言自语。

    “如狼似虎,欲火灼身。”

    “她真像个无底洞啊。”

    …

    张博现在完成了立威和拉拢这两件事情。

    已经被很多人默认当成工地老大。

    比起吕文国这个工长的含金量,可以说厉害大了。

    自然不可能在食堂跟大家挤着一起吃饭。

    武志强让人单独弄了个屋子,本来是打算方便他和项目部领导临时用餐的。

    现在张博直接受用了。

    盛了份红烧肉,还有回来时买的半只烧鹅,以及打包的两个菜。

    李默和他找的两个兄弟坐在张博左右,这是饭桌上的规矩。

    得清楚端的是谁家的饭碗。

    李默端着酒杯给张博介绍。

    “小坡是我同乡,我们村唯一的高中生,嘴巴灵的很,能说会道。”

    “去年认识个小姐,他俩搞仙人跳来着,在里面进修了半年,才出了两个月。”

    张博不排斥小坡这样的人。

    敢想敢干才能成大事,畏畏缩缩是发不了财的。

    “看着就是聪明利索人,兄弟喝一杯。”

    李默继续介绍。

    “阿炮,是我表哥,在我们老家给有钱老板做过保镖,身手老霸道了,五个人围攻他,都叫他给干趴下了。”

    “我们哥仨从今天起就端阿博的饭碗了,敬他一杯!”

    张博杯酒下肚,也打开了话匣子。

    跟什么人学什么事,从梦梦身上学会了说场面话。

    “只要弟兄们帮我照顾好工地,保证你们三年内都能开上小汽车。”

    不管能不能实现目标,场面话必须说的漂亮才行。

    漂亮话都不敢吹出来,只会让弟兄们看扁。

    怎么做大事?

    阿炮比较实在,只要说喝酒端起来就干。

    小坡就不一样了。

    借着东说西说,逃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有他们仨个,任何突发情况都有人顶上去。

    保证工地不出大乱子,不会被人搅的干不下去。

    张博喝的不少。

    许久没在他眼前晃过的唐天娇和李琴主动请缨,要把张博送回工棚休息。

    苏姐等了一晚上了,裤子都换了两条。

    临门一脚了,两个臭婆娘凑上来了。

    那能行吗?

    苏姐顾不上同乡的情分,找个茬把两个女人都给挤走了。

    “天菩萨,你喝的也太多喽。”

    “早知道扶着你这么吃力,就应该让她们两个帮忙把你送回来。”

    工棚里没地了,苏姐一直睡在彩钢房最边上的房间。

    武志强当初考虑的是方便叫她起来煮夜宵,住在工棚里,很容易吵到别人。

    吃完夜宵,漫漫长夜搂她一下子,更方便。

    把醉酒的张博放到下铺床上,苏姐擦着长裙上蹭的灰尘。

    不穿裙子没办法了,裤子都洗了晾起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