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之即来。

    赌输了钱,要么回家打孩子,要么就是打自己。

    到了工地上,还以为自己能遇见个视自己如命的男人。

    可惜那些男人只是想哄自己睡觉。

    提了裤子就把山盟海誓都忘了。

    “你先起来嘛,有话好好说。”

    黄小英把弹簧刀放在桌子上,想把郭监工给扶起来。

    可是碰到郭监工的时候,黄小英就感觉像是触电。

    打了个冷颤。

    气氛有点暧昧了。

    郭监工最精了!

    别看姿势不好看,只要抬头就能像豹子扑倒她。

    还有碧次!

    黄小英大脑一片空白,第一次被男人这样珍爱。

    四肢很是僵硬,任凭摆布。

    她的脸很红,像是八月的红石榴。

    “把灯关了嘛…”

    “我还是第一次和比我小的男人这样。”

    门外的李琴满脑袋问号。

    “咋还关灯了噻?”

    轻轻推了下门,却没能推动。

    明显是在里面把门别上了。

    李琴有种二次被黄小英耍了的感觉,自己在门外站的腿都酸死了,可人家好嘛,直接关灯了!

    李琴气的要死。

    “不要脸的骚婊子,想吃了人家大学生就早说。”

    “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人家勾勾手指还是跟狗一样,凑上去。”

    “呸。”

    张博回出租屋收拾东西,和唐天娇在一起住的一个月,令他很难忘。

    就像曾经和娟刚结婚一样。

    甜蜜,浪漫,处处都是爱。

    望着唐天娇挂在阳台上的黑裙子,张博的心里很复杂。

    把东西差不多收拾妥当,准备挑个时间去找房东退400的押金。

    如果唐天娇想住,就让他去跟房东交钱。

    张博不想再把钱搭在她身上。

    还没装完衣服就听见了门锁被被钥匙扭动的声音。

    唐天娇和孙才刚吃完饭回来,以为张博去迈阿密上班了。

    在她开门的时候,孙才就极其不老实了。

    就是没想到一开门,张博坐在沙发上呢。

    “大晚上的,你鬼里鬼气的吓死人啊!”

    唐天娇像是被吓了一跳。

    孙才赶紧背过身,把拉链拉好,挤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兄弟啊,我不晓得你在家哦。”

    张博冷冷的盯着他们。

    “我是来收拾东西的,房租和押金都是我出的,咱们聊聊!”

    唐天娇精得很,说自己身子不舒服,就钻进厕所了。

    张博盯着孙才。

    “现在你们两个搭伙了,这笔钱你也有份了。”

    孙才有些为难。

    “我刚把钱都给她,兄弟啊,一共多少啊?”

    要是特别多的话,孙才就想着算了吧。

    工地上的女人不好惹,吃干抹净快跑。

    而且下一个更乖,没准更听话。

    不像唐天娇,想亲热一下,先得看她发顿脾气。

    “把400押金还给我就行了,这房子就换成你们租的了。”

    “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的日子。”

    原来只是要400块,孙才松了口气。

    “这钱我应下了,不过要明天上班能给你,天太晚了,邮局关门不好取喽。”

    张博把东西提起来。

    “你痛快,我也痛快,不打扰你们了。”

    张博走了,唐天娇才从厕所里出来。

    想起那个男人精壮的样子。

    耕耘的汗水。

    唐天娇心里空落落的,像被人掏走了一半。

    孙才丝毫没注意到这些,而是快速的抱起唐天娇。

    钻进了卧室。

    不是在工棚,不用忌讳别人听不听得到。

    只有玩了命的整!

    张博去了蚝仔村,见到唐天娇有了别的男人,他竟然一点都不吃醋。

    甚至希望两人能好好的过下去,不要辜负这段缘分。

    到楼下,杨梅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被张博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