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愚蠢但美丽 > 分卷阅读67
    再也不会出来走秀,没想到竟然来艺术学院帮忙了!”

    “原来那就是涂啄啊,一直听说他的名字,没机会见一见。”

    “我要赶紧拍下来!”

    激动的情绪很快在人群中蔓延,躁动转变为大声的尖叫。

    现场的火热气氛很快刮到网络上面,给这场毕业演出带来了庞大的关注度和讨论度,指导老师在后台刷着热搜,嘴角就没下来过。

    表演一经结束涂啄就被形形色色的人包围起来,有想要近距离“一睹芳容”的同学,有这段时间和他来往密切的艺术系毕业生,还有想要表达感谢的指导老师。

    涂啄微笑着和每个人交流,看起来十分适应这种交际场合,实际上他内心厌烦,每一张讨好欣赏的面容都让他感到无聊。

    好不容易以换衣服为借口脱身,把设计服装交还给作者,涂啄小心地避开人群,企图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悄悄溜走。奈何那些人身上简直像是有雷达一样,刚走没几步还是被发现,他笑着应对这些人,心里却在把他们大卸八块。此刻,他无比想念自己的剪刀。

    就在他陷在人群中无法脱身之时,一道低而稳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涂啄。”

    聂臻站在暗处,抱臂懒散地倚在墙上,看起来那么沉稳。只要他出现,一切困境都仿佛能够迎刃而解。

    他的声音明明不大,可所有人都静下来,不由自主地等待他接下来的指令。

    聂臻淡淡的笑意挂在脸上,走进亮处,极其自然地把涂啄周边的人群全部挤开,因他风度翩翩的姿态,大家也察觉不到失礼。

    “打扰一下各位的雅兴。”他牵起涂啄的手,“我要把小涂先生借走了。”

    --------------------

    猜猜小涂跟命案有关系吗

    第46章疯狂的妻子(六)

    聂臻牵着涂啄离开会馆,一路行至停车场,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上车吧。”

    “恩?”涂啄一脸疑惑地进去,瞬间被满车的花香扑了一身。他定睛一看,后座洒满了茉莉花的花瓣,几乎已经看不出车子本身的样貌。

    他不明所以地怔住,聂臻在他之后进来,抱着他往里挪,大量花瓣随之涌到他的身上,使得身体陷进花海里。他挣扎着要起身,却被聂臻压住,悠深的目光继而落下。

    “那样的设计水平是在浪费你的条件。”

    涂啄问他:“你看到我们的演出了?”

    “看了。”聂臻不开心地点评道,“艺术学院的毕业生根本不懂你。”

    涂啄轻笑道:“那谁懂我?”

    “你说呢?”聂臻盯着他说完话,长臂一伸,抓了件衣服过来,“换上这个。”

    “恩?”涂啄不解,半天没有动作,聂臻见状亲自动手扒下他一身衣服,换上了自己拿来的这件。

    还是白色,丝绸柔软的质地将他本身极薄的骨架刻写出来,没有太多的装饰,只强调了他天然的形状。

    聂臻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还是这样才能配得上你。”

    涂啄看不到衣服的全貌,低头扯了扯,问他:“这是‘令颜’的新品吗?”

    “不是。”聂臻说,“这是我专门给你做的,不会发布,也不会售卖。”

    涂啄面露喜色,双手搭上聂臻的脖子把人搂过来,可他吃不住聂臻的重量,反被对方压进花里,他们挤在一起,花瓣出现窸窸窣窣的碎落声,有几片小的被涂啄的锁骨接住,聂臻便连带着花一起咬了咬。

    抑不住的哼声软绵绵地响了一下,花瓣冰凉,刺激着涂啄的皮肤,令他发着微颤。可很快聂臻的摆弄又让他体内燥热,他的皮肤发麻,被这冰火两重天折磨得生不如死。

    他哼着想要逃开,聂臻把他的脚踝捉住,周身的花瓣亦在挽留他。

    忽的感到一凉,涂啄不可思议地确认,发现聂臻真的把花往里时,他顿时吓得缩起来,如同翻着肚皮阻止主人靠近的小猫似的,四肢都在拼命地拒绝。

    聂臻轻松地摆平他,亲了一口他受惊的脸,低声安抚道:“不要害怕,不会难受的。”

    正如他所说,柔软的花瓣让他感觉不到痛,但古怪的触觉让他浑身止不住的颤栗,似有似无的凉意黏着,越想蹭掉,越是森入。

    “可是......可是......”不适感始终在煎熬他,他的脚趾蜷曲,恨不得永远把自己裹起来。

    聂臻的一个动作瞬间惯没了他的力气,紧绷的身体一下子展开,随着聂臻的力道,渐渐埋没在花瓣之中。

    炸开的感知撕裂他,聂臻把他抱起来,安慰性地吻掉他眼角的泪水。

    -

    车厢里的安静被一道响铃声打破,聂臻迷迷糊糊间抓了一手的花瓣,随即他清醒地环顾四周,想起来他昨晚和涂啄是在车内度过的。

    枕着花瓣睡觉的人被噪音打扰到,发出不满的哼声,聂臻一边接上电话一边安抚他:“睡吧,没事。”

    等涂啄重新睡好,聂臻在车窗边靠着,活动起自己酸痛的肌肉:“怎么了?”

    “老聂。”电话是冉寓目打来的,“晚上一起吃个饭吗?”

    他想了一下自己今天的安排,同意道:“可以,去酒庄还是——?”

    “今天不为了喝酒,就是吃个饭。”冉寓目犹豫道,“但你如果想拿瓶好酒过来也是可以的。”

    聂臻失笑:“知道了。”

    本来安静睡着的人忽然在这时又不安分地动了动,车后座对涂啄的个子来说还是显得逼仄,蜷缩了一整夜的腿到了极限,下意识朝外伸展,直接踢到聂臻的身上。

    “别动。”聂臻捉了他脚踝,手里却很体贴地帮他按摩。

    冉寓目听出他语气里的端倪,问:“涂啄在你旁边?”

    “嗯。”聂臻道,“还睡着。”

    冉寓目建议道:“要不晚上你带他一起出来吃饭吧?”

    聂臻看了眼睡梦中的混血儿,神色不明地回答:“你不用操心这个。”

    挂了电话帮涂啄拢紧身上的毯子,聂臻换到驾驶位,驱车回了别墅。到家后涂啄便也醒了,裹着毯子衣衫不整地往浴室走,一路上都在往下掉着花瓣。

    向庄吃惊地看着地上的花,被聂臻一掌拍到肩膀上:“别看了,叫人收拾收拾,特别是车里。”然后他自己也在一楼冲了个澡,换身衣服到餐厅吃饭。

    涂啄半小时后才慢吞吞下来,带着一身热气走过来问他:“你昨晚把花瓣取出来没有?”

    聂臻说:“取出来了。”

    “真的?”涂啄不太相信,他总觉得那股异样的凉感还在体内。

    聂臻存心逗他,将他拉到身边说:“不然我再检查一下?”

    涂啄顺手拿了餐刀比在他面前,笑容甜蜜蜜的:“你可以试试。”

    聂臻一脸拿他没办法的表情:“小疯子。”

    涂啄对这个外号不以为意,也坐下开始吃饭。

    聂臻陪他吃得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