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血族世界唯一的稀血人类 > 分卷阅读44
    躏死了。

    “……”

    这少年看不清脸,应当是沃斯特记忆模糊的缘故,但顾丝感觉得到他的脸色变得诡异,视线锋锐,来来回回地扫视着她。

    从一张不知道有没有成年的脸,到发育不良的身材,再到细瘦的四肢。

    “伴侣?”他沙哑地、异常古怪地反问一句,掺着一两声烦躁的咕噜声。

    “怎么了,你有意见?”顾丝冲他翻了个白眼。

    “我有意见,”狼人暴躁地掐住她的脖子,“领主怎么可能看上你这种不能繁衍的母体,你用什么阴谋诡计诱惑了大兄?!”

    “呃唔!”这少年下手没轻没重的,顾丝气管都快被扼住,唇隙颤颤张开,双手用力拍着他的小臂。

    切断梦来不及了,不知道在梦里死掉会不会返回现实,顾丝有点悲伤地想。

    这个念头刚升起,顾丝便感觉锁喉的力道一轻,大股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顾丝满脸泪水地轻喘着,看见他居然松开了手。

    顾丝如今魔力不高,入梦后的情景多数是按照男人的幻想,这个梦里,她似乎仍是人类,但全身上下只披着一件兽皮,洁白的脚踝戴着金色的脚环,一走动就会叮叮作响,供狼王随时定位她的所在。

    像是被狼群劫掠回来的人类妻子。

    在和狼少年的撕打中,宽大的裹着她的兽皮被扯到肩部以下,露出皙白莹润的皮肉,蜿蜒散落的金发像是礼物绸带,覆在新雪红梅上,只稍稍一拨,他就能……

    狼少年盯着她的脖颈,倏地重重吞咽了一下。

    他突然有种暴虐的冲动,想把獠牙刺进这个女人的脖颈,喝她的血,听她的哭声。

    顾丝没注意到自己凌乱的衣物,偏着头,低声抽泣:“你把沃斯特,叫来。”

    “大兄不在。”少年鬼使神差地说。

    “那你走!我不要你在这里!”顾丝还是第一次在梦里遭受掐脖,有点委屈,又有点崩溃。

    她在洛基梦里是犯人,检察官都没有这么对她。

    顾丝说出这句有点像是情绪宣泄的话,便忍不住开始掉泪,狼少年看着她的目光越发莫测。

    “……别哭了。”他抖抖耳朵,粗声粗气地说。

    顾丝为了气他,故意哭得更大声。

    “我都说了别哭了!”他双腿跨开,手撑在膝盖里面,像是犬类那样警惕地蹲在她面前,烦躁地甩了甩头,“反正大兄不在,我去找白狼王行了吧!”

    顾丝鼻尖红通通地抽着:“白狼王,是谁?”

    “你不是大兄的伴侣么?”少年用尾巴打着床沿,像是非常厌恶这个名字,呲了呲牙,语气狠厉,“那白狼王也是你的丈夫。”

    “大兄如果战死,你就由白狼王继承。”

    顾丝:……

    不是,你们狼群的妻子是继承制的吗?

    想到这个可能,顾丝并了并腿,又乖又怂地用兽皮重新把自己裹起来,只露出一双警惕的小鹿眼:“那你、还是别去了。”

    顾丝想要找沃斯特,是因为她清楚沃斯特在梦里也克制得住。

    不然她怕自己死在床上。

    看到她的反应,狼少年满意地嗤了一声:“哈!我就知道,谁会喜欢白狼那种假绅士的雄性。”

    顾丝隐隐约约有点明白这狼少年刚才的反应为什么过激:“所以,你刚刚说大兄的伴侣跟你有关系,是你也……”

    “我也有继承权,”狼少年眯了眯眼,兽瞳拓出她漂亮的小脸,“顺位第十二。”

    顾丝差点见到了天堂。

    那沃斯特要是一直没回来怎么办?就算是梦,这个狼妻身份也很恐怖的好吗?!

    “大兄,去哪了呢?”顾丝从没这样有过求生欲。

    提到兄长,狼少年的手腕搭在膝前,语气消沉,“……不知道。”

    “他已经离开赫夫冈氏族一年了,狼群找不到领主,也感受不到他的气息,”转而,他磨了磨牙,眼瞳染血,“一定是白狼那个混球干的,我才不信大兄就这么轻易死在他的手上。”

    看来沃斯特的部族并不平静。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Y?e?不?是??????ù???é?n????????????????????则?为?屾?寨?站?点

    但顾丝还是没理解,为什么她会进入沃斯特亲族的梦。等等……如果沃斯特贴身携带了族人的纪念物,那她是可以顺着精神波动找到梦的入口的!

    蜘蛛权柄教过她,也不是一定见面才能找到梦境,提前拿到目标的物品,也可以做到熟悉对方的精神波入梦。

    “一定不会有事的。”梦境会自动补充逻辑,狼少年没追问为什么领主失踪一年了,还会平白多出个小妻子。

    顾丝软软地说,“那你,要快点变强呀。”打过前十二名狼人!

    狼少年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当然。”

    “到时候我会把白狼的头颅摆在兄长的房间里,你就躺在这张床上和我交/配。”他哼笑,“我要让白狼和大兄都看着,我才是最适合统率赫夫冈的领主。”

    你们狼人是这么表演兄弟情深的吗?

    顾丝从没接触过野兽的世界,真的被吓到了。

    “万一你大兄还活着呢。”顾丝怒视着这个小变/态,强忍羞愤说,“我的身体……是沃斯特的!”

    “你没毛病吧!”

    狼人嘴上这么说,实际上一点都没把她当做那种行为的对象,“雌性当然要选择强大的王,我兄长好是好,但他还是被白狼阴了,我要是打败白狼,不就证明我比大兄更强?”

    “可我……钟情你大兄!”顾丝豁出去了。

    狼人手臂鼓了鼓,深吸一口气,看上去有点想教训她,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不太情愿地抓乱头发,“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跟我大兄交往,别让我看到,行了吧!”

    顾丝:……

    回头她就让沃斯特把弟弟的信物取下,省得他还说这些话来气她。

    “我要去锻炼和打猎了,”狼人跳到地上,扭头看她,认真地说,“虽然你身高不是我理想型的两米,但我还是挺喜欢你的气味的。”

    顾丝气死了,气死了!

    她随手抓个头骨装饰就丢了过去:“谁稀罕你的喜欢啊,混蛋!”

    狼人坏笑着躲开,逗了嫂子后,尾巴翘老高,恶作剧成功似地窜出山洞,梦境也到此结束。

    沃斯特的怀里,顾丝呼呼着气,怒气腾腾地睁开眼睛。

    沃斯特帽檐下的耳朵一支,他果然没睡,灰蓝色的眸锋利而清醒地关注着她。

    他低沉地咕噜了一声,表达疑问,捏了捏她的指心。

    顾丝这才发现她的手被带到了沃斯特的风衣里。

    两手摸到个坚硬的东西,在沃斯特隐忍的喘息里,她捏出来一看,是一颗被串起来的、幼狼的乳牙。

    “这是什么?”顾丝眨眼问道。

    沃斯特跟随着看去,眸光有些怀念和迷茫:“我忘记了,但看到它,我会感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