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大概就是你这样的。”
冷冰冰,身材很好,怎么折腾都乖乖的。
其实重点是爱他,容忍他在巨大的胸肌里哭,但赵望暇觉得讲这个有点煞风景。
何况薛漉标准的瘦削男二身材,脱衣有料,但恰到好处不够大。
至于现在呢?现在没有梦中情人了。
薛漉问他,你话怎么那么多。
“你可能不清楚。但男人之间这种事,在上面其实是服务业,在下面比较舒服。”赵望暇很遗憾似的,“我一般在上面,所以下意识赞美你一下,给你点服务。”
忽悠他的,本质,赵望暇只是喜欢看人陷入快感无法自控时的神色。以及,0太多了,他没有那么想卷。
薛漉说,没看出来苏筹有来花楼服务别人的爱好。
赵望暇乐了,说花楼可能不一样吧,我又没来过啊。
薛漉只是瞧着他,没接腔。
他们本来就在做戏,这会儿互相帮助,蹭一蹭,也就差不多了。
何况,他俩互相帮助到一半,薛漉讲,人走远了。
赵望暇“嗯”一声,薛漉技艺十分的不娴熟,他不上不下,索性撇开了人的手:“你行不行?”
他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红,压在将军上方,有种今夕何夕,是否又在睡着与醒着的边缘的游离感。
等待许久的,烟花炸响的瞬间要到了吗,该到了吧,异世界做这些事,也是那样的,没有意思。
而身侧的薛漉只是看着他。
是无论如何都要说一句很不错的一张脸,神色难得有点迷茫,柔化了太锋利的反派气质。
可这位反派突然伸手,想要顺着下巴揭下那层假面。
动作很快,他愣了一瞬。
薛漉手上动作到一半,像是也发现不应如此。
赵望暇终于拉住他的手,俯下身,正好嘴唇碰到下面人略微失焦的眼睛:“干嘛呢?”
“看看你。”
赵望暇用气声说,面具下面,二皇子的脸,也不是我的脸啊。
薛漉眨了眨眼。
“别想了。”赵望暇讲,“名和字是一样的。”
薛漉于是看着他。眼睛发着红,泛着他看不懂,也不愿看懂的暗色,声音难得喑哑:“难辞。”
并不软绵绵,仍然僵硬,像石子敲在石碑上。却很真实,不属于一个穿书者应当期盼的真实。
赵望暇稍稍愣了神,为仿佛隔着苏筹和二殿下的面纱看见真正的他,喊住他的这声。
他听见自己说:“见月。”
薛漉的焰火猛地弥散开来。
赵望暇眨眨眼,很迅速地动作几下,终于下坠,坠入烟尘,坠入红得刺眼的帷帐。
床是软的,人是在喘气的,蜡烛的那点光,影影绰绰,他突然有点晕。
他感觉有些东西很奇怪,但他总归决定装作没看见,没发觉,不用思考。
“真爽了?”赵望暇含着笑意,“我技术确实一绝吧。”
薛漉的声音还有点哑,却说,是真遗憾你看起来还是这幅死样。
死样吗?
但他还活着。
还因为那句“难辞”而恍惚。
赵望暇想了想,说,别难过。
虽然不知为何,这句话,他好像也是对自己说的。
不要入戏。
都是假的,都会死的,不要问,别难过。
没什么。
第17章牙口是真硬
赵望暇的药效不烈,他一共就喝了那么一杯,剩下的不是撒自己衣服上,就是撒薛漉衣服上。
现下贤者时间,没事干,只好又去逗薛漉。
薛将军把自己衣服笼好了。现下看去,是很正经的军旅人,硬生生把芙蓉暖帐睡出了以天为被地为席的姿态。
真是又硬又冷又利的一把剑。
赵望暇问:“你的腿是怎么伤的?”
这实在不是个好话题,但他在薛漉面前历来是这么个不靠谱的样。后者只是对着他皱了皱眉。
“你长什么样?”
他俩一个比一个爱哪壶不开提哪壶。
系统却一副磕到了的样子:“这就是互相关心吗,磕死我啦!!!”
互揭伤疤罢了。
“磕点好的。”赵望暇对它说,“牙口是真硬。”
“我长得吗?我们走在路上众人大概会对我侧目吧。”
“因为貌比潘安?”w?a?n?g?址?发?布?Y?e???f?????ε?n?Ⅱ???????5????????
“是怎么能和将军如此不般配。长成那样,鹄面鸠形,也能和将军在一起,不是有钱就是有权。”他说这话时嘴角习惯性地上扬,却不知怎么的让薛漉觉得那笑容极碍眼。
“不想笑,可以不笑。”
“将军怎么知道我不想笑?”赵望暇笑得更开心了,“想想其实大概会挺骄傲。总归会被以为肯定有过人之处。”
“不是以为。”薛漉讲,“本来也有。”
“什么过人之处,床技了得?”
薛漉再次皱了皱眉。
“行啦。”赵望暇笑笑,“我本来只是个莫名其妙的人,睡了一觉,就成了二皇子。将军可听过夺舍之说?或许是有人自己想夺舍,却阴差阳错,让我出现在这里。”
可不就是,系统随机找人,把更能做贡献的人放回现世,让他在这里,完成一个他不想管的任务。
薛漉问:“你原来是哪里人?”
“不提也罢。我长什么样,我回答过了,倒是将军,你的腿是怎么伤的?”
“半年前。”薛漉答,“战场上。”
和他一样都会很爱逃避,很爱模棱两可,很爱模糊。
“你可有后悔?”
“悔什么?”
“你为大夏江山洒热血,陛下却如此猜忌。”
“不是为了他大夏的江山,他不配。”薛漉答。
“我的母父姊兄,皆为北塞百姓战死。是为了他们遗志。”
很现代的想法。
赵望暇说,挺好的。
“你说你是来救我的?”薛漉转了话题,显然不愿多谈。
“是啊,莫名其妙到了这里,唯一的指令是救你。”
“怎么救?”
“不知道啊。”赵望暇说,“你想怎么救?”
薛漉说,我不需要拯救。
赵望暇本该点点头说那太好了,但或许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奇怪,他本该咽下去的话脱口而出:“听起来像真撑不下去的人会说的话。”
他听这样的话听得多,自己也说得多,第一时间,有种错觉,以为是哪个打定主意要自杀的病友讲的。
薛漉瞥他一眼,看起来是觉得这话可笑。
赵望暇自找没趣,也没意外,说,那就没办法了,不需要拯救,那我可以不帮你做事了吧?
薛漉讲,你得帮我报仇。
赵望暇问,为什么?
薛漉想了想,沉默了许久。他当然可以说我们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也可以说我大可以杀了你。
但赵望暇现在扮演一个失忆的二皇子,竟很像那么回事。起码他这些手下们,都挺相信的。杀他,威胁他,是双输的事。
他讲,我可以试着救你。
这话出口,发现自己竟然也被赵望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