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秦震:“……这么快?”我还想多按一会呢。
齐副官:“够了。”快滚啊!!!
秦震:“是不是还没贴感应贴片呢,我没感觉到……”再按会儿吧。
齐副官深吸一口气,从齿缝中挤出三个字:“贴,过,了。”
——真当我齐氏公爵是摆着看的吗?就算你是统帅的学生,我也有的是办法治你,知道吗?!!!
还好,秦震没有太得寸进尺,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后,笑嘻嘻道:“那医生,明儿见哈!”
终于送走这尊瘟神。
齐副官关上门平复了一会,才壮着胆子转身,统帅已经从隔帘里出来了,凝视超声图像,面无表情的脸让齐副官好一顿难猜。
“统、统帅,要不明天我来给他检查吧,您就不用……”
“够了,孕检到此为止。”
“……啊?”齐副官反应过来,喜形于色,“您要把秦震除名了吗?”
苍白默然不语,左手盖住右手手背,冰凉的手掌驱散了秦震残留的发烫的掌温。
他目光一直没离开超声图像。
整整一周检测下来,超声图像仍旧一片空白,秦震孕囊里的能量隔离层始终未散。
基本可以断定,秦震肚子里怀的,是一只真正的幼兽。关键在于,是那颗苟延残喘的兽蛋,还是白蟒隐形却致命的后代。
作者有话说:
----------------------
今天出现了短小君(流感了写不出来[求你了])
第15章
得益于冷妃令人意外的奉献精神,一周以来,秦震和尼虹都能最早进行监测。
同样,冷妃每次都很有团队精神地等两人做完出来。
秦震只当这人面冷心热,是个值得拯救的队友,没多想。尼虹反倒察觉出点什么,自打接受自己无法立马接受孕囊置换手术,他敏感细密的特点便凸显出来。
“冷妃……”尼虹斟酌着问,“你为什么每次都等秦哥做完监测?”
冷妃不语,始终注视检查室的方向。
“我知道‘第一时间掌握队友阵亡信息’只是你的借口,每次秦哥出来,你都会露出暗中观察的眼神……冷妃,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秦哥每次检查时间都比我们长很多,是不是幼兽情况不太好?”
冷妃终于偏头看了他一眼。
“你能发现这一点,我相信你的侦查考试不是靠关系过关的。不过距离及格,还差很多。”
“呃……”
“难道你没发现,秦震每次检查完都满面红光,心情很好?只凭这点,就能排除你推测的可能性。”
“唔……好像是。”
“另外,每次检查完,他的孕衣上都会留下水印,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秦哥说那是幼兽运动出的汗……”
“这种鬼话你都信?”
“呃……”
尼虹不信,秦震都没显怀,孕囊里的幼兽顶多豆丁那么点大,而且处于休眠状态,哪里会出汗呢?
不过他确实没琢磨过具体原因,秦哥不说当然有不说的理由。
冷妃冷笑:“运动是真的,但幼兽运动?一眼假。”
尼虹:“什么意思啊?”
冷妃还没回答,秦震出现了,一如既往地满脸红光步伐轻快,冲两人招手。
“走了走了,又是美好的一天。”
冷妃不着痕迹挡住去路,秦震凭借本能和她交错而过,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腹前的孕衣被她捏了一把。
他一马当先走在前面,冷妃和尼虹缀在后头,刻意拉开几步距离。
冷妃抬起右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挲,然后慢慢分离。
两根手指的指腹处,出现了一道透明的拉丝。
“这是什么,秦哥衣服上的?”尼虹一脸疑惑。
冷妃再次冷笑:“人体润滑液。”
尼虹:“?”
尼虹:“!!!!”
嘴巴刚张开,便被冷妃捂住了。
“检查室里的医生是最高统帅最信任的副官,还是世代传承的齐氏公爵。秦震每次检查时间都比我们长,每次出来都满面红光,每次衣服上都沾着人体润滑液——这么多线索汇集在一起,你总该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吧?”
尼虹呜呜直叫,拼命掰冷妃的手,然而后者习惯性用了钳制敌人的招数,手就像焊在他脸上一样。
“管好你的嘴,我就松开。”
尼虹拼命点头,等到身体恢复自由,拼了命地用袖子擦嘴,还止不住地干呕。
润滑液都沾到他嘴上去了啊!而且是用完之后的润滑液!
“呕——”
可惜秦震沉浸在愉悦的心情里,根本注意不到两人,已经消失在转角——没听见。
倒是他们身后,另一个人听见了。
三层都是医疗用房,许多房间都连着,有别的出口离开检查室。齐副官刚出来,就听到走廊里几乎把心肝肺都吐出来的干呕声。
“尼虹?”他快步过去,“怎么回事,孕吐了?不对啊,刚监测你的能量波动很平稳,幼兽没这么快发育啊。”
尼虹抬眼看到他,吐得更厉害了,除了吐还连连后退,若非冷妃扶了一把,估计得摔一跤狠的。
啊啊啊啊!他沾到的润滑液不会是齐副官拔。出来沾到秦哥衣服上的吧?!!!
尼虹心里绝望打鸣。
冷妃板着脸,盯向齐副官:“齐副官,你怎么在这里?”
齐副官浑然不觉自己已经露馅了,愣了片刻道:“噢,尼虹三次术前稳定性检查都没通过,统帅不放心,叮嘱我过来看看。”
他的白大褂帽子和口罩都已经摘了,此时一身军服,并不觉得自己存在什么破绽。
冷妃却露出富有深意的微笑:“您刚才说,‘刚监测’尼虹的能量波动。”
“……噢,那个啊,尼虹不是做完今天的监测了嘛,系统上有,我也是刚看到。”
齐副官的冷汗还没来得及捏,冷妃表情又是一变,肃然而冷硬。
“帝国军法十二章第十七条规定,军中严禁任何形式的行贿受贿行为,包括性贿赂在内。无论是双方自愿或一方受诱导,均属重大违纪。”
她眯起眼,“秦震只是三等兵,而你是军官,军法对你的处罚只会更重,甚至有可能,剥夺爵位。”
齐副官懵了,同时感到莫大的惊恐:“你……你在说什么东西……”
冷妃:“哦,齐副官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么?证明你和秦震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给秦震做孕检要严格保密,检查室的监控都撤掉了,齐副官哪来的证据。非要说有,那也是证人——苍白。
或者说不是证人,因为——苍天啊——给秦震做孕检的是统帅大人啊!
他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