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向导伴侣印记消失后 > 分卷阅读30
    们就是害怕又长又黑的走廊,所以每次都会叫上朋友一起去上厕所,见孩子们心有戚戚地点头,缇厘又道:“所以啊,人在太过恐惧的时候,就会触发自我保护机制,比如不喜欢说话,反应也很慢,但这并不是因为他怪,他只是受伤了。”

    孩子们非常单纯,虽然还无法理解什么叫自我保护机制,但还是明白了一些:“所以他并不是故意不理我的?”

    “当然。”

    立即就有一个孩子主动拿着小饼干走到小家伙的面前:“对不起,误会你啦。”

    小家伙慢慢抬起头,似乎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才收下了那枚小饼干。

    缇厘对他笑了笑。

    过了一会儿,平安之家的老师走了过来,呼唤孩子们:“开饭了,宝贝们快点,都到餐厅里来。”

    见小家伙跟着其他的孩子们一起走钟楼。

    缇厘这才略微安心,转身离开。

    由于在和平之家耽搁了一点时间,赶到临时安置点的时候,天色已经逐渐暗沉下来。

    据他了解,目前在边缘区设立的安置点,一共有五个地方,蜜巢规模最小,安置在这里的人非常有限。

    红胡子正喝着啤酒,坐在吧台后面和人聊天,见他进来眼前一亮,“哎呦”一嗓子,匆忙从柜台后绕了出来:“哎呀,可算把你盼来了,快快快。”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救命,”红胡子面容一肃:“救人命的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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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红胡子

    蜜巢里总是这么热闹。

    据说当年红胡子在这里扎根的时候,用身上仅有的钱盘下了这个铁皮集装箱,只在集装箱上开了三个气窗用来透气,甚至还没钱装空调风扇。

    即便在边缘区这种地方,这样的装修也过于简陋,最初大家都以为他随时都会跑路,但红胡子居然一经营就是几十年。

    红胡子调酒手艺大家一直不敢恭维,但不知怎么的,闲暇时来这里聚一聚,放松的人越来越多。

    即便是现在,坐满了边缘区的难民,闷热的铁皮箱里他们满头大汗,只能光着膀子喝酒,但氛围依旧不算坏。

    缇厘每次来蜜巢,都会收到各种放肆的打量,还有轻佻的口哨声,但现在他身上穿了黑天鹅的制服。这些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就把头低下来继续喝酒。

    “我听说啊,隐瞒劣化门不报的摩西公会都被控制起来了。”梳着背头的中年人醉醺醺扭过头,和旁边的人嘀咕。W?a?n?g?阯?发?b?u?Y?e???f?????ε?n????????????????????

    “要我说光抓起来还不够,就应该把这些发癫的家伙脸上刺满十四星芒徽!”他身边的男人是个大嗓门儿,一拍桌子。

    “就是!谁让他们不遵守长官制定的法则,害得咱现在有家都不能回!”

    这话一呼百应,周围人也都开始起哄。

    缇厘根本听不清红胡子说了什么。

    “最近一谈到这些事,这些家伙就很激动。”红胡子无奈,向他努了努嘴唇:“跟我来吧,我们到后面去,那里能稍微清净一点。”

    缇厘点头,跟他走进了门后的储藏间,果然安静了一些。

    储藏间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红胡子摸索着走到货架上,点燃了一盏小煤油灯:“怎么来的这么晚?我还以为你没看到我塞给你的纸条。”

    “你只在纸条上写了速来蜜巢,没有说具体什么事情。”

    缇厘说。

    更何况他最近也很忙,只是刚刚得了空闲时间,但这话他觉得没必要解释。

    “好吧,”毕竟求人办事,红胡子叹了口气,态度软了下来,但还是免不了吹胡子抱怨:“得亏你今天来了,再晚一天,我就要找其他向导了。”

    “到底有什么事?”缇厘问。

    红胡子从货架上拿了一只雪茄,剪开,嘬了一口,用忧愁的目光看着他:“我想让你为一个人疏导。”

    “人在哪里?”

    红胡子朝货架后抬了抬眉毛。

    缇厘走了过去,借着煤油灯昏暗的光线,发现简易木制床架上平躺着一个男人,脸颊凹陷,面容极其消瘦,枕头旁还散落着不少脱落的头发。

    缇厘将手掌放在他的眉心,进入对方的精神图景,入眼一片破败荒凉,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风貌。他让黄金斑蝶在精神图景中飞绕了一圈,初步判断这是一个B级哨兵,精神图景面积并不算宽广,小蝴蝶飞绕一圈,基本上就弄清了大概情况。

    红胡子眉头紧皱,吐出一缕烟雾,乳白色的烟在橙黄色的煤油灯下像是在脉脉流动,他说:“之前也请了几个向导过来看过,但他们都说没有办法,于是我想到了你,如果你也说没办法,那就是真没救了。”

    缇厘睁开眼睛:“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出于谨慎考虑,他不能随便给别人疏导,至少得先知道这个人的来历。

    红胡子咧嘴道:“他是我的老客户,老熟人,这次是我托他去办事……”

    话说到一半,看到缇厘直直盯着他,是一点都没信,红胡子挂在脸上的笑也慢慢落了下来。

    半响,深深叹了一口气:“哎好吧,我也不编瞎话骗你了,他是我很早认识的一位老友。”

    红胡子流露出追忆的神情,缓缓开口:“几十年前,我们曾在同一个公会,公会名字就没必要提了,反正早就不存在了……”

    红胡子狠狠吸了一口雪茄,脸上神情变得复杂:“这是个没什么意思的老套故事。”

    “当年会长高估了公会实力,组织了一批人进入A级门,最后只有我和他逃了出来。”红胡子摩挲着机械手臂:“我缺了一条手臂,他断了一条腿,并不是我们最后坚持了下来,只是我们当了逃兵……”

    缇厘没说话。

    逃兵,在任何地方都是被视为耻辱的存在,无论是白塔还是公会。

    白塔制定的规则,逃兵一旦被发现就要被处死,无论任何缘由。

    “我们……”红胡子表面泰然自若,夹着雪茄的手指却在微微颤抖,“我们抛下战友逃了出来,因为我们的实力和A级门里的原型体差距太大了,我们没办法,他有孩子要照顾,我还有老婆,虽然后来都没有了,但至少……那个时候我们不想死。”

    “我们都不想当逃兵,但恐惧扣下了扳机,促使我们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现在我偶尔晚上做梦还会梦到那个场景,啧啧,血淋淋的……”

    “据说后来还是阿德莱德长官亲自处理了那个门,虽然奇怪阿德莱德长官一直都处理S级以上的门,但那是他第一次处理A级门,也能足见那门的凶险吧,还好我们见势不妙,提前逃命了。”

    缇厘静静坐着,默默叹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在这段时间,慢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