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脸上落下一层柔和的光,衬得他那双狭长的丹凤眼愈发深邃迷人,薄唇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南喜看得一愣,随即脸红了,连忙低下头。
皇甫易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快到王府了,”他说,“你先安顿下来,好好歇息一晚,见面的事,我会尽快安排。”
南喜眼睛一亮:“和相公?”
皇甫易的笑容顿了顿,随即恢复了正常,温和地说:“嗯。”
南喜听了,心里又高兴又紧张,攥紧了衣角,看着皇甫易的眼神带着感激,小声说:“谢谢王爷。”
皇甫易看着他,目光幽深,没有说话。
马车在一座气派的府邸前停下,南喜下了车,抬头看着眼前这座府邸,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摄政王府,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也气派得多,朱红的大门,威武的石狮,高高的门槛,还有门口站着的那些衣着整齐的侍卫,每一个都透着威严。
“走吧。”皇甫易走过来,自然地握住他的手。
南喜吓了一跳,连忙要抽回手,却被皇甫易握得更紧。
“王爷……”他小声说。
“嗯?”皇甫易低头看他,目光温和,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南喜对上那双眼睛,不知怎的,就忘了挣扎,任由他牵着往里走。
府里的景致比外头还要精致,雕梁画栋,亭台楼阁,一步一景,看得南喜眼花缭乱,他忍不住东张西望,像只好奇的小兔子。
皇甫易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根羽毛又轻轻挠了起来。
他把南喜安排在自己主院旁边的院子里,说是离得近,方便照顾,南喜没多想,只是觉得这位王爷人真好,处处为他着想。
安顿下来后,南喜洗漱了一番,换了身干净衣裳,正准备歇息,却听到敲门声。
他打开门,就看到皇甫易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碟点心和一壶茶。
“怕你晚上饿,给你送些吃的来。”皇甫易说,目光落在他身上。
南喜刚沐浴完,头发还有些湿,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料子柔软,衬得他整个人愈发温润。
因为热气蒸腾,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粉色,看起来像一颗刚出锅的糯米团子。
头发没完全擦干,水珠子从发梢流下,将寝衣晕湿了一下片,刚好就是胸前的一片,甚至隐约将浅褐色的乳晕都给润透了,隔着半透明的布料羞涩地和皇甫易打招呼。
而南喜完全没注意到这种小细节,身高所限,他只能微微仰着头看向对方。
皇甫易看着眼前的春光,忍不住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多谢王爷。”南喜连忙接过托盘,却没注意到皇甫易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皇甫易跟着进了屋,在桌边坐下,看着南喜把托盘放下,然后像只小仓鼠一样,拿起一块点心,小小地咬了一口。
那点心是御膳房的手艺,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南喜吃了一口,眼睛就亮了,腮帮子鼓鼓地嚼着,像一只偷吃到好东西的小动物。
皇甫易看着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好吃吗?”他柔声问。
南喜点点头,嘴里还有东西,含糊不清地说:“好哧。”
皇甫易伸手,轻轻拭去他嘴角的碎屑,那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次。
南喜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往后躲了躲,小声说:“王爷……”
皇甫易收回手,若无其事地说:“沾了东西。”
南喜摸了摸嘴角,信了,说了声“谢谢”,继续吃点心。
皇甫易就坐在那里,看着他吃,目光温柔得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皇甫易就那样看着他,看着他吃东西时专注的模样,看着他时不时舔掉嘴角油渍的小动作,看着他因为吃得开心而微微眯起的眼睛。
每一处,都让他心痒难耐。
他在想,什么时候能把这只小仓鼠养在自己的窝里,日日看着,日日逗弄,日日……
他想着,下腹又有些发热,连忙喝了一口茶压下去。
等南喜吃完,皇甫易忽然开口:“南喜,若是见了他……不管看到什么,都别太难过。”
南喜一愣,随即低下头,轻声说:“我知道。”
皇甫易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有些不忍,但更多的是志在必得。
现在的难过是一时的,他坚信有他在,南喜的以后只会是快乐的,而且是他给予的。
他站起身,走到南喜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记住,”他一字一顿地说,“不管发生什么,你还有我。”
南喜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心里莫名一颤,连忙别开目光,小声说:“王爷,我、我要歇息了。”
皇甫易笑了笑,拇指在柔软的唇上蹭了蹭,然后松开手,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看着南喜那张红透的脸,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好梦,南喜。”
他说完,关上了门。
南喜站在屋里,摸着自己发烫的脸,心跳得厉害。
王爷他……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他是来见相公的,不能想别的。
王爷那样的天上月,不是他这样的人可以肖想的。
第二日,南喜主动去见了皇甫易,忍不住问:“王爷,我……我什么时候能见相公?”
皇甫易脸上的笑容淡了淡,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你想见他?”
南喜点点头,眼眶有些红:“我想亲口问问他,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皇甫易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道:“元羡峻现在是正三品官员,翰林院学士,皇上身边的红人,他……”
他顿了顿,看着南喜,“他即将成为驸马,迎娶长公主。”
南喜愣住了。
驸马?迎娶长公主?元羡峻信里说的都是真的!?
他知道长公主,是当今圣上的亲妹妹,皇上的胞妹,摄政王的亲侄女。
相公……要娶长公主?
“婚期已经定了,”皇甫易继续说,“下个月初八。”
南喜听了,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疼得他眼眶发酸。
但他还是说:“我想见他,我想亲口问问他。”
皇甫易看着他,目光幽深:“你想见他,目前有点困难,他现在是朝廷命官,你是平头百姓,见不到的。”
南喜急了:“那怎么办?”
皇甫易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安抚,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贪恋。
“我有法子让你见到他,”他说,“只是要委屈你一下,陪我演一出戏。”
南喜一愣:“什么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