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回本丸的话感觉会出大问题诶。

    出去的时候还是全生的审神者,回来变成八分熟的了,这像话吗!我岂不是要成为刀剑们眼中说话不算话的骗刃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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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谢谢回本丸和接新刃后续,这一副本就差不多结束啦!应该还会再提一下那些人渣的处置措施。

    这几章写的我其实挺头秃的,有时候怀疑自己是不是写的太白了,好像不够黑暗啊,但是再黑暗我又写不下去,就先这样吧!

    感谢给我投喂打赏的所有小天使,也感谢给我留下珍贵评论的宝贝们,爱你们啾咪啾咪(比心)

    ps.大家对加更的意愿好像挺强烈的……但我一整个拖延症重度患者,我先努力稳定日更半个月适应一下,觉得还行咱们再商量加更好叭[比心]

    第35章

    来不及思考回本丸要怎么交代,我示意大典太把我们解救成功的这些刀剑交给小非他们:“药研也在里面呢!今晚就这么一振药研藤四郎……”

    也不用确认谁是他的主人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还没等我说完就冲过来翻找的那位猛男审神者想必就是了。看到这一幕让我更加憎恶起之前见到的那些以此为乐的人渣们。不管是现世还是在时政,拐卖行为被枪毙一百遍都难解心头之恨。

    我悄悄询问小非药研身上的洗脑有办法解除吗,小非告诉我得等回总部研究一下,发明出这种丧尽天良的实验品的主办方已经被抓起来了,应该能解决。

    至少痛失爱刀的审神者和惨遭拐卖洗脑的药研团聚了,之后一定会好起来了。

    小非:“回去还得好好审审他们,这次抓到的组织背后肯定还有尚未浮出水面的暗线,刃体实验和刃口拐卖的水太深了。多亏了你的帮助,我们这次解救了一大批受困刀剑,还抓获了大量渣审。”

    没有拖后腿真是太好了,我也不算白来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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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卡上的钱拍完那些东西不剩啥了……”

    小非:“我马上给你申请一张等额的新卡,这次真的辛苦你了!”

    好耶,回去就可以给大家扯网线了!

    我又想起了拼尽全力勉强反杀的黄毛,这小子刚刚只是晕了,现在不能跑了吧?没想到药研的主人,也就是那位一米九多的壮汉抱着自己的药研勉强平复心情后把眼熟的黄毛拖到我面前,带着鼻音说道:“我在来的路上碰上他了,是不是这小子电的你?”

    我眯着眼睛努力辨认,靠着显眼的毛色确认了他的身份,黄毛没有跑掉我还是蛮高兴的,毕竟这小子指定也不是好东西,电力充足下手果断,手上指定有几条人命或者刃命。从当初他对着长谷部大放厥词时我就看他极其不爽了,妄图在刀剑男士身上复辟奴隶制更是罪加一等。

    不过小毛下手这么狠吗?都过去这么久了居然还晕着。

    药研的审神者:“我撞上他的时候他正准备跑来着,一见我就冲我放电,被我一拳头直接砸地里了,好像劲使大了现在还没醒。”

    原来不是小毛的问题,是又被锤晕了,但是这么一来衬托得我好弱啊。

    没办法啦,谁让我就是个有灵力的普通审神者嘛,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相当厉害了吧!

    在靠谱的小非面前我一下子支棱起来了,对着小非蛐蛐起黄毛:“就是他!我明明都要带着小毛他们跑出来了!他突然拦住我,还当着这么多刃的面污蔑我!我都要被他电死了!”

    小非听完这还了得,当即几个响亮的巴掌把失去意识的黄毛抽醒,听得我乳腺都通了,待黄毛悠悠转醒时看见的就是小非在眼前迅速放大的巴掌。

    黄毛:“不要再打了!想知道什么我都交代!”

    我都愣了一下,没想到黄毛居然这么没有团队精神,才挨了两下嘴巴就跟漏勺一样全漏干净了。

    我应该是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因为黄毛听完居然还敢下意识还嘴:“感情挨巴掌的不是你是吧!你来挨两下试试!”

    什么!都已经被我们这些正义的伙伴逮捕了,这黄毛居然还敢如此放肆!我怒不可遏,颤颤巍巍地抬起抖得像筛糠的胳膊,指着他向小非委屈地告状:“小非你看!他骂我!”

    小非看着我连人都对不上的眼睛头发都要气得竖起来了,一脚踹在黄毛的肚子上将其踹翻在地:“是不是要我帮你认清楚自己的处境啊?还敢顶嘴,反了你了!”

    这下黄毛算是彻底清醒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以小非为代表,满脸杀气的时政执法队成员,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

    黄毛:“你真是卧底啊?真不是跳反?”

    感情之前他还没全信啊,我就奇了怪了,事实真就那么难以接受吗?

    俗话说得好,装睡的人是叫不醒的,我懒得再跟他掰扯是不是卧底的事,气焰嚣张地向他展示身后的友军:“看见了没?扇你巴掌的小非,我在时政关系最好的姐妹!还有执法队的其他家人们,全是战友!更不用提小毛和小太,都是自己刃!之前电我电的不是很爽吗,再给我厉害一个看看啊?”

    黄毛:“没必要闹这么难看吧,虽然我可能是电了你几下,但你这不是没死吗?”

    黄毛非得嘴贱一下的后果就是被执法队的大家围着爆锤,大典太和毛利一个负责当我的坐骑,一个围着我像条小尾巴,没有参与其中。之前表现得最义愤填膺的小非也没有上前,而是凑到我跟前难得扭捏起来:“突然在大家面前说我是你最好的姐妹怪让人害臊的……”

    嘴上说着害臊,结果语调高兴的都要飞起来了。看她高兴的样子,我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在时政我就认识她这么一个姐妹。社恐如我当审神者这么长时间终端上就加了她和源氏老总,源氏老总没面过基是男是女尚不确定,时政唯一的姐妹怎么不算是最好的姐妹。

    我诚恳地点点头:“那是,咱俩嘎嘎铁好吧!”

    审讯的事可以先缓一缓,反正人一个没跑回去想怎么审都可以,现在迫在眉睫的是我该如何让本丸的刀子精们接受他们的审神者出趟门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了。

    我:“咱们时政都这么牛逼了,就没有什么一键刷新的技术吗?”

    小非从“最好的姐妹”的甜言蜜语中清醒过来,瞬间care到我发愁的点在哪儿,摩挲着下巴跟我一起发愁起来:“其实是有的,但你这个情况有点特殊。我刚刚本来想紧急处理一下你的伤势,别倒在见医生的路上,结果一查发现你身上一点伤没有。”

    我:“不er,我现在一整个失明的瘫痪煤炭精,这叫身上没伤?”

    小非说完自己都无语了一下:“你看着焦是因为被电糊了身上结了一层痂,眼睛看不清主要是被闪的还没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