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红眼病(第1/2页)

    棒梗急了,趁着大人说话的工夫,伸手就去抓盆里的腊肉。

    庞大海眼疾手快,一把把盆端了起来,冷冷地看着他:

    “再动手动脚,我就把你上次偷鸡的事,全抖给公安,让他们好好管管你这个小偷!”

    棒梗吓得瞬间缩回了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躲在秦淮茹身后,再也不敢往前凑了。

    贾张氏看着孩子哭,心疼得不行,却又不敢骂庞大海,只能拉着秦淮茹和棒梗,灰溜溜地走了。

    这时,易中海背着手走了过来,摆出一大爷的架子,语重心长地开口:

    “大海啊,大年初一的,别跟邻居闹得这么僵。

    邻里之间,以和为贵。

    你这腊肉这么多,院里不少人家过年都没吃上一口肉,你分一点给大家,也算是结个善缘,院里的人都会记你的好。”

    “结善缘?我需要结善缘?”

    庞大海笑了,笑得满脸嘲讽,

    “易中海,院里之前那几家绝户,被你们吞了房子、占了家产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结善缘?

    现在看我有肉了,就让我分,你这脸,是比城墙拐弯还厚啊?”

    易中海被怼得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指着庞大海,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活了大半辈子,在院里向来德高望重,从来没人敢这么当面揭他的老底,此刻被庞大海一句话戳穿了所有伪装,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傻柱见状,连忙上前,挠着头劝道:

    “大海兄弟,一大爷也是好心,大过年的,别这么说话。

    秦姐家确实困难,孩子都馋哭了,你就分一点给他们吧,回头我给你钱票,多少都行。”

    “傻柱,”

    庞大海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字字扎心,

    “你愿意当冤大头,愿意把自己的工资、粮票、肉票全给贾家,那是你的事,别拉着我。

    人家把你当免费提款机,当傻子耍,你还把人家当亲人,你乐意,我不乐意。别拿你的烂好人标准,来要求我。”

    傻柱被怼得哑口无言,站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旁边的许大茂抱着胳膊,看着热闹,阴阳怪气地开口:

    “哟,庞大海,你这可真够小气的,一点肉都舍不得分,也太没人情味了。

    怪不得在院里没人缘。”

    庞大海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

    “我没人情味?

    我再没人情味,也没干过偷人家鸡、放人家自行车胎气的龌龊事,天天跟个斗架的公鸡似的,跟傻柱掐来掐去,除了放电影,啥本事没有。

    你有人情味,你怎么不把你家过年的肉拿出来分给贾家?光在这说风凉话,你脸呢?”

    许大茂当场就炸了,指着庞大海就要骂,可看着庞大海那200斤的壮硕身子,再想想他深不可测的背景,到了嘴边的骂声又咽了回去,只能气得脸色铁青,狠狠一甩袖子,骂骂咧咧地回屋了。

    全院的人,看着庞大海挨个把院里的顶梁柱怼了个遍,

    愣是没一个人还嘴,都看傻了,站在原地,大气都忘了喘。

    他们在院子里称王称霸久了,何时见过如此不给他们面子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红眼病(第2/2页)

    庞大海怼爽了,看小说的时候他就在想对这群人直接撕比,不将情面,

    此时看了看手里的肉和肠,他又不想自己生火坐饭,这年代做饭特麻烦,

    别的不说,光那个炉子他都不知道怎么用,他想到了一般年代文里好出现的情景,那就是拿着肉去国营饭店,让对方大厨做,自己只给个加工费。

    这个想法很不错,他也想照着尝试一下,

    于是

    庞大海拎着油纸包好的腊肉香肠,回屋随手把铝盆往墙角一扔,拍了拍手上的水渍。

    他对着墙上斑驳的镜子扯了扯衣襟,兜里揣好钱和全国粮票,收拾妥当,拿着包在油纸里的腊肉和腊肠,他拉开屋门,目不斜视地往院门口走。

    中院里扎堆的人,目光瞬间像钉子似的,齐刷刷钉在了他手里的油纸包上,又顺着他的脚步,一路黏到了院门口。

    直到那扇斑驳的朱漆大门“哐当”一声合上,院里死一般的寂静,瞬间炸了锅。

    最先跳出来的还是贾张氏。

    她往院中间的空地上一戳,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尖着嗓子就喊开了,那嗓门大得能穿透整条胡同:

    “我呸!什么东西!大年初一的,拎着肉就往外跑,有那么多肉,居然不给我们家棒梗吃,吃他点肉怎么了?那是看得起他,

    我看他就是外头养了狐狸精!不定是哪个作风不正的破鞋,勾着他的魂了!”

    她越说越起劲,脸上的横肉跟着抖,眼底满是恶毒的嫉妒:

    “你们看他那一身膘!天天顿顿不离肉,搬进来这么些天,屋里连个烟火气都没冒过!

    谁家正经过日子的人,天天不着家,天天下馆子?

    我看他就是拿着烈士家属的名头,乱搞男女关系,投机倒把!

    这种人,就该举报到街道办,让公安把他抓起来!”

    秦淮茹抱着小当站在一旁,嘴上假意拉着贾张氏的胳膊,柔声劝着

    “妈,您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可脚下半点没动,眼底的算计和嫉妒藏都藏不住,顺着话头就往下接:

    “妈,您也别这么说,说不定庞同志是有正经事呢。

    就是……我也纳闷,他一个孤身来京的人,无亲无故的,天天拎着肉往外跑,也没见他在屋里做过一顿饭,这日子过得,也太不实在了。”

    她嘴上说着“正经事”,

    话里话外却全是暗示,把贾张氏那点龌龊猜测,坐实了七八分。

    旁边的阎埠贵,蹲在石墩上贼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心疼,嘴里念念叨叨地算着账:“啧啧啧,造孽啊!真是造孽!”

    “东来顺一顿造三块多,一天两顿就是七八块,这腊肉香肠,更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硬通货!

    他倒好,眼睛都不眨就往外造!

    这一个月下来,不得造出去小一百块?

    顶我两个多月的工资!”

    “这孩子,太不会过日子了!

    手里有俩钱就烧得慌,不知道省着点花,以后娶媳妇、过日子,哪样不要钱?

    换我,这钱攒起来,能给我家三个小子都娶上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