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师父叫我带女儿?反手拐跑当老婆 > 第271章 无色无味(二合一)
    (271已完成)

    陈枫撑着桌子,弯着腰,乾呕了好几声。

    他擡起头,看着银月。

    银月正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嘴角微微上翘,脸上写着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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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划通

    陈枫这才反应过来。

    上当了,这王八蛋把他骗过来吃毒药。

    「你!」陈枫指着银月,声音都在抖。

    「银月!」

    银月看到陈枫那张要吃人的脸,求生本能瞬间启动。

    他转身就跑。

    「大哥我错了!」

    陈枫在后面追。

    「给老子站住!」

    银月跑得飞快,化成一道白光往做饭场地外面窜。

    「大哥饶命啊!我也是受害者!」

    「受害者你还骗我吃?!」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分享一下!」

    「分享你大爷!」

    陈枫提起速度追了上去,一巴掌拍在银月后脑勺上。

    「啪!」

    银月脑袋一歪,但脚没停,继续跑。

    「大哥别追了!我真的错了!」

    「胆肥了啊你!连你大哥都敢坑?!」

    「呜呜呜我下次不敢了~」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绕着做饭场地狂奔。

    一个拼了命地跑。

    一个拼了命地追。

    周围那些正在考核的修士们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然后有人先憋不住了。

    「噗哈哈哈哈哈!」

    笑声像瘟疫一样传开了。

    「哈哈哈哈哈哈!」

    整个做饭场地的人都在笑。

    连旁边炼器场地那边都有人伸着脖子看。

    「那两个是谁啊?」

    「好像是考官在追保安。」

    「为啥追啊?」

    「好像是保安骗考官吃了什么东西。」

    「哈哈哈哈!」

    赵虎和他那帮兄弟也在远处看着,笑得直不起腰。

    「我的天,这归墟剑天的长老们都这么有意思的吗?」

    「这宗门我待定了!」

    白泽站在人堆里,仰着头看着陈枫追银月,小脸上也挂着笑。

    苏梦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站在场地边上,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涂月璃在更远的地方,靠着一棵树,金色的眸子扫了一眼那两个追逐的身影。

    她翻了一页书,嘴角微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蠢货。」

    ……

    银月绕着场地跑了三圈,终于被陈枫逮住了。

    陈枫一手掐着他的后脖颈,另一只手揪着他的耳朵。

    「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银月被揪得龇牙咧嘴。

    「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那玩意我也吃了啊!我也是受害者啊!」

    「你是受害者你还拉我下水?!」

    「那个……那个不是分享快乐嘛……」

    陈枫又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

    「你管那叫快乐?」

    银月捂着脑袋,蹲在地上,一脸的委屈。

    「大哥我错了……」

    「真的错了……」

    「别追了……」

    周围的笑声又大了一波。

    「哈哈哈哈哈——」

    有人笑到蹲在地上起不来,有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还有人拍着旁边人的肩膀。

    「我决定了,考完了我就留在这。」

    「就冲这俩活宝,我也要加入归墟剑天。」

    「加不进去我就在边上开个铺子,没事就来看看乐子。」

    陈枫松开银月,擦了擦嘴,嘴里那股恶心的味道还没完全散。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盘菜,又看了看做那盘菜的修士。

    那修士站在人堆后面,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粒芝麻,陈枫指了指他。

    被指的那个修士率先开口了。

    他对着陈枫抱拳,脸上带着苦笑。

    「对不起,陈长老,我这就自己走。」

    他转身就要往外迈步。

    「等等。」

    陈枫的声音不大,但那修士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你通过了。」

    那修士的脑袋慢慢转了回来。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拿锤子敲了一下。

    「啊?」

    他张着嘴,眨了两下眼。

    「陈长老,您说什么?」

    不光是他。

    周围那些等着看热闹的修士,一个个也愣住了。

    「通过了?」

    「他做的那玩意儿也能通过?」

    「他那盘菜端上来的时候,银月考官的脸都绿了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

    银月站在考官桌后面,嘴里还残留着那股怪味,听到陈枫这话,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了。

    「大哥?」

    他凑过来,压低声音。

    「你认真的?那玩意儿我吃了一口,到现在嗓子眼还在冒烟。」

    陈枫没理他,看着那个修士。

    那修士还杵在原地,脑子明显没转过来。

    「这……这是为何啊,陈长老?」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不敢相信。

    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了。

    「对啊陈长老,这到底是为啥?」

    「他那盘菜我看着都不想靠近。」

    「就是,我做的比他好吃多了,我都没通过呢!」

    有人不服气,有人纯粹好奇,有人就是凑热闹。

    场面一下子嘈杂了起来。

    陈枫擡起手。

    「安静,都听我说。」

    广场上的嘈杂声,像被人捏住了脖子一样,瞬间掐灭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

    陈枫背着手,朝那修士走了两步。

    「我之所以让你通过,不是因为你饭做得好吃。」

    他顿了一下。

    「恰恰相反,你做的那玩意儿,说实话,是今天做饭区里最难吃的一份,没有之一。」

    那修士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周围有人憋着笑,有人已经没憋住了。

    「哈哈哈哈,陈长老好直接。」

    陈枫没管那些笑声,继续说。

    「但你有一样东西,比在场大多数人都强。」

    他竖起一根手指。

    广场上又安静了。

    「你做的菜虽然难吃到让人怀疑人生。」

    「但那股难吃的味道,被你藏得非常好。」

    陈枫转过身,面向所有人。

    「你们在座的,有多少人在他那盘菜端上来之前,闻到过任何异味?」

    广场上沉默了。

    有人回忆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化。

    「好像……确实没闻到。」

    「对啊,那盘菜端上来的时候,卖相挺好的,也没什么怪味。」

    「我当时还以为是高手呢,结果一吃……」

    陈枫点了点头。

    「没错。他那盘菜的味道,是入口之后才爆发的。在入口之前,你闻不到,看不出,甚至连银月的鼻子都没察觉到异常。」

    他转头看了银月一眼。

    银月愣了一下,回想了一下。

    还真是。

    他的鼻子,灵得跟雷达一样,什么味道都逃不过。

    但刚才那盘菜端上来的时候,他确实什么都没闻到。

    他是吃进嘴里之后才发现不对劲的。

    「这……」银月的表情变了。

    陈枫继续说。

    「这是一种非常厉害的手法。」

    「把一种味道完全封锁在食材内部,在入口之前,不泄露分毫。」

    「一般的厨子做不到这一点。」

    「哪怕是好厨子,也很难把香味藏住,更别提把这么重的味道藏得滴水不漏。」

    他看着那个修士,眼睛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想想,这个本事,如果换个方向用呢?」

     广场上,有脑子转得快的人,已经开始变脸了。

    陈枫没卖关子,直接说了。

    「倘若这样的人,去偷偷给你下毒。」

    他伸出手,在空气中划了一下。

    「你闻不到,看不出,吃进嘴里才发现。」

    「但那时候已经晚了。」

    这话一出,广场上所有人的脊背都凉了一截。

    那些刚才还在笑的人,笑容僵在了脸上。

    银月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回味了一下刚才吃的那块东西。

    妈的,越想越后怕。

    如果那不是一盘难吃的菜,而是一盘有毒的菜呢?

    他一口吞下去,连味道都来不及分辨,毒就进了肚子了。

    想到这,银月打了个哆嗦。

    那修士也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陈枫。

    「我……我从来没想过这些。」

    「我就是做饭的时候习惯把味道往里收,觉得这样吃起来更有层次感。」

    「虽然……层次感没做出来,但收味道这个习惯一直没改。」

    陈枫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错。」

    那一巴掌不重,但那修士的身子晃了一下。

    不是因为力气大。

    是因为他整个人都懵了。

    陈枫笑了一下。

    「这关算你过。」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变得有点微妙。

    「倘若后面两关你也能考过。」

    他把声音压低了一点,但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给你安排个小官。」

    那修士的眼睛瞬间亮了。

    「真……真的?」

    陈枫点头,一本正经。

    「负责指导丹堂,怎么下毒。」

    广场上安静了。

    「咳咳。」

    陈枫清了清嗓子,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我说的是,指导丹堂怎么把丹药变得好下咽。」

    他又拍了拍那修士的肩膀。

    「你想啊,丹堂那帮人炼出来的丹药,十颗有九颗苦得要命。弟子们每次吃丹药跟上刑场一样。」

    「你要是能用你那手封味的本事,帮他们把丹药的苦味藏起来,让弟子们吃丹药的时候不那么痛苦……」

    他竖起大拇指。

    「那就是给宗门立了大功。」

    那修士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他回头看了看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同道们,又回过头看着陈枫。

    「陈长老,我……我能问一下那个小官是什么官吗?」

    「丹药口感改良顾问。」

    陈枫随口就编了一个。

    「简称,味道师。」

    那修士的眼眶红了。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做了这么多年饭,做得又难吃又丢人,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那个把味道往里收的怪癖。

    这个怪癖,从小到大被所有人嘲笑。

    「你收那味道干嘛?放出来多香啊!」

    「你这菜闻着没味,吃着吓人,你到底会不会做饭?」

    可今天,有人告诉他。

    这个怪癖,是一种本事。

    还是一种很厉害的本事。

    他对着陈枫深深地弯下了腰。

    「多谢陈长老!」

    陈枫摆了摆手。

    「先别谢,后面还有两关呢。」

    「过了再谢不迟。」

    那修士站直身子,用力点头。

    「我一定过!」

    他转身朝着等候区走去,脚步比来的时候稳多了。

    周围的修士们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有人若有所思。

    有人还在回味陈枫刚才那番话。

    有人偷偷看了看自己做的菜,开始琢磨自己有没有什么被忽略的本事。

    银月凑到陈枫旁边,压低声音。

    「大哥,你那个丹药口感改良顾问……是你刚编的吧?」

    陈枫看了他一眼。

    「你管它是不是编的。」

    「好用就行。」

    银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行吧。

    他大哥向来如此。

    嘴里跑的火车,最后总能开到正确的站台上。

    白泽站在人堆里,仰着头,看着陈枫的侧脸。

    他的大眼睛眨了两下,小声嘟囔了一句。

    「陈长老好厉害。」

    「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他都能看到。」

    他看着陈枫,那个背着手站在人堆里,嘴角带着笑的年轻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跟着这个人,一定不会错。

    ……

    做饭区的考核还在继续。

    银月重新坐回了考官桌后面,夹起下一盘菜,谨慎地闻了闻。

    这次他学聪明了。

    先闻。

    再看。

    最后才吃。

    闻不到味的,一律先小口试探。

    绝不再一筷子下去闷头猛吃了。

    被坑一次就够了。

    他夹起一块肉,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

    嚼了一下。嗯,正常。

    甜的。

    还行。

    他松了口气,朝那个做菜的修士点了点头。

    「过了,下一个。」

    下一个端上来的,是一碗粥。

    白花花的,上面飘着几片绿叶,看着挺清爽。

    银月舀了一勺,喝了一口。

    味道寡淡。

    就是白粥加了两片菜叶。

    连盐都没放。

    银月放下勺子,看着面前那个紧张得手都在抖的修士。

    「兄弟。」

    「你这碗粥……」

    「跟我们食堂非会员的白水煮菜叶有什么区别?」

    那修士的脸更白了。

    「我……我只会煮粥……」

    银月叹了口气。

    「淘汰。」

    「回去好好学学厨艺,明年再来。」

    那修士耷拉着脑袋走了。

    再下一个。

    端上来一盘炒蛋。

    色泽金黄,火候刚好,还撒了点葱花。

    银月尝了一口。

    「嗯,这个可以。过了。」

    再下一个。

    一盘黑乎乎的东西。

    银月看了三秒,没认出来是啥。

    「这是什么?」

    「回考官,这是红烧灵鱼。」

    银月又看了三秒。

    「你确定这是鱼?」

    「确定。」

    银月用筷子戳了戳。硬得跟石头一样。

    他使了点劲,「咔」的一声,筷子断了。

    银月看着断掉的筷子,沉默了。

    「兄弟。」

    「你这不是红烧。」

    「你这是火葬。」

    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做饭区的人越来越少,通过的,淘汰的,各有去处。

    银月吃了一下午,肚子撑得圆滚滚的,但精神头还不错。

    毕竟对他来说,吃东西是天生的爱好。

    就算有些难吃得让人崩溃,但好吃的也不少。

    他默默在心里记下了几个做菜手艺不错的修士的名字。

    等考核结束了,他得跟大哥说一声。

    这几个人要是能留下来,食堂的夥食水平能上好几个台阶。

    想到这,银月的眼睛亮了。

    他朝着远处陈枫的方向看了一眼。陈枫正站在炼器场地边上,一手搂着苏梦秋的腰,一手拿着一份名单在看。

    白泽在他脚边,小脑袋凑过去,也在看那份名单。

    虽然他八成一个字都看不懂。

    夕阳的光从西边打过来,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