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妻子拿我当怨种,系统看不下去了 > 第20章 十倍甲沟炎
    云鼎会所里,气氛正暧昧不清。

    陈默端起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她。

    苏漫妮也看着他,嘴角挂着笑,但那好看的桃花眼里,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为什么?”陈默问。

    苏漫妮没回答,直起身,靠回椅背上,胸前那两团傲人之姿显得更加饱满,慢悠悠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逗你玩的。”她放下杯子,“沈清雪的事,包在我身上。”

    陈默看着她,没说话。

    苏漫妮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你该走了,不是还有事要忙吗?”

    陈默站起来,拿起外套,“合同的事,周一见。”

    “嗯。”

    陈默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她。

    “苏漫妮。”

    “嗯?”

    “谢谢……”

    他走了。

    苏漫妮坐在原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她端起咖啡杯,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但她还是端起来,放在唇边,抿了一口。

    什么都没有。

    她放下杯子,垂下眼睫,嘴角的弧度若有若无。

    与此同时,市三甲医院。

    姜晚渝是被林卓搀扶着走进门诊大厅的。

    她上身穿着得体的女式西装套裙,妆容精致,头发一丝不苟——这是她出门前花了一个小时打扮的,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看到她狼狈的样子。

    但脚上的东西出卖了她。

    一双凉拖。

    两个大脚趾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外面渗出了殷红的血。

    每走一步,她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慢点!你慢点!”姜晚渝抓着林卓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

    林卓龇着牙,不敢吭声。

    “你是不是故意的?走这么快想疼死我?”

    “晚渝,我已经走得很慢了……”

    “你还顶嘴?!”姜晚渝的声音拔高了,“要不是你没用,我会变成这样?”

    林卓张了张嘴,没敢再说话,但心里始终想不明白,姜晚渝得甲沟炎跟自己有鸡毛的关系?

    姜晚渝一瘸一拐地走到挂号窗口,把医保卡拍在台子上。

    “挂骨科!不对——挂皮肤科!不对——”她自己都说不清楚该挂什么科。

    窗口里的工作人员看着她,面无表情:“甲沟炎挂普外科。”

    “那就普外科!”

    姜晚渝拿到挂号单,又抓着林卓的胳膊,一瘸一拐地往电梯走。

    “晚渝,要不我背你吧?”

    “背什么背?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林卓不敢再吭声。

    好不容易到了普外科,诊室门口排着长队。

    姜晚渝看着前面黑压压的人头,脸色铁青。

    “这么多人?要等到什么时候?”

    林卓小声说:“要不我找人插个队?”

    “插什么插?你当这是你家开的?”

    林卓又闭嘴了。

    姜晚渝靠在墙上,把两只脚抬起来,不敢着地。

    她看着脚趾上渗出的血,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最近到底怎么了?

    先是嘴里长痔疮,做了手术。

    然后是脚趾甲沟炎,疼得她走不了路。

    接二连三的倒霉事,一件接着一件。

    她闭上眼,回想这些事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像……是从那个窝囊废老公变了一个人之后?

    他不再唯唯诺诺,不再围着她转,不再做饭等她回家。

    他开始穿好衣服,开始健身,开始——

    身边出现了别的女人。

    姜晚渝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会的。

    不可能。

    她摇摇头,把那个念头甩掉。

    她姜晚渝是什么人?

    她独立、自由、优秀,她做什么都是对的!

    那个窝囊废,他有什么资格?

    他的一切都是她给的。

    她已经对他够仁慈了。

    他有什么资格能反抗她?

    不可能!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点不安压了下去。

    “晚渝?晚渝!到你了!”林卓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姜晚渝睁开眼睛,走进诊室。

    医生看了一眼她的脚趾,皱了皱眉。

    “怎么拖到现在才来?”

    “忙。”

    “忙?”医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再忙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这指甲已经长进肉里了,得做个小手术,把指甲切掉一部分。”

    姜晚渝的脸白了。

    “又要动手术?”

    “小手术,局部麻醉,做完在医院里打几瓶点滴消消炎,再观察一下就可以了。”医生开了单子,“去缴费,然后去手术室门口等着。”

    姜晚渝拿着单子,一瘸一拐地走出来。

    林卓赶紧扶住她。

    “晚渝,我……”

    “你闭嘴。”姜晚渝打断他,“让你查苏念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林卓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查……查了。她母亲在这家医院住院,她是来照顾母亲的,陈……他确实给苏念的母亲存了一笔手术费。”

    姜晚渝盯着他。

    “真的?”

    “真的。”林卓不敢看她,“我查得很清楚。”

    姜晚渝沉默了几秒。

    “那个小贱人她妈住在哪个病房?”

    林卓愣了一下。

    “带我去。”姜晚渝的声音冷下来,“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林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扶着姜晚渝,一瘸一拐地往住院部走去。

    住院部五楼,内科病房。

    姜晚渝站在走廊尽头,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

    病床上躺着一个老太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床边坐着一个年轻女人,穿着朴素,扎着低马尾,正在给老太太喂水。

    正是苏念。

    她眼圈发黑,脸上带着疲惫,但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弄疼老太太。

    姜晚渝盯着她看了很久。

    苏念的母亲真的住院了。

    她收回目光,脸色阴晴不定。

    林卓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走。”姜晚渝转身,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林卓赶紧跟上去。

    “晚渝,我就说吧,陈默跟她那个秘书真的没什么……”

    “闭嘴。”姜晚渝打断他,“我问你,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林卓愣住了。

    “什么时候可以?”姜晚渝的声音压低了,但语气里的不满藏都藏不住,“这几天缺的,你打算什么时候补回来?”

    林卓的冷汗下来了。

    “晚渝,我……我最近工作太累了,可能需要休息几天……”

    “休息?”姜晚渝停下脚步,看着他,“你跟我说休息?”

    “晚渝,我真的……”

    “行了行了。”姜晚渝不耐烦地摆摆手,“等你好了再说。”

    林卓松了一口气,但心里更虚了。

    他发现自己最近在那方面确实有点力不从心。

    以前跟姜晚渝在一起,至少能撑个十几二十分钟。

    现在呢?几分钟就缴械投降了。

    不仅如此,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工具尺寸规模好像也不如以前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最近心理压力太大了?

    还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