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毁三观的八卦听得沈若琳血压飙升。
而直播间里的网友也不遑多让，纷纷在弹幕里吐槽起来。
【这……太狗血了。】
【只能说有钱人就是玩得花，以前看到娶孙子辈的女生当老婆已经觉得炸裂，这个喜欢上自己亲生女儿的直接把我创飞。】
【女儿是前世的情人，你特麽还真听进去了？】
【只能说家门不幸，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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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还是颠成了我不认识的样子。】
【……】
网友都义愤填膺，沈若琳也握紧了拳头，不过她还是保留了一丝理智，「真人真事？」
「不会是你编的吧。」
「怎麽可能是编的？」程野还佯装生气，「当年这个事闹得很大的，还上了电视，全国都知道。」
「不可能，我就没听说过。」沈若琳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
「怎麽会呢？」程野也面露质疑，「那两个姑娘的名字都被扒了出来，我不信你没听过。」
「叫什麽？」
「一个叫紫薇，一个叫小燕子。」
沈若琳：「……」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你讲的八卦是还珠格格？」沈若琳捂住额头，笑得牵强不已，「我真是上了你的当！」
此时的直播间。
【还珠格格？！！】
【主播太能忽悠了，我愣是没听出来。】
【好好好，这麽能忽悠，下一期的《意林》没你我不看。】
【先生当初退出文坛我是极力反对的。】
【原来你的朋友叫乾隆……】
【别说，看电视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听主播讲，真离谱。】
【墙都不扶就服你。】
【……】
把电视剧当成八卦讲，喜剧效果直接拉满。
网友都笑疯了，连带着窗外恶劣的风景也被忽略了个七七八八。
这条线路的气候本就多变，如此极端的天气不仅难得一见，而且来得快去得也快。
雪暴过后，阳光突然破云倾斜而下，整片雪原瞬间从银灰化成了碎金闪耀的琉璃世界。
雪还在下，但能见度已经变高。
四周的风景再也不是雾蒙蒙的一片。
「天气变好了诶。」
沈若琳刚说完，就听到远处传来轰鸣声。
不是雷声，是阳坡上的积雪在暖阳中崩塌，雪尘像瀑布一样沿着峭壁倾泻下来，又在半空被强风撕成雾状，最终消散在湛蓝的天幕里。
沈若琳忍不住再次感慨，「这真是一场消失的艺术。」
「这里的雪，不取悦人，只向天空献祭。」
「我们留下的车辙印，都是风雪颁发的生存证书。」
没看出来，她还有这麽文艺的一面。
说得很好。
程野也顺势接话，「看到对面那山头吗？那是东达山的最高峰。」
众人朝他说的方向看去，看到一座雪白的山巅，气势磅礴，犹如一条银色巨龙，稀薄的阳光打在上面，泛起金光，特别壮观。
「真好看。」沈若琳开始为这幅美景着迷。
或许是海拔高的原因，这里的天空感觉近在咫尺，天上的云絮触手可及。
远处层层叠叠的山峦如凝固的波涛，让行驶中的他们居然有种游在水中的感觉。
见到这一幕的网友也忍不住跟着感叹。
【谁敢想刚才还像世界末日的环境，现在能美得这麽透彻。】
【风雪过后的雪山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突然觉得刚才就是考验，只有通过了考验才能看到更美的风景。】
【就像人生，先苦后甜。】
【沉醉在这样的美景中，请让我短暂地逃离现实。】
【……】
天气变好，雪花却并没有减少的迹象。
一大片一大片的飘落下来，周围皆是一片银白。
这段路本身就提不上速度，现在就行进得更加缓慢。
程野估计到县城怎麽也得七点钟。
好在他们准备的东西比较充足，程野嚼着氂牛肉乾，沈若琳吃着巧克力，喳喳喝着羊奶。
倒是谁都没闲着。
此时已经快要六点，太阳已经落下去一大半，整座山都笼罩在一片橙光下。
因为刚才都是从恶劣天气过来的，路上很多车都已经面目全非。
玻璃上，车顶，甚至轮胎上，都积满了雪。
倒霉点的，车身还会被飞来的树枝或石块刮得惨不忍睹。
很多车主都会趁着天气变好，将车停在路边查看清理。
但程野的宝宝巴士完全不讲道理，车身乾净，轮胎上也没有绑防滑链，车身上甚至连泥点子都没见到几处。
这让很多车主都摸不着头脑。
是同样路段过来的？
小鼻嘎这麽抗造？
有的车主还把程野的车拍下来发到了车友圈。
这一发，打击更大了。
原来，高速上飙车200码的是它，折多山拉爆一众越野的是它，现在在雪暴天如过无人之境的还是它。
别人，历经风霜。
它，衣角微脏。
头发都挠光了也不知道自己的车输在哪里。
而程野的这辆小鼻嘎已经在车友圈被神话了，但这一切他全然不知。
因为他正把车停在一高处准备欣赏日落。
「下去抽根烟，你带喳喳去撒尿。」
「什麽……撒尿？」沈若琳面露囧色，「说话能不能文明点。」
程野皱了下眉，一个小时前她就身体僵直，双腿紧闭，这不是憋尿的症状？
为了怕她不好意思，还把喳喳拉出来背锅。
难道自己猜错了？
「不尿啊？」
「那我也不抽菸了，我们一口气到县城吧。」
程野说完真准备重新发动汽车。
这顿时把沈若琳的脸都憋红了，「要！」
说完又赶紧解释，「喳喳喝太多奶了，我得带它去尿，不然等下尿你车里。」
程野笑笑不语，推开车门准备下车前又回过身来摸了摸喳喳的小脑袋，「晚上让宠物医生给你体检的时候，顺便看看脊椎。」
「还是两三个月的小奶猫就开始背锅，也不知道脊椎能不能承受得住。」
傻子都明白这是什麽意思。
就在沈若琳濒临爆发准备河东狮吼时，程野快速下车，让耳朵免受一劫。
程野走向一边，听声音，沈若琳去了另一边。
也没转头去看，这边地势空旷，如果遇到什麽她喊一声就能听到。
其实，除了有点冷也没什麽危险。
程野不担心，真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边抽边欣赏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