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大唐:从李靖义子到摄政王 > 第31章 满足
    如今的李世民,乃是皇帝。

    如果说百姓对皇帝的概念还不够的话,如今在场的这些勋贵,可是最清楚的。

    除了少数的几个名门望族以外,皇帝一言就可定兴衰。朝堂之上的官员,谁不要看皇帝的眼色行事?

    更别说....

    如今上位的这一位,乃是从军多年的武皇帝。

    现在再看看这个李诚,李靖义子的身份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酒楼曾经是秦王府的产业,带他过文书的还是中山王,未来的太子。

    酒楼内悬挂的“色香味俱全”牌匾,原件就是当今皇帝亲自书写的。

    而酒楼开业,选的偏偏是和太上皇禅位同一天。

    擅自用皇帝的字给自己揽客,非但没被训斥,反而能跟皇帝保持书信往来....

    再结合李诚姓李,一个荒诞的念头不由自主地出现在所有人的心中。

    这家伙,不会是皇帝的私生子吧?

    这个念头才出来,就被众人自己掐灭了。

    私生子是不可能的,私生子就算其母亲卑贱,如今皇帝已经登基,造一个身份不是什么难事,更不可能流落到成为李靖义子的程度。

    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小子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否则的话,为何李靖这个行事谦虚谨慎的人,会收他为义子?长孙无忌又为何对他青眼相加,甚至有百贯谢知己这样的事情出现?

    今日之后,免不得要关注一下这个孩子了!

    见众人的视线聚集在自己的身上,李诚行礼道:“诸位叔伯为何如此看侄儿,可是饭菜不合口?”

    李靖轻咳一声道:“没什么,就是刚刚大家得知你的这个醉仙酒产量不够,商量了一下应该如何分配,结果终究是没商量出来。”

    长孙无忌拍拍自己的身边,示意李诚过去坐,随即笑道:

    “狼多肉少啊,小诚你来的正好,我倒是有个提议,能解决这个问题。”

    在长孙无忌的身边坐下,李诚好奇道:“还请世叔指教。”

    如何分配他也有过设想,但不管怎么想都会得罪人,勋贵偏偏是最要面子的一群人。

    “今天宴会以后,你给每位长辈府上送一坛子酒,当然,都得付钱,在这以后,谁要是想饮酒,就得到你这酒楼来,而且每人一天只限一壶。

    若是谁有事忙碌来不了,想要派人带回去,也只能带一壶走,当然,在这吃一顿是不能少的,都是叔伯,总要照顾照顾你的生意。”

    听了长孙无忌的话,李诚发现,这个办法才是最合适的,而且,也只有长孙无忌才能做主提出来才行。

    只有这些勋贵共同立约,一起遵守,才不存在得罪这个得罪那个的可能。

    长孙无忌发话了,房玄龄也开口道:“如此安排也算合理,这样一来,谁要是违背约定,可就不妥当了。”

    说完,他还看了长孙无忌一眼。

    一样的提案他也想到了,只是没想到李诚才回来,这家伙就当了好人。

    这两人开了口,众人自然是纷纷应和,当场答应了这个提议。

    一想到今后再想喝这个酒,就得限量了,于是短暂的沉默过后,众人再次开始彼此敬酒,等到酒过三巡,所有人都喝高了的时候,这场宴会真正的重头戏,也被侍从端了上来——冰淇淋。

    看着摆放在自己桌面上的物事,长孙无忌只是拿着勺子尝了一口,就瞪大了眼睛。

    不只是他,所有尝了冰淇淋的勋贵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这是八月初,尚是秋老虎肆虐的季节,再加上喝了这么多酒,每个人都觉得燥热不已,而这个时候吃到这种明显是冰制作的甜食,简直是无上的享受。

    冰窖法储冰都知道,但费了好大的力气,却只能保存下来一点点,就算是他们这些勋贵,也因为身在长安的缘故,没办法大规模地储存冰块,能一直享用它的,只有皇帝一人而已。

    杜如晦素有肺疾,最是讨厌燥热,吃了一口冰淇淋后只觉得浑身都舒畅了,不由得询问道:“李诚,你这冰是从何而来?如今是八月,就算是皇宫的储备,也早就耗尽了,莫非你在城外准备了不少的冰窖?”

    李诚起身行礼,笑道:“杜世叔,这算是侄儿买卖的机密,请恕侄儿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既然不是冰窖法,那就是这小子找到了别的制冰方法。

    有这样的方法在,显然能凭借这个赚大钱,刨根问底的话,确实不是长辈该有的样子。

    杜如晦微微一笑,不再追问,而是指着冰淇淋说:“跟它相比,这些菜肴虽然精致,但也就是那么回事儿,明日开始,老夫每天会差遣管家过来买一份!”

    面对杜如晦的要求,李诚自是答应。

    一碗冰淇淋自然是满足不了这些人的味蕾,所有人肚子里的最后一点空间都被冰淇淋填满后,今天的宴会也就到此为止了。

    毫无疑问,今天的宴会,所有人都很满足,只是李靖家的宴会珠玉在前,今后自己再举办宴会的话,也只能来这里了。

    毕竟,宴席被比下去,可是一件没有面子的事情。

    来的时候是未时,走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了。

    在把最后一个客人送到马车上以后,李诚长舒一口气。

    今天才开业,就接了这么大的单子,算得上是好兆头了。

    李靖喝的也有点多,甚至中途还离席吐了两次,难受归难受,但今日的宴会让他很有面子。

    坐在回家的马车上,李靖靠在车厢一角,看着面前的义子,怎么看怎么顺眼。

    “今日的宴会很不错,回家以后,你自己去管家那里取钱就是。”

    听到李靖的话,李诚道:“义父,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何来给钱的道理?”

    打了一个酒嗝,干呕两声后,李靖摇摇头笑道:“你不是跟长孙无忌说过,长者赐,不敢辞嘛?怎么到了义父这里就不行了?今日的宴席耗费绝对不少,为父可没有对孩子伸手的习惯,该是多少就是多少。

    另外,看你还有别的产业没开业,钱财不够的话,就从家里取,想取多少就取多少。”

    李诚知道,这是李靖故意为之,这个时候自然不能说自己还有钱的蠢话,只能答应下来。

    有些时候,对于别人的好意,一味拒绝是不对的,适当的接受一些,才更能拉近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