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离开餐厅后,立马回到办公室换了身干净的衣服,随后打开监听设备。
将司绮交给温予安前,他在她身上装了窃听器。
她只不过是临时选择了温予安而已。
毕竟,她眼光是真差。
季宴礼仔细听着对面传来对话。
只不过……
越听,脸色越差。
新上任的领头一进门就看到季宴礼一拳砸在桌上。
他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问道:“季治安官,是哪里出事了吗?我这就派人去……”
“不必了。”
季宴礼咬着后槽牙,忍着怒火听着对面传来的声音。
“我身体不舒服,去医务室看看。”
“你找人看着vip区,别让那几人乱跑带坏新人。”
“是!”
……
花洒在两人推拉间掉落在地。
温热的水流打湿二人的衣服,一只大手狡猾地绕过衣缝精准覆上她的腰窝。
司绮瞳孔紧缩,心脏跳得飞快,大脑飞速寻找脱困的办法。
“乖点。”
“一会我轻点,我们很快结束。”
他的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应该是经常握手术刀留下的。
她看不见温予安的表情,却能在哗啦啦的水声里听清他一声比一声更重的呼吸。
这人怎么喘得那么烧啊。
司绮的睫毛飞快颤抖,忽然脖子微微一凉——
镜子里,温予安低头用鼻尖嗅了一下她的颈窝,眼底闪过阴郁的光,嘴角扬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好香。
这是他第一次闻到如此诱人的香气,身体血液止不住翻涌,沉寂多年的心脏在胸口开始狂跳,整个人越来越烫,第一次有了“活着”的感觉。
这种感官很微妙。
除了杀戮以外,这是唯一能让为此感到他兴奋的。
让人愉悦。
还想要更多。
温予安忽然明白,为什么季宴礼会亲自跑餐厅里“接”她。
他原本只是对她狠戾的野路子吸引,没想到还会有意外收获。
还好他出手了。
否则,就该便宜那小子了。
温予安伸手撩开司绮散在脖子上的秀发,手指用力揉着她的大动脉,带着战栗的冷意刺激她脆弱的神经。
司绮没忍住,瑟缩了一下。
“抖什么?”
温予安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我太重了吗?”
“抱歉,第一次做,没经验,下次我注意。”
还有下次?
司绮像一只被主人强行按住脖子的猫,想挣扎也挣扎不掉,想反抗又没趁手的武器。
最无语的是系统坑爹,想购买道具还需要单场直播后结算完收入才有钱。
而她现在就是个连商城都没激活的菜鸟,简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司绮弯腰贴着墙,眼前被雾气晕染得模糊,脑袋昏昏沉沉,想到两人刚签过合同,明白作为npc他暂时还不能杀了自己,便也没什么顾虑,随口敷衍:“你知道就好。”
温予安:“……”
她胆子倒是大,居然一点也不怕他。
温予安眯起眼,敛藏起黑云翻涌的凌厉,低沉的呼吸声又逐渐粗重起来,眼尾洇着红,慵懒邪魅。
“那今晚就多陪我练练。”
司绮:???
不要脸。
还有,不是洗澡吗?我让你推拿了吗!
司绮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够了,别揉了,湿湿的我难受,我想自己来。”
她的嗓音本来就因为声带水肿而有些哑,再加上浴室逼仄不通风,缺氧的环境结合温予安野蛮地蹂躏,听起来软乎乎地像是在撒娇。
忽然,门外爆发出狂躁的敲门声。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门撞开。
司绮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喊了句:“谁?”
“我。”
季宴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温予安,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
浴室门被砸得哐哐响。
司绮真怕他一脚把门踹飞了,就这狭小的空间,要是门飞了,肯定砸她脑门上。
司绮看向温予安,催他:“愣着干嘛,赶紧出去啊。”
她本意是催温予安赶紧滚,但这话落在温予安耳朵里,就变味了。
“你就这么喜欢他?”
司绮:???
等等。
我是这个意思吗。
还有,他明明叫的是你的名!
请苍天,辨忠奸!
这老贼,怎么老往她头上扣帽子!
呸!!!
“拜托,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他分明找的是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无理取闹的白痴。
司绮是真的没忍住翻了个大白眼,然后立马眼珠一转,逮住机会趁他不备,用脑袋狠狠撞向温予安的鼻梁!
“呵。”
但温予安显然跟王大力不一样。
他看透司琦的伪装,精准预判小狐狸的花招,躲开的瞬间空着的手毫不犹豫地掐住她的下颚将人牢牢锁死在怀里。
娇软的身躯落进温予安怀里的瞬间,就像在烧热的油锅里滴了一滴水,炸得他思绪混沌,尤其他的手指还因失误按在了她粉嫩柔软的薄唇上。
温热。
柔软。
来不及细品,指尖便传来一股钻心的疼。
司绮狠狠咬了一口温予安的指尖!
司绮瞪着眼水汪汪的大眼睛,摆出一个自认为很凶的表情。
温予安甚至都没挣扎,就这样让她咬着。
奈何她卯足了劲,对方也只是落下个青紫的咬痕,还被不知道什么成分做的手指硌得她牙疼。
啧,这是骨头吗?这么硬!
司绮因用力过猛生理性反胃,没控制好舌尖扫过他冰冷的指尖。
温予安喉头滚了下,她身上散发的香气宛如催情迷药,沾上便失了魂。
司绮压根没注意到温予安的不对劲。
她狠狠yue了一口,唇齿松开的瞬间,就被这只手托起下巴一口吞没。
温予安像是抓住猎物的巨型野兽,俯身吻住,撕咬,深入。
司绮没有过这种经历,开始本能地抗拒,但她越是挣扎,他就越贪婪地想获取更多。
“砰砰砰!”
外面的人只听到哗啦啦的水声,半天不见温予安,又开始不耐烦地疯狂砸门。
眼看着这门就快要被季宴礼踹飞,司绮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等下被这门板砸个脑袋开花。
她满脑子都在想着该怎么脱身,一时间竟忘了去制止小腹上那只作怪的手。
温予安感受掌心的绵软细腻,嗅着她身上的香气,似乎这样做就能对冲掉骨子里想要杀戮的暴虐。
这感觉,新颖,又有点神奇。
如果能再多要一点,是不是就……
“砰!”
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