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丑小鸭（求推荐）
晚上七点，酒店二楼的临时化妆间里灯火通明。
刘施施坐在镜子前，看着化妆师往她脸上涂抹深两个色号的粉底，表情有点复杂。
「一定要这麽黑吗？」她小声问。
「要的。」陆尚志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前期越丑」，后期蜕变时才越惊艳。观众就吃这套。」
化妆师小陈是北影厂出来的老手，手法娴熟：「施施皮肤底子太好，得先打一层隔离，不然深色粉底会伤皮肤。」
「牙套呢？」陆尚志问。
「这儿呢。」李想递过来一个透明牙套，「按施施的牙模定做的，戴上说话会有点大舌头，但比真牙套舒服多了。」
刘施施戴上牙套，对着镜子呲了呲牙。
「噗——」毛晓彤没忍住笑出声，「对不起施施姐，但是————真的好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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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的刘施施，皮肤暗黄，戴着笨拙的牙套，头发被故意梳得乱糟糟，穿着肥大的校服，活脱脱一个不会打扮的高中女生。
「还行。」陆尚志摸着下巴打量，「但还不够土」。小陈，给她加点雀斑，眉心这儿来颗青春痘。头发再乱点，最好有一缕永远翘着。」
刘施施哀怨地看他一眼。
「这是为了艺术。」陆尚志笑着说。
化妆完成后的刘施施，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她对着镜子做了几个表情，发现牙套确实会影响说话。
「来，说句台词试试。」陆尚志递过剧本。
刘施施看着镜子，深吸一口气：「我丶我喜欢你————」
声音因为牙套有点漏风，语气里带着高中生特有的青涩和紧张。
「完美！」陆尚志鼓掌，「就是这个感觉！记住，前期说话要慢，要犹豫，要经常抿嘴，牙套戴久了嘴唇会干，这个小细节很重要。」
刘施施点点头，又对着镜子练习了几遍。
「陆哥，」陈晓看着刘施施的造型，表情复杂，「施施姐这样————我明天还能演出一见锺情」的感觉吗？」
「那就要靠你要代入想像了。」陆尚志笑着拍拍他肩膀，「你演的是发现她内在美的学长，不是只看外表的肤浅男生。记住，你的眼神要从最初的这女生有点怪」，慢慢变成她其实挺可爱」，最后是我好像喜欢上她了」这是三个层次，明白吗？」
陈晓认真点头：「我明白了。」
「都回去休息吧。」陆尚志看看时间，「明天林薇薇带你们定妆丶试戏服。
然后举行开机仪式。谁迟到，中午请全组喝奶茶。」
「陆哥，厦门奶茶什麽价啊？」黄轩问。
「问得好，我也不知道。」陆尚志笑了，「所以千万别迟到了。
众人笑着散去。
回到房间，陆尚志看分镜本。
手机震动，是杨思维发来的消息。
「陆哥，大学生推广网络已经开始预热最美初恋脸」话题。目前反响不错，已经有三百多所高校的学生参与了讨论。」
陆尚志回覆：「很好，保持热度。后天发通稿，标题就用威尼斯金狮导演首部青春长片厦门开机」。」
清晨五点半，天色还暗着。
今天正好周六，学校学生都放假了。
操场上一片寂静，只有远处街灯投来的微弱光线。
陆尚志已经架好了摄像机，李想和张明在调试设备。
穆德元裹着件外套站在旁边，手里捧着保温杯。
「日出大概在六点二十。」陆尚志看了眼手表，「我们要捕捉天空从深蓝到橙红的过程，然后阳光洒在操场上的第一缕光。」
「轨道车准备好了。」李想汇报，「测试过了，可以平稳移动五十米。」
「好。」陆尚志调整着焦距，「我要镜头从地平线缓缓升起，掠过空荡荡的操场，最后停在教学楼门口。」
六点十分，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
渐渐地，橙红色的霞光晕染开来。
「开始！」陆尚志低声下令。
轨道车无声滑动，摄像机平稳地记录着日出过程。
当第一缕阳光终于越过教学楼顶，洒在操场的跑道上时，画面美得令人屏息。
「漂亮！」穆德元忍不住赞叹，「这个光效，后期都不用怎麽调。」
「好了，现在分三组。
李想你带A组，拍教室，体育场，还有图书馆的空镜。
张明带B组，拍学校以外场景的空镜。」
「陆哥，服装到了。」林薇薇小跑过来，身后跟着几个工作人员，推着两辆挂满校服的移动衣架。
「试妆的演员都到了吗？」他问。
「到了，在教室等着呢。」林薇薇翻着名单。
「走，去看看。」
一间教室被临时改造成了化妆间。几个化妆师正在给演员上妆。
隔壁一间被改造成试衣间。
刘施施坐在镜子前，化妆师正给她按昨晚的妆容在调整。
另一边，陈晓的造型就阳光多了。
白衬衫熨得笔挺，头发打理得清爽，脸上只打了薄薄一层粉底，突出少年感。
「你这造型可以直接拍弯弯的偶像剧了。」黄轩打趣道。
「少来，你也不差。」陈晓笑道。
朱一龙和毛晓彤也化好了妆，一个书卷气十足，一个活泼俏皮。
陆尚志推门进来时，几个演员立刻站起来。
「陆导！」
「坐，坐。」陆尚志摆摆手，走到刘施施面前，仔细端详她的造型。
「怎麽样，能接受吗？」他问。
刘施施点头：「能，都是为了角色。」
陆尚志又看向陈晓：「你这边......太帅了。」
陈晓一愣：「啊？」
「前期男主是校草没错，但不能太完美。」陆尚志对化妆师说，「给他眉毛修乱一点，衬衫领子弄皱，头发也抓乱些，要那种不经意间的帅」，不是刻意打扮的帅。」
「明白！」化妆师立刻动手。
陈晓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毁」掉的造型，反而松了口气。
换好衣服后，全体人员在操场集合。
「各位，」陆尚志拿起喇叭，「今天咱们先不急着拍，主要做三件事：第一，熟悉环境，走位；第二，有对手戏的，试拍几个镜头找感觉；第三，开个简单的开机仪式。」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知道，咱们团队里有很多新人，第一次拍电影，紧张是难免的。」
「但是我相信，一个月后，咱们一定能拿出一部让大家骄傲的作品！」
掌声响起，演员们都是新人，眼睛发亮的看着陆尚志。
厦门双十中学的操场上，《初恋这件小事》开机仪式简单而隆重。
没有请太多媒体，只有剧组全员和中影派来的监制代表。
供桌上摆着烤乳猪和水果，香炉里青烟袅袅。
陆尚志站在最前面，手持三炷香，认真拜了三拜。
「《初恋这件小事》开机大吉，顺顺利利！」
身后众人齐声附和：「开机大吉！」
礼成后，陆尚志转身面对团队，举起喇叭：「各位，从今天起，我需要你们每个人都拿出最好的状态，把这部电影拍好丶拍出彩！」
「现在——」他提高音量，「我宣布，《初恋这件小事》正式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