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重生换嫁后,妹妹替我成了炮灰 > 第350章 他真以为那是大腿?
    苏清鸢挑眉:“李俊?”

    “柳千千最近搭上的新金主,李俊的公司去年被彭国华的基金注过资。”

    苏清鸢沉默几秒:“傅明诚知道吗?”

    “不知道。”凌砚舟语气平淡,“柳千千告诉他的是另一套说辞。”

    嗡——

    苏清鸢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在看到看见是夏晚星发来的消息后,眉头皱起。

    “晚星找我,我得过去一趟。”苏清鸢说道。

    凌砚舟点头,让林墨调转车头,朝夏晚星市中心公寓过去。

    ……

    夏晚星坐在电脑间,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来了。”她抬头,把电脑转过来,“你看这个。”

    苏清鸢在她对面坐下,盯着那份刚调出的资料。

    页面顶端是彭国华妻子的照片。

    “陈婉宁,华侨富商陈德茂独女,婚后第二年查出免疫系统疾病,此后常年住院。”她顿了顿:“突发呼吸衰竭,死在家中。”

    苏清鸢目光落在死亡时间上。

    “死因?”

    “报告写的是急性心衰,未尸检。”夏晚星调出下一页,“陈德茂不信女儿就这么没了,第三天聘请私家侦探调查。”

    屏幕跳出一份剪报。

    “陈德茂车祸身亡,肇事者逃逸。”

    苏清鸢看着那行铅字。

    “父女俩接连去世,偌大家产落入彭国华手中。”她声音很平,“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夏晚星转头看苏清鸢:“你是说……彭国华做的?”

    她眉头皱起:“陈婉宁的病情一直很稳定,突然恶化……”

    猛地,她声音一顿,继续道:“彭国华那几年已经开始投生物医药公司了!”

    苏清鸢靠向椅背:“想让人死得不留痕迹,他比谁都擅长。”

    夏晚星深吸一口气:“所以彭国华真是来者不善?他收购墨沉科技、接手苏氏股份,根本不是商业布局?”

    苏清鸢盯着屏幕上陈婉宁的照片,女人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

    她缓缓开口:“目前的信息不足以证明他和凌墨沉有关系。”

    夏晚星追问:“那和什么有关?”

    苏清鸢收回视线:“彭国华这种人,做什么都为了自己。”

    夏晚星沉默几秒。

    “那我们怎么查?他岳父的案子过去十年了,证据早就没了。”

    苏清鸢拿起手机,把夏晚星发来的资料一键转发给凌砚舟。

    随即,她灵光一闪,“柳千千在帮傅明诚搭线彭国华。”

    夏晚星挑眉:“他真以为那是大腿?”

    “他想赢傅明俊。”苏清鸢语气平淡,“输急了的赌徒,不会问筹码来历。”

    她简略说了柳千千和李俊的关系。

    夏晚星靠回椅背,嗤笑一声:“傅明诚要是知道柳千千搭的李俊,背后也是彭国华的线……”

    她没说完,摇了摇头。

    苏清鸢没接话,手机屏幕亮起。

    【收到,我会让人去查陈德茂当年的肇事案。】

    【傅明诚那边,傅明俊会处理。】

    同一时间,傅氏集团。

    傅明俊坐在办公室,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亮着。

    屏幕上是一份刚收到的邮件。

    他逐行扫过,指尖在桌面上轻叩,“这李俊……没想到在A市,动作这么大。”

    李俊公司的几笔大额进账,时间点全在彭国华宣布回国前后。

    他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李俊那边查清楚了,彭国华的线,错不了。”

    听筒里传来凌砚舟平稳的声音:“傅明诚知道吗?”

    傅明俊顿了顿,“他快知道了……”

    三天后。

    苏清鸢接到女佣电话时,正在蔚光科技实验室。

    “大少夫人,沈夫人回来了……状态不太好。”

    她放下试剂管,驱车赶回老宅。

    客厅里,沈曼卿独自坐在沙发角落。

    她没换居家服,仍穿着出门时的驼绒大衣,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亮着。

    茶几上的茶一口未动,早已凉透。

    苏清鸢走过去:“妈。”

    沈曼卿抬起头,眼眶红透,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

    “清鸢。”她声音沙哑,“凌墨沉死了,你们都知道是不是?”

    苏清鸢顿住。

    “为什么不告诉我?”沈曼卿攥紧手机,指节泛白,“若不是我看见了国内新闻,我到现在都被瞒着。”

    她说着,眼泪又落下来。

    苏清鸢在她身侧坐下。

    “他是我的儿子。”沈曼卿声音发抖,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他做了那么多错事,可他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

    苏清鸢沉默。

    沈曼卿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一直流。

    “他怎么死的?”她问。

    苏清鸢抿唇:“他给自己注射了试剂,自杀的……”

    恐怕只有这样的说法,她才能接受。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他自作自受。”苏清鸢开口,声音很轻,“他死前想杀我。”

    沈曼卿肩膀剧烈地颤了一下。

    她低下头,用力攥着手指。

    半晌。

    “我知道。”她说,声音涩得厉害,“我知道他恨你、恨砚舟、恨所有人,可我还是……”

    她没说完。

    苏清鸢看着她的侧脸。

    那是她第一次在沈曼卿脸上看到这种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指责,甚至不是悲伤。

    是多年积压无从化解的疲惫。

    客厅里只剩下壁炉木柴轻微的噼啪声。

    就在这时,楼梯方向传来拐杖敲击木地板的声音。

    凌老爷子站在走廊尽头。

    他穿着深灰居家服,肩上搭着薄毛毯,身形比从前消瘦许多,脊背却仍挺直。

    “曼卿。”他开口,声音低**稳,“来书房。”

    沈曼卿抬头,抹去脸上的泪。

    凌老爷子转向苏清鸢,“你也来。”

    书房门阖上。

    凌老爷子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里,膝上盖着毯子。

    沈曼卿与苏清鸢分坐长椅两侧。

    凌老爷子看着沈曼卿:“墨沉的死,是我不想让你知道的。”

    沈曼卿抬起头,眼眶又红了,“爸……”

    “再多哭一次,除了伤身,没有用处。”

    沈曼卿低下头,没说话。

    凌老爷子移开视线,望向窗外。

    “有件事,我该在墨沉出生时就告诉你。”他说,“但我没有。”

    沈曼卿抬眼,“什么事?”

    凌老爷子沉默了几秒,“墨沉不是正郁的亲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