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上前一步挡在苏清鸢身前：“柳小姐，请保持距离。”
柳千千停在两步外，指着苏清鸢：“是你干的吧？买热搜黑我，拍那些恶心的照片，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苏清鸢平静地看着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装什么装？”柳千千声音尖利，“除了你还有谁这么恨我？明诚现在已经知道了，你满意了？”
“你的私事，与我无关。”苏清鸢语气冷淡，“更何况，是你自己行为不端，又太过高调。”
“你……”柳千千伸手要去抓她，被任青牢牢挡住。
周围已经有人驻足围观，拿出手机拍摄。
“报警。”
她不再理会柳千千的叫骂，转身上了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任青坐进驾驶座，有些担心：“苏总，她会不会继续闹？”
苏清鸢系好安全带：“她没那个胆子，开车吧。”
车子驶离。
后视镜里，柳千千被保安拦住，还在原地跺脚嘶喊，形象全无。
苏清鸢收回目光，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刚刚收到的消息。
发件人是夏晚星。
【查到了，彭国华年后的航班落地A市，要跟吗？】
苏清鸢回复：【跟，我要知道他见的第一批人是谁，顺便查一下彭国华妻子去世的原因。】
苏清鸢到达傅氏集团时，傅明诚已经在办公室等候。
“苏总，请坐。”他起身示意，脸上带着刻意维持的平静。
苏清鸢在对面坐下，直接问：“找我来，什么事？”
傅明诚放低姿态：“我想投资化学医疗行业，认识的人里只有你最专业……傅氏想和蔚光科技合作，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苏清鸢看了他几秒，眼神有些怪异：“你找我合作？”
她身子微微前倾：“傅明诚，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傅明诚一愣：“什么？”
“一个小时前，柳千千在蔚光科技门口大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买热搜黑她。”苏清鸢语气平静，“现在你坐在这里，跟我谈合作？”
傅明诚脸色瞬间变了：“她……她去找你了？”
“警察把她带走了。”苏清鸢站起身，“傅明诚，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我提醒你一句，管好你的人，否则下次就不是警察这么简单了。”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不过既然你开口了，我可以给你指条路。”
傅明诚抬头。
“这周末，苏氏集团年会，蔚光科技也会参加。”苏清鸢回头看他，“届时化学医疗界的几位前辈都会到场，入场券我可以给你，但能不能抓住机会，看你自己的本事。”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后，傅明诚猛地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碎片四溅。
手机在这时响了。
他喘着粗气接起来，是警局打来的。
“傅先生吗？您夫人柳千千因扰乱公共秩序，现在在所里，麻烦您来一趟。”
……
傅明诚接到电话后就赶到警局，柳千千正坐在调解室里，头发凌乱，妆也花了。
看见他进来，她立刻站起来：“明诚，他们冤枉我，我就是去找苏清鸢理论……”
“闭嘴。”傅明诚打断她，看向民警：“手续怎么走？”
民警递过文件：“签个字，交完罚款，就可以带她走了。不过提醒一句，再有下次，可能就要拘留了。”
傅明诚快速签了字，交了钱，一把拉住柳千千的胳膊往外走。
一路无话。
回到家，傅明诚甩开她的手，疲惫地坐进沙发里。
“千千，我真的累了。”他揉着眉心，“你能不能安分一点？哪怕就这半年？”
柳千千站在他面前，眼眶红了：“我还不是为了你？苏清鸢故意买热搜黑我，就是想让你在董事会丢脸，好让傅明俊上位！我去找她理论有什么错？”
“理论？”傅明诚抬眼，“你那是理论吗？你那是撒泼，现在全公司都知道我老婆是个泼妇，你知道那些董事今天看我的眼神吗？”
柳千千眼泪掉下来，声音却软了：“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可我真的是心疼你。”
她蹲下来，握住傅明诚的手：“明诚，我这几天其实也没闲着。我打听到一个消息，年后有个华裔大佬要回国发展，主攻方向就是化学医疗，听说他在海外实力很强，资金雄厚、人脉也广。”
傅明诚眼神微动：“谁？”
“具体名字还没打听到，但肯定比苏清鸢的蔚光科技有实力。”柳千千往前凑了凑，“我托了好几个朋友在打听，想着如果能搭上线，说不定能帮你拿下傅氏。”
傅明诚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又看了看她紧握自己的手。
心里的烦躁，莫名被抚平了一些。
他叹了口气，反手握住她：“千千，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要是输了，我们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我知道。”柳千千靠进他怀里，“所以我才更得帮你，夫妻**，才能渡过难关。”
傅明诚搂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那你继续打听那个华裔大佬的消息，有进展立刻告诉我。”
“嗯。”柳千千在他怀里点头，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两天后，苏氏集团年会请柬送到了傅明诚桌上。
烫金封面，内页印着参会企业和嘉宾名单。
傅明诚一眼扫过去，果然看见几位化学医疗界泰斗的名字。
他将请柬收进抽屉，按下内线电话：“通知市场部和研发部，准备一份最详细的化学医疗行业分析报告，周五前给我。”
秘书应下。
傍晚，傅明俊敲开了他的办公室门。
“听说你拿到了苏氏年会的请柬？”他靠在门框上，语气听不出情绪。
傅明诚抬眼：“怎么，你有意见？”
“没意见。”傅明俊走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他桌上，“不过提醒你一句，苏清鸢给的是入场券，不是合作保证书，那些人精得很，光靠一张嘴，拿不下。”
傅明诚翻开文件，是凌氏集团那个文旅项目的初期调研报告。
“凌砚舟让你给我的？”
“他说，既然是公平竞争，就该信息对称。”傅明俊转身往外走，“不过大哥，项目再好，也得你有本事接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