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十年不爱不宠,我改嫁你却白了头 > 第198章  “孟言京,这就是你口中所谓
    孟言京原本斯文好看的脸,如今不仅挂了彩,还青一块紫一块地发肿。

    尤其是那眉弓骨的位置,被暴打得皮下瘀血很是严重。

    不难想象,当时的状况有多凶险,但也是他……该!

    好惹不惹,惹对家。

    周晏臣可是他名声在外的头等对家。

    抢地皮,争项目。

    可事到如今,两人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大打出手的,夏笙始终没问到个明白。

    只得了廖辉一句:说来话长。

    “小夏笙,算廖辉哥求你,阿京现在都这样了,你好歹进去给关心下。”

    兄弟间,能劝和不劝离。

    “就算是假的,也走走过场,让他今晚先留医院安心挂个消炎的,要不这架势回去,老宅不得掀翻天?”

    廖辉真的是好说歹说。

    但这些年,孟言京身边那些发小兄弟,也就廖辉是真心待夏笙。

    特别是孟幼悦曾经那个“禁止令”开始的时候。

    所以他的话,夏笙不给面子也得给。

    夏笙思想斗争,“我进去。”

    廖辉舒展开揪紧的眉睫,“诶,还是我们小夏笙好,廖辉哥这几年没白疼。”

    夏笙走进诊室,一股刺鼻的药水味。

    眼前的孟言京涂着药,手也被刚打上的石膏架着。

    身前的衣襟凌乱过一分,隐约露着一小节清薄的锁骨,确实是稍显狼狈。

    谁能想象出,这还是白天里,那矜贵优越的孟氏总裁。

    “夏笙。”

    孟言京的唇角也挨了揍。

    磕破,有血渍,没完全清洗干净。

    瞧着女孩靠近,他主动低头,抬另一只手蹭了蹭。

    夏笙知道他在做什么,出声喊停他,“别擦了,我不怕。”

    孟言京闻声,木讷顿住手边的动作。

    抬头,是夏笙那张不再有所慌张与无措的脸。

    在不知不觉中,孟言京已经错失掉太多,那些曾经可以为她遮风挡雨,为她体贴入怀的时光。

    孟言京木讷顿住手边的动作抬手,是夏笙那张不再有所慌张与无措的脸。

    在不知不觉中,孟言京已经失去掉曾经那些可以为她遮风挡雨,为她体贴入怀的时光。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要打架。”

    夏笙的话语,冷声冷调的,没有分毫关心紧张。

    情绪平平,“廖辉哥说什么你今晚打架是为了我,我好端端的,又哪里惹到你了,非得大半夜喊我跑医院。”

    廖辉,阿K:“……”

    这小姑娘不爱了,性子就大变。

    什么时候,她会对孟言京说这些听了就堵心口的话。

    孟言京脸疼,手疼,心更疼。

    “你不知道原因吗?”

    “我知道什么,我只知道你很无聊。”

    夏笙是一丁点面子都不想给他的,“大半夜,没事给我找事做。”

    “夏笙,我还是你丈……”

    “诶诶诶,阿京,也激动。”

    廖辉直接摁住他,“医生说你不能动肝火,先让小夏笙陪你回病房挂点滴休息。”

    “为什么是我陪?”

    夏笙只是过来看一眼孟言京的伤势。

    现在看到了,一般严重,还活着。

    “夏笙,你是阿京的妻子,不是你,难不成是我们吗?”

    要她来,其实就是为了框住她。

    孟言京这两兄弟,还真是煞费苦心。

    可夏笙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由他们拿捏,满心满眼都是孟言京的小夏笙了。

    她同孟言京已是陌路的事实,她希望,不止他们两人之间清楚,周围那些先入为主的,也该清楚。

    “我跟言京哥现在是处在离婚起诉的尴尬阶段,两位哥哥你又不是不清楚。”

    夏笙选择开诚布公,有什么话,也一次性讲明白,“而且言京哥想跟我离婚娶孟幼悦的事,想必具体的细节我不重复,你们消息也比我灵通。”

    “……。”廖辉,阿K,再度深深一噎。

    无可反驳,不可置否。

    面对跟前两人的无话可说,夏笙一张漂亮细白的脸儿,无波无澜地继续道,“所以,我跟言京哥离婚的事,是摁住在铁板钉钉上的事,以后要是还想我称呼两位为哥哥,也请给我点公平的对待。”

    夏笙没有撕破脸,而是找回了这么多年,她该得到,该被好好对待的权利,“往后言京哥还有什么事,就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可以给孟幼悦打,或者其他一些妹妹……”

    “哪里有什么其他妹妹。”

    孟言京眉骨一抽一颤,话腔无奈地否定夏笙的延伸,“我哪里还有什么妹妹,我除了你,已经跟小悦断绝……”

    “这些你不用跟我说。”

    夏笙直白地不想听他解释。

    因为都没必要了。

    “现在很晚了,我得回去休息,言京哥你好好养伤吧。”

    夏笙一刻都不想多留,“还有,你也别说打架是为了你,那是你跟别人之间的问题。”

    “你这些话,也会对周晏臣说吗?”孟言京开口问她。

    他看着她的眼睛,所有的情绪倾泻而出,是一双布满血丝的眸。

    夏笙捻在衣摆处的手,紧缩。

    “你也会对周晏臣,一样的淡漠吗?”

    ——

    走出过道。

    夏笙的心跳震动得厉害。

    仿佛这个世界突然空了那般。

    她唯一能听到,只有自己不安的心跳声,还有孟言京最后的话。

    ——“如果不会,你对我不公平夏笙。”

    什么是不公平?

    孟言京难道就对她公平过吗?

    ——“不被爱的婚姻,不被当成正常妻子的对待,纵容孟幼悦以养妹的身份一步步地霸占你,又一步步地顶替掉我。

    难道这些就是你口中所谓的公平吗?”

    这些话,夏笙本不想每一次都跟翻旧账一样地说个不停。

    就像在无止尽地揭开她曾经的伤口,暴露在阳光下,炮制的,搅弄着,直到体无完肤。

    “孟言京,如果这是你所谓的公平,那请你让我,也用同样的方式对你。”

    “诗晴,你在哪?”

    夏笙抹眼角的湿润,打电话给梁诗晴。

    她说她在隔壁住院部三楼的vip室。

    夏笙按照她给的房间号,找了过去。

    深夜的住院部VIP楼层很安静。

    抵达时,夏笙却发现病房里外寂静得一片漆黑。

    被拉上一半帘子的玻璃窗内,隐约一黑色的身影侧躺在蓝白的病床上。

    徐徐亮着光的钻石表盘,是周晏臣平日里那只常戴的爱彼。

    她眸眶一敛。

    难不成,周晏臣伤得比孟言京重?

    刚沉下去的心,又猛地一下跃起。

    夏笙推门,脚步急切,“周晏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