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十年不爱不宠,我改嫁你却白了头 > 第157章  覆盖式的亲吻
    夏笙纤细的骨腕,被一左一右地磨砺在男人虎口中。

    颈窝里散出的那抹湿润,如夜幕下的潮汐汹涌蔓延。

    夏笙被单下的身子,一厘厘绷紧,僵硬。

    她不排斥与周晏臣一切的亲密行为,甚至是发自生理性的喜欢。

    与孟言京在一起的抗拒,厌恶,完全不一样。

    夏笙喜欢被他拥抱进怀里;喜欢他霸道地亲吻,并且投喂进的每一寸气息;也喜欢他打破所有的自持冷清,带着她共沉沦进这旖旎暧昧之中。

    吮吸得有些用力。

    细细密密的发酸,也发疼。

    夏笙有些受不了。

    她颤巍地咬紧唇瓣,溢出的稀碎又软又涩,完全颠覆了往日的自己。

    夏笙羞臊得不知该往哪躲。

    周晏臣欺身,半撑在她身体上。

    伟岸的肩膀线条,久久刻进在女孩盛满氤氲的瞳眸中。

    没有喷上发胶的后背头发柔软,轻蹭过女孩娇弱的脸颊肌肤。

    夏笙呼吸不赢,唤出声来。

    “周,周晏臣~”

    夏笙本不想出口的,就任由他作为。

    毕竟他们的关系,是继续,是停止,都不是她说了算。

    周晏臣要如何,她都只是乖巧顺从的那一方。

    男女之间的那点该来的事儿,她不反对,也欣然接受。

    就是周晏臣太过直白了,直白得让她招架不住。

    吻一下会全身发软。

    别说现在,他紧紧笼罩着她,吻在昨晚孟言京碰过的……

    忽而一想,夏笙眼中的情yu色彩散开。

    周晏臣,他竟在吻昨晚……

    她开始扭动着手臂挣扎,抗议,“周晏臣你别……”

    “别动。”

    男人哑声,吻没有离开。

    说话的间隙,唇瓣一张一动的,夏笙缩瑟下脖颈,依言停下动作。

    良久后,周晏臣气息微喘,与她额尖相抵。

    但也温柔的,避开那受伤的位置。

    “晚上别睡,等我来接你。”

    周晏臣眼里,有火在烧。

    夏笙连呼吸都软了,“什么?”

    “梁诗晴已经把昨晚的事都告诉我了。”周晏臣一字一顿地,“在你胜诉之前,搬到我那去住。”

    起诉需要时间,应诉也需要时间。

    周晏臣无法容忍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孟言京说到底还是她的丈夫,她不愿,孟言京强制,也属于夫妻间的合法合理。

    “今晚可能会有点晚,等我,别睡。”

    周晏臣不是商量的口吻。

    夏笙清楚,即便再说些怕会被人撞见,误会的借口皆是空谈。

    周晏臣决定的事,哪一次更改过。

    只是令她不可思议的,是周晏臣在听见这些事,看见那个吻痕后,并没有她想象中会生出暴戾的情绪质问,甚至连她最害怕的“中断约定”都没有发生。

    取而代之,是周晏臣不嫌弃,又怜惜的覆盖式亲吻。

    他像是在帮她,抹去掉那些不好的痕迹那般。

    夏笙的心,即惶恐,又心安。

    惶恐的,是周晏臣当下对她的态度。

    道不清,说不明,像真心,像假意。

    心安的,也是周晏臣当下给她的底气。

    他实实在在地承诺着答应过她的一切,帮她脱离苦海。

    “我,我住你那,会方便吗?”

    再怎么昏了头,夏笙还是保持着该有的清醒。

    宋安倩回来了。

    他就不担心会被发现?

    他们不是,和好如初了吗。

    周晏臣松开原本握在她骨腕上的手,轻揉了下她的脑袋,没有回答她上一个问题。

    话音沉沉,“再睡会,睡久一点,精神好了再起来收拾东西。”

    “哈?要收拾很多啊?”

    夏笙的意思是,是要住很久吗。

    但她没这么对周晏臣说,她怕他那一秒冷淡下去的表情,还有他那凉嗖嗖的眼神。

    夏笙也不知道为何,周晏臣明明偶尔也是会温柔的,可她就是习惯性地仰望他,臣服他,畏惧他。

    闻见女孩开始放松下来的话腔,周晏臣也跟着不禁哂了声笑。

    清隽,潇洒。

    会让人看一眼,便沉沦。

    夏笙定定着眸子,羞涩看他。

    周晏臣倒是很认真地回答,帮她做规划,“带点你日常会用到的,比如用习惯,储存过资料的笔记本电脑,你们小女生偶尔涂涂抹抹的乳液,至于衣服,可带可不带。”

    “?”

    夏笙同样思索,“我不是要过去住吗,不带衣服我穿什么。”

    “穿我的。”

    周晏臣半开玩笑。

    不羁的笑,唇瓣压落,似情侣间逗弄的甜蜜。

    打破之前,他给外人留下的所有刻板印象。

    什么成熟内敛,冷清自持,只不过是没见过私底下的。

    他同样是个会因为欲望而动摇的男人。

    周晏臣含糊不清,“那些换洗的衣物,什么小衣服,小裙子,我都让人直接送过去了。”

    “……”

    夏笙被吻得发不出声音,他却还能继续游刃有余地开口,“简单收拾点就好。”

    ……

    孟言京赶到红月湾。

    正门外,停泊着陈岚的私人座驾。

    宾利,与他同型号的低调磨砂银灰。

    “二公子。”

    陈岚的保镖兼司机。

    孟言京握紧手里的钥匙,面色淡然,“母亲来多久了?”

    “太太一早就过来了。”

    保镖斟酌着出声,“没为难小小姐。”

    “嗯。”

    孟言京长腿直迈进别墅内厅。

    望见男人挺拔的身影没入眼帘,原本蜷缩在沙发里还颤颤巍巍着身体的女孩,瞬间有了抵抗的勇气那般,弹跳站起。

    不管身后的那双正肃犀利的眸光追随,一下就扑到了男人怀中,请求着庇护,“二哥,你总算回来了。”

    孟幼悦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孟言京蹙眉,但还是伸手将人圈了过来,护在身旁,“没事了。”

    “二哥,这女人是谁啊?”

    孟幼悦拉着男人的衣角,告状的口吻,“她一大早就带着人过来,说要把我带回去,我都不认识她,我好害怕。”

    “小悦,她是我们的妈妈,不用怕。”

    “我们的妈妈?”

    孟幼悦佯装抵触,“我不要什么妈妈,我要你。”

    “小悦,没事的。”孟言京柔声,那只轻抚在女孩的后背,更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触碰着。

    这也让终于不是道听途说的陈岚,羞耻得怒火攻心。

    她亲手养大的亲儿子,养女儿,竟在她面前这般无视礼仪辈分,亲密地相拥在一起。

    别说自家儿媳妇闹着要离婚,她自个就快看不下去了。

    她愤愤着口气,对着孟言京训话,“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