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十年不爱不宠,我改嫁你却白了头 > 第111章  周晏臣为她的一切
    高抬贵手?

    呵——

    怎么可能。

    原本预计一个小时才能结束的竞标环节,周晏臣仅凭一己之力,三十四分钟内速战速决。

    所有竞标的价格,都直接针对着孟氏的出价打压。

    “这小孟总是得罪人了吗?”

    “不知道啊。”

    “周氏这波太狠了,连不在竞标范围内的地皮都给收购了去。”

    “阿京,那块度假村地皮....”廖辉在一旁,为孟言京捻了一身汗。

    孟氏今年的国内市场走动得少,还想借明年的旅游业推动一波。

    可周晏臣碾压得太厉害了。

    “周董,这块地不在我们的计划内。”

    陪同在男人身侧的夏笙,同样拧眉不解,这跟之前默背的那份资料计划完全不一样。

    林盛:“是啊,主,我们买这度假村干什么?”

    执着于落价的周晏臣,并未回答两人的话,手里的牌子如刀起落,硬生生斩断掉孟言京的路。

    林盛隔着中间的位置,后仰,用眼神求助夏笙。

    夏笙发懵摇头,口型,“不知道。”

    竞投结束。

    周氏地产成为今晚毫无悬念的大赢家。

    各大媒体争先恐后地想挤上前采访,都被主办方的保镖围成肉墙拦下。

    夏笙被周晏臣牵着,从别墅后的私密通道离去。

    “周董。”

    身后,孟言京追了出来。

    他喊的不是“哥”,也不是“周先生”。

    是一个用身份拉出的阶级称呼,这就是弱肉强食的现实生态链。

    而眼前的周晏臣,便是那个让人无止境仰望的高位者。

    “孟先生有事?”

    林盛拦下孟言京继续靠近的脚步。

    “那烟沙海滩那块地,能否在商量下?”

    他需要这块地,填补孟氏的内地市场。

    周晏臣眉宇冷淡,望向他的眼神更是冰冷至极。

    他对林盛摆了下手。

    林盛点头,撤回打横在孟言京身边的手臂,“孟先生请。”

    孟言京抬步迈近。

    余光的视线里,是夏笙被周晏臣紧紧攥在掌心里的手。

    她像朵不闻世事,需要被周晏臣精心呵护的花儿。

    没有任何避忌的,就在他的面前,同另一个男人牵手,甚至那娇软的身躯同样.....

    孟言京眸眶蜷紧得生疼。

    但现在不是处理男女之情的事,他现在要做的,是争取同周晏臣的再次沟通。

    今晚的竞投结果已经炸了。

    撇去那些媒体报道,连集团股东的电话,都接连轰炸了过来。

    更别说回去,孟承衔该如何的质问。

    “刚才最后的价格是2.2亿,我愿多出百分之.....”

    “停。”

    周晏臣冷腔,截断他的话。

    轻抬的眉骨里,有着绝对性的强势,“回去告诉孟承衔,即便孟氏再出百分之一百,烟沙那块地都不会是他们的。”

    “周.....”

    “还有,以后出席活动,最好带个不给孟氏惹麻烦的人。”

    周晏臣挑明的话,不止眼前的孟言京听懂了,身旁的夏笙更是惊厥一颤。

    整个晚上,周晏臣压着孟言京打,不是只为了买下那块烟沙的地,而是在为她出气。

    他真的看到孟幼悦打她了.....

    所以那些辱骂,他也通通听了去....

    “走了。”

    周晏臣回眸,看向身边那雪白香肩轻颤着的女孩。

    夏笙没有抬眼,只轻点了下头。

    孟言京想再次追上时,又一次被后边的林盛拦下,“孟先生,这是私人道,请您回前院。”

    ——

    安静的车厢。

    夏笙拉安全带。

    周晏臣单手解了外套上的扣子,侧身,在中间的小冰柜里拿东西。

    等到夏笙按紧暗扣,坐直,脸上突然一阵冰凉。

    她漂亮的水眸轻眨,视线里,是那支闪着钻石光芒的爱彼。

    周晏臣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横穿而来,手里还捏着个用手帕隔着的冰袋。

    “疼吗?”

    顶上的灯没关,洒着微微昏黄的光亮。

    男人音色磁哑,低缓得如一曲交织在深夜里的蓝调钢琴曲。

    丝丝入扣的,撩拨着夏笙絮乱的心。

    “还...还好。”

    其实周晏臣不提,夏笙早忘了那一巴掌的痛感。

    毕竟相对于孟言京毫无底线的偏袒,她挨这一下的疼,都不值得一提。

    只是周晏臣....

    “我已经很努力了。”

    “什么?”

    男人看似随意接住的话,却让夏笙直陷迷茫。

    “刚刚的竞标。”

    他话语止住一半。

    女孩儿脸颊上的冰凉,还在一小范围一小范围地均匀游走。

    周晏臣偏头说着话,鼓挺的鼻梁线条优越,逆着灯光,刻画出一片朦朦胧胧的阴影。

    像藏了某个人的秘密,倏而想冲破一切,公之于众。

    “我本想快一点,再快一点,这样,你就不用忍着疼,硬挤着笑容应对。”

    明明上一秒才被扇红了脸,下秒陪同下楼,没有半分情绪的消耗。

    就顶着那张生红的脸儿,陪在他身边,跟众人颔首浅笑。

    受尽委屈,还要为孟家那两兄妹顾全大局。

    周晏臣拿下那块地,就是要让孟言京知道他的界线在哪。

    “周晏臣...”

    男人过于坦白的话,直撞进夏笙拧巴的心口。

    扑通,扑通....

    她直唤他名字时,心都快到要跟着撞出来了。

    而闻见这一声越过所有边界的称呼后,周晏臣发紧的喉结,轻滑,滚动。

    就在女孩慌乱的眼神里,不再有所掩饰的欲望,呼之欲出。

    他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按降隔在两人之间的小冰柜。

    就那一下,瞬间,没了任何阻隔与距离。

    咫尺之间的空间里,全是男人身上好闻的松木香。

    清冷,禁忌。

    包裹着她的呼吸,要她接纳着全部的真相。

    为了替她出气,周晏臣不惜豪掷千金购地。

    不断的加价,出牌,也只为能争取快点脱身,到车内拿冰块给她敷脸。

    夏笙不傻。

    她知道这些都代表着什么。

    可是....

    可是为什么....

    她同周晏臣才只认识几个月。

    他凭什么这么对她。

    而且他对待孟言京的态度,并不像是只单纯切磋在商业场上。

    对家可以有怨,可以有仇,但不会有“恩”和“怨”并存的两个字。

    夏笙想不明白这一切。

    交织在身前的指骨,被她拧得发白。

    直至周晏臣暗哑的嗓音,缓缓拂过她敏感的耳畔。

    “那孟言京,就是你想离婚的丈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