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强带着春林地回到了家。
他刚进院子,就发现夏田也在。
“夏田也来啦,正好,吃了吗?给你们打包了一些菜回来!”
不等夏田开口,春燕和秋香着急地说道:“爸,夏竹还没回!”
“什么?”
刘大强大吃一惊。
“怎么回事?”
夏田着急地说道:“爸,夏竹下班了之后还没回,我去纺织厂找了,可对方说夏竹早就下班了,会不会出事呀?”
听到这儿,刘大强开始分析起来。
如果胡明春和孙晓兰想要帮高老板来报复自己。
那么他们最容易下手的目标,绝对是刚进厂、什么都不懂、还和自己发生了矛盾的夏竹。
再结合江斯文说孙晓兰不在家的事情。
刘大强认为肯定是孙晓兰把夏竹给带出去玩了。
他马上问道:“春林,你知不知道孙晓兰常去的溜冰场在哪里?”
其他人一听到“溜冰场”这三个字,脸色全都变了。
在这个年代,溜冰场是个乌烟瘴气、不三不四的地方。
正经人家的好姑娘绝不可能去那种地方的。
“干爹,我知道!”
春燕赶紧说道:“爸,你是怀疑?”
“嗯,秋香留在家里带文文和武武。”
“你明天还要高考,今晚的事情你别来了。”
秋香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
可她看到爸爸那副不容置疑的表情,只能乖乖地点了点头。
“爸,我知道了,你们一定要把二姐安全带回来啊。”
“知道了!”
刘大强带着春燕、夏田和李春林出了门。
而在火车站的溜冰场外。
夏竹正蹲在大门口的台阶上,感觉十分恶心。
她和孙晓兰来了之后,很不适应溜冰场那种嘈杂的环境和浑浊的气味。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她看到孙晓兰竟然被一群流氓小混混围在中间,肆无忌惮地和他们搂搂抱抱,甚至还直接亲在了一起。
这种开放且不知廉耻的画面,对老实干农活的夏竹来说,造成了巨大冲击。
而孙晓兰那时候还说这不算什么,结婚前不玩,结婚后就玩不了了。
夏竹实在无法接受,所以就走了出来。
她想要直接回去,可是又放不下孙晓兰,只能在这儿忍受着。
在这时候,从溜冰场里走出来了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
“妹妹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蹲着,跟哥哥一起进去玩呀!”
一人说着,就想去拉夏竹。
夏竹一把甩开对方的手,大骂起来。
“别拿你们的脏手碰我!”
可是那个流氓不仅不生气,反而得寸进尺。
“脾气还挺大,哥哥就喜欢你这种带刺的玫瑰!”
虽然夏竹表面十分泼辣。
可被这么多不怀好意的男人围堵,她心里早就怕得直发抖。
“别碰我,别碰我!”
就在夏竹绝望的时候,一道愤怒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放开她!”
夏田愤怒地冲了过来。
他抡起拳头,重重打在了那个黄毛的脸上。
夏竹看着突然出现的夏田,眼泪夺眶而出,扑进了夏田的怀里。
“夏田,我好害怕,我想回家!”
夏田紧紧抱着夏竹:“别怕,我这就带你回家。”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
孙晓兰拉着有些凌乱的衣领,从溜冰场里走了出来。
“夏竹妹妹,玩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走了啊?”
夏田搂着夏竹,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我是夏竹的男朋友夏田!”
“我不管你是谁,和夏竹是什么关系,但是我告诉你,夏竹是个老实人,她不喜欢来这种地方,以后别带她来了,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夏田看都不看对方一眼,带着夏竹离开了。
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孙晓兰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
那个黄毛冲孙晓兰抱怨起来。
“孙晓兰,你让我们哥几个帮你调戏这丫头,白挨了一顿揍,你说怎么办吧?”
孙晓兰听到这话,捂着嘴娇滴滴地笑了起来。
“行了行了,没玩成她,那就来玩我!”
说完,孙晓兰跟着他们重新走进了溜冰场。
而这一幕,全都被不远处的刘大强、春燕以及李春林全部看到了。
......
深夜。
夏田红着眼睛说道:“叔,我不想让夏竹去纺织厂上班了。”
原来他哄睡了夏竹之后,就来到了刘大强的家里,打听孙晓兰的身份。
在从春燕和刘大强口中知道孙晓兰的事情之后,他才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刘大强摇了摇头。
“不行,进入纺织厂是夏竹的梦想,她不可能同意的!”
可夏田非常担心:“叔,可我真的很害怕。”
“我不是怕她学坏,是厂里坏人太多,我没法时刻保护她。”
刘大强看了他一眼:“既然这样,那就让孙晓兰和胡明春滚出纺织厂。”
夏田急忙问道:“叔,你有什么办法吗?”
“办法就在孙晓兰的丈夫那儿。”
另一边,孙晓兰的家里。
江斯文躺在床上发呆。
自从回家后,他就一直在想刘大强的话和妻子这些年的情况。
他内心有了判断,但是不敢确定。
就在这时候,家门忽然被打开。
江斯文立刻开始装睡。
卫生间里传来洗澡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孙晓兰带着水汽躺在了床上。
她刚躺下来,江斯文伸出手,一把搂住了孙晓兰。
“老婆,你回来了!”
孙晓兰吓了一大跳,等意识到是江斯文后,她问了一句。
“是你呀,吓死我了,怎么还没睡?”
江斯文凑了过去:“老婆,咱们好像好久没有夫妻生活了,你总是说身体不太好,可是都五六年了,也该好了吧,要不今晚?”
说着,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可孙晓兰早就在外面吃饱了,回家哪里还吃得下。
她推开了江斯文的手。
“哎呀,我今天加班好累,下一次吧!”
又是下一次!
每次当江斯文提出夫妻生活的时候,孙晓兰就是说好累和下一次。
可下一次下一次,下一次遥遥无期。
江斯文内心有些不甘,可他还是关心地回答道:“没事,工作要紧,那等你好了再说!”
“恩恩,到时候我好好赔偿你!”
说完,孙晓兰沉沉睡去。
江斯文等了一会儿,确认妻子睡熟后,他悄悄来到了卫生间。
他看到了孙晓兰换下来还没及时洗的衣服。
他拿起来闻了一下。
有烟酒味,还有孩子的味道。
接着,他又看到了内裤。
以及上面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