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八零:我植物人苏醒后,宠老婆上天 > 第150章 那可是活生生一条命啊!
    陈若眼看丈母娘要急眼,陈若赶紧走过去解释,揽住沈婉君的肩膀,笑着说。

    “娘,您先消消火,婉君这是头胎,反应大,前三个月确实忌讳吃太油腻的东西,清淡点反而对身子好。”陈若笑着跟王玉霞说。

    “再说了,婉君在陈家那是顶顶孝顺的好媳妇,平时跟我老娘亲得跟亲娘俩似的,老太太心疼她,就是方法急了点,我已经拦着了,往后营养我来盯着,您老放一百个心。”

    这番话既给了丈母娘台阶,又把媳妇在婆家的地位往上拔了一截。

    王玉霞听得心里也高兴,看了闺女一眼,转身乐呵呵地去厨房准备饭菜。

    中午这顿饭,大家都吃的很开心。

    沈建军几杯老白干下肚,喝多了。

    他一把握住陈若的手腕。

    “若啊……爹没看错你,我这闺女,从小跟着我们受苦,没过过一天好日子,现在有了身孕,你……你哪怕自己饿着,也得给我把她照顾好!”

    “你要是敢让她受半点委屈,我这把老骨头拼了命也得找你算账!”

    陈若端起面前的满杯酒一饮而尽。

    “爹,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婉君,不让她受委屈的。”

    晚上陈若去干亲魏东家拜年。

    魏东喝了很多酒,眼泪鼻涕一直流,他指着炕上熟睡的儿子,声音哽咽道。

    “若子,要不是你那天不要命地跳进河里救我家孩子,我家这根独苗就没了!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魏东又喝了一口酒。

    “可惜咱两家离得太远,我家这小子天天念叨着要去清河沟找你家老四玩,就是过不去。若子,以后只要你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含糊!”

    陈若又跟魏东聊了很多。

    从魏东家那走出来时,陈若脚步已经有些发飘。

    回到沈家,陈若推开屋门。

    沈婉君还没睡,见他带着一身酒气进来,赶紧披上棉衣下炕,转身就要去端墙角的铁盆。

    “喝了这么多,我给你倒点热水烫烫脚,解解乏……”

    陈若紧张起来,窜上去,抢下她手里的铁盆。

    “瞎胡闹什么!”陈若担心的说着。

    “你肚子里揣着咱们的孩子,这端盆打水弯腰的活儿,是你能干的?给我安安稳稳回炕上窝着去!”

    沈婉君心里很高兴,红着脸乖乖回了被窝。

    第二天清晨。

    王玉霞已经端着两大碗红糖撒子卧荷包蛋进了屋。

    鸡蛋配着炸得金黄的撒子,很好吃的。

    吃饱喝足,两人辞别沈家父母。

    临行前,王玉霞往陈若包里装了十几个刚出锅的煮鸡蛋,叮嘱了一遍又一遍。

    等两人赶回清河沟陈家,刚进院子,就撞见二弟陈平和弟妹李红英阴沉着脸从外头回来。

    李红英把手里的包袱往桌上一摔。

    “回回过年就放这几天狗屁假!咱俩在矿上累死累活挖煤,那帮坐机关科室的天天喝茶看报纸,工资比咱们拿得多,休假比咱们长!凭什么啊!”

    陈平耷拉着脑袋,一声不敢吭。

    陈若懒得搭理他们,护着媳妇进了屋。

    转眼到了正月初七。

    陈若带沈婉君去医院检查。

    渝城医院的大厅里人很多。

    陈若领着沈婉君往里走,三妹陈清河也跟在后头。

    陈若今天显得格外反常,衣领竖得老高,还四处乱看。

    沈婉君拽了拽他的袖子。

    “你干嘛呢?做贼心虚似的,怕撞见谁啊?”

    他能不怕吗?

    前段时间他装医生去矿区救二弟,跟着王雅救了不少人,王雅现在都觉得他在这个医院上班。

    王雅也在渝城医院上班。

    这要是撞上了,可就坏事了。

    “没……没啥,这医院人多,我怕被人撞着你肚子。”陈若搪塞过去。

    陈清河挽住沈婉君的胳膊,跟陈若说。

    “哥你赶紧去排队挂号,我陪嫂子在这边长椅上等着,你快去吧。”

    好不容易挂完号进了妇产科诊疗室,一通检查下来,幸好没碰上王雅。

    老大夫翻着病历。

    “身子骨有点虚,但确实是怀上了,胎位挺正。回去注意营养,以后每个月来做次产检。”

    沈婉君很高兴,悄悄的往前凑了一下。

    “大夫,您经验丰富,能瞧出这是个男娃还是女娃不?”

    老大夫推了推眼镜。

    “这才多大点月份,这看不出来!再等等吧,再等等再来检查看一下。”

    陈若握住沈婉君的手。

    “查什么查!男孩女孩都是我陈若的种,都是咱家的宝!以后这事儿不许再提。”

    沈婉君锤了他一下,嘴角却笑了起来。

    “我这不是好奇嘛。”

    就在这时,走廊外突然爆发出一阵吼声。

    “流了!今天必须给我流了!老子花钱娶你来是传宗接代的,连着生了三个赔钱货,再留着这个,老子拿什么交罚款!”

    紧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哭喊。

    “当家的,求求你留她一命吧!这也是一块肉啊!怀个儿子怎么就这么难啊……”

    诊疗室里的人已经习惯了。

    陈若有些悲哀。

    八十年代初,胎儿性别鉴定根本没人管,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也很常见,很多人怀了小女孩,要么去流产,要么生下来就扔河里。

    老大夫把钢笔摔在桌上。

    “造孽啊!这种事在这儿天天上演。前几天我还接诊个小姑娘,就是个急性阑尾炎,几刀的事。结果她家里人死活不肯掏钱做手术,非说要把钱攒着给家里那个傻儿子娶媳妇,把人拖回去了。”

    “那可是活生生一条命啊!”

    陈若也很无奈,握紧了拳头,但眼下他也无能为力。

    他拿了单子,走出诊室。

    刚拐过走廊的拐角。

    不远处的护士站旁,一个穿着白大褂、扎着马尾的女医生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报表。

    那熟悉的侧脸,陈若一看是王雅!

    幸好她没抬头看。

    陈若拉住沈婉君和陈清河,贴着墙根就要往大门外溜。

    眼看离大门只剩不到十米,药房窗口有护士叫了他的名字。

    “陈若!清河沟的陈若!保胎药你不要啦!”

    这一嗓子在空旷的大厅里带着回音,声音很大。

    他低骂一声,抓起媳妇的手腕就想跑出去。

    可还没等他迈开腿,一只手按在了他的左肩上。

    背后传来一个女声。

    “陈若,终于让我逮到你了,你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