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八零:我植物人苏醒后,宠老婆上天 > 第140章 爹,出什么事了?
    钱森先是一愣,后来明白了。

    他笑了笑。

    “哎哟,懂!怎么不懂?光放枸杞药效太单薄,得配上新鲜的羊腰子,大火爆炒,再点几滴料酒去腥,那玩意儿吃下肚,保准没问题!”

    没等陈若搭话,钱森打量着陈若的身板。

    “不过若哥,你这生龙活虎的岁数,也不应该虚成这样啊?”

    陈若一下脸红了起来,尴尬得低了头。

    他还死鸭子嘴硬,不承认。

    “扯什么王八犊子!你懂啥,我这是连日劳累过度,提前预防一下,防患于未然!”

    钱森看破不说破,便去给陈若安排。

    钱森颠起勺,锅里那爆炒的羊腰子滋滋冒油,闻不出一点腥味。

    美味小馆能天天客满,名声在外,全靠钱森这把手艺托底。

    饭馆的琐事安顿妥当,陈若便收拾起行囊,准备上山守冬围。

    这趟差事又苦时间又长,得在深山老林里熬到三月初,等雪化尽了才能撤下来。

    沈婉君将几节钱森特意熏好的腊肉香肠装好给陈若,又翻出新被套、枕套,仔细叠进行囊里,满是心疼的说。

    “山上风大,晚上被角掖紧点。”

    山里的日子很无聊。

    陈若每天巡山、劈柴、吃饭睡觉。

    自打上次拉了网,山里的活物都不敢再轻易出来,一个个缩在窝里。

    腊月二十九,大雪彻底封了山。

    木屋里炭火烧得很足。

    陈若坐在马扎上,手里捏着刻刀,正打磨象棋,马上成型了,他打算过年拿回去孝敬老爹。这时老爹来了。

    陈若赶紧让老爹进屋。

    老爹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露出一瓶高粱酒。

    “天寒地冻的,晚上巡山灌两口,驱驱寒气。”

    陈若鼻尖一酸,拿起挂在墙上的香肠。

    “爹,您坐火盆边烤烤,我切碟肉,咱爷俩走一个。”

    老爹赶紧拒绝。

    “可别折腾!你老娘下了死命令,要是敢在你这儿沾半滴酒,回去我就休想再迈进家门半步。”

    紧接着,老爹又从袖管里拿出一双厚实的粗线手套,扔进陈若怀里。

    一看就是老娘刘巧梅亲手做的。

    “你娘给你做的手套,看看暖不暖和。”

    陈若试着手套,老爹接着问。

    “啥时候下山?”

    陈若把手套摘下来放好。

    “再过三天得进城送个朋友,二月十号彻底下山,等过完年再上来继续守着。”

    老爹在火盆边烤着火,犹豫了半晌才说话。

    “老二今年要带媳妇回来过年,若子,你记着,你二弟不管嘴里吐出什么花言巧语,一个字都别信。”

    陈若抬眼看着老爹。

    “爹,出什么事了?”

    老爹叹了口气。

    “没准儿的事,你心里装个秤砣就行,防着点。”

    暖和过来了之后,老爹起身就要往外走。

    陈若看到老爹脚下那双早已湿透的旧棉鞋。

    他二话不说,转身从床底翻出一双几乎全新的高筒胶鞋,让老爹换上。

    又找了个干净的蛇皮袋,把那双湿漉漉的棉鞋仔细装好,挂在老爹的手腕上。

    “下山路滑,穿着这个踩得实诚。”

    三天后。

    陈若下了山。

    进城前,他亲手将碾磨好的凝香散分装成几个小纸包,先回了趟家。

    “这几包你收好,给二嫂、老娘,还有三妹都带点过去。”

    沈婉君接过药包,乖巧地点了点头。

    安顿好家里,陈若蹬着自行车去了周默家。

    屋里一片凌乱,周默正准备收拾东西走。

    陈若掏出药包放在桌上。

    “什么时候回渝城?”

    周默嘿嘿一笑。

    “过完年就回来。若儿,我可是听说矿务局工会那边正缺个管事的。等我年后回来,立马把你的关系转进矿务局。不用下井,天天坐办公室喝茶看报,多舒坦!”

    陈若笑着摇了摇头。

    “算了吧。我对挖煤没半点兴致,家里几亩薄田,再加上个饭馆,日子过得挺自在。”

    周默急了。

    “你糊涂啊!农业户口那是泥饭碗,老了连个退休金都没有,你能干一辈子体力活?”

    陈若依旧不为所动。

    正僵持着,吴素巧端着一盘洗净的苹果走了出来。

    陈若起身,想着再给吴素巧检查一下身子。

    陈若两根手指搭上吴素巧的手腕。

    片刻后,他收回手,给了个安抚的眼神。

    “嫂子这脉象平稳多了,石斛继续吃,身子出不了大岔子。”

    到了火车站,陈若帮着把大包小包塞进绿皮车厢,隔着车窗冲两口子挥了挥手,相约年后再聚。

    二月十号,年关将至。

    陈若背着行囊,领着小黑几条猎狗,回到老爹的旧宅。

    沈婉君前些天就已经搬过来帮衬着操办年货。

    刚推开院门,陈若就冲了过来。

    老四陈华穿着大红棉袄跑过来。

    “大哥!你瞅瞅大嫂给我做的大红袄子!我又不是黄花大闺女,穿成这样出去,李向阳那帮小子非把我笑掉大牙不可!”

    陈若踢了一下陈华,笑骂着说。

    “小兔崽子,过年就得沾点喜气,你还挑上了,敢脱下来,看我不抽你!”

    掀开门帘,炖肉的香气扑面而来。

    屋子里,老爹穿着那身藏蓝色中山装,看着可有精气神。

    老娘刘巧梅身上那件褐色棉衣衬得人稳重了不少。

    三妹陈清河则穿着件碎花棉袄,正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满脸喜色。

    一家子全换上了沈婉君亲手赶制的新衣裳,尺寸都很合适。

    沈婉君穿着黄底白花的连衣裙,理了理碎发,得意的说。

    “咋样?照着书上的图样比划的,不难吧。”

    陈若全是赞许。

    “媳妇儿这手艺,开个裁缝铺都绰绰有余。”

    刘巧梅扯着身上褐色棉衣的下摆。

    “老大媳妇是个手巧的,这棉花铺得匀实,穿着舒坦。”

    正乐呵着,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门帘掀开。

    二弟陈平进来,身旁跟着穿得花里胡哨的媳妇,身后带着一儿一女。

    四个人,八只手,空空如也,啥也没带。

    老爹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哟,这是来且了,活了大半辈子,我还是头一回见,哪家来且走亲戚,是光着两只爪子上门的!”

    陈平干笑两声。

    身旁的二弟媳妇也尴尬地别过脸去。

    上回矿难陈若努力救他,这混账玩意儿竟然跑去推牌九!

    老爹当时气得要打死他,要不是这媳妇拦着,陈平那两条腿早就折了。

    今天大过年的,又来这么一出,老爹能给好脸色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