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的战斗依然相当震撼,甚至哪怕是索隆几人也无法插手。

    山治点了根烟,深邃的蓝色眼睛看向清见。

    乌索普大吃一惊:“清见居然这么强的吗?!”

    虽然,之前面对克洛的时候,就看出来清见的实力很不一般,但能够和世界顶尖剑豪打成这样。

    也太可怕了吧——

    鹰眼:“你变弱了,为何?”

    乌索普:……啥玩意?谁变弱了?我吗?

    清见一个大跳跃,落回地面,心想,她当然变弱了,虽然有剑,但她还不怎么会耍呢。

    “你认识我?”清见看向对面男人。

    鹰眼皱了皱眉,看着她不语。

    清见试探地打招呼:“我们结婚吧?”

    鹰眼:“……”

    刚被这场战斗震撼到了的众人:“???”

    “原来如此……”有巴拉蒂餐厅的人恍然自语,“原来强者之间是这样打招呼的吗?”

    乌索普吐槽:“绝对不是吧!”

    有人犀利地指出:“所以你不是强者。”

    乌索普:“……”

    鹰眼再一次注视清见,似乎正在思考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她的身体似乎经常发生奇怪的事。

    “你,怎么了?”

    “你还没对我回应呢。”清见板着脸看他,“被别人求婚了,要好好回应,这难道不是人生哲理吗?”

    “不不,绝对没有这种哲理存在。”乌索普在角落疯狂挥手。

    清见:“你太失礼了!”

    乌索普吓得紧张地捂住眼睛,喃喃自语,“完了,清见马上就要血溅当场了,愿上帝保佑……”

    山治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你戏太多了,长鼻子。”

    鹰眼情绪稳定地回答:“在此之前,我的人生规划里并没有结婚。”

    太好了,被拒绝了,清见松了口气。

    为了搞清楚眼前强到可怕的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清见选择了立刻接收记忆。

    然后,被吓到当场失去颜色。

    米霍克:“你对我产生了欲|望。”

    米霍克:“你丈夫不介意吗?”

    米霍克:“你不脱吗?”

    清见:“???”

    等等,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清见瞳孔地震,只觉得这三句话震耳欲聋,瞬间就将她的三观踩在了脚底下。

    然而,哪怕她已经如此无助了,但记忆依旧没有接收完。

    脑海里出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一双长靴,看不清人影,心脏却传来某种令人心悸的感觉。

    “啊啦啦,这可真是……令人意外的场景啊。”陌生的声音说。

    回忆结束。

    清见:“……”

    哦不——

    清见虚弱地发出了绝望的声音。

    “希望不要是被捉奸……”她忍不住喃喃自语。

    太可怕了,原来我是个这么没有下限的人吗?清见恍恍惚惚地想。

    鹰眼沉默片刻,平静道,“他并不是你丈夫。”

    ……那更可怕了。

    清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里早就失去了灵魂,我那可怜又伟大的丈夫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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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偶尔会觉得第三周目其实在迫害清见(目移

    并无此意!

     男人就是这样,像地里的韭菜,一茬又一茬地冒了出来……

    第164章意外

    鹰眼这一生,在某个时刻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分叉。

    就像一根笔直的木头,突然长出侧枝。

    如果想要彻底清除,那会是连着根干的痛。但若是任由它生长,或许将来会长出不输于主干茂密的枝芽。

    鹰眼并非彷徨犹豫之人,可他的修行也无需通过清除什么来证明。

    那次意外后,他并没有去找过清见。

    大海多的是萍水相逢,人与人之间不过匆匆一瞥。

    即使当年属于她的悬赏令在整个大海飘荡,鹰眼也只是撑着小舟,漫无边际地航行,任由命运将他们相遇或者分离。

    直到那场震撼整个伟大航路的四皇交战。

    无人知晓缘由,可她的身影却在那场战斗里淹没,居然也就从此无影无踪。

    或许只是好奇,他曾经去找过红发。

    在某个寻常的一天。

    “你是来找我比剑的吗?”那个家伙颓废地靠在酒桶边,低垂着脑袋,整个人醉醺醺。他似乎笑了笑,声音沙哑。

    “还真是不凑巧啊,我现在可没这个心情……”

    距离那场战斗才过了几个月。

    鹰眼看着他:“我可不会和只剩一条手臂的家伙比剑。”

    “诶?被人瞧不起了吗?”香克斯哈哈大笑,又往嘴里灌了口酒,喟叹一声。

    他甚至没有问鹰眼来寻他的缘由,自顾自地沉浸在酒精里,享受这份短暂的欢愉。

    不少红发海贼团的人身上还带着伤,鹰眼看了眼周围其他人的状态,“我有事询问你。”

    “哦?”

    “清见。”他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

    原本还算平和的气氛,似乎陷进了滚烫的沸水,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四面八方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他。

    鹰眼神色不变,仿佛什么也没察觉。

    “…有意思。”香克斯随意地挥了挥手,那些视线又收了回去,他晃荡着手中的酒瓶,咧开嘴角,抬头直视他。

    “很好奇啊……你们是什么关系?”

    鹰眼垂眸,顿了顿,“有过两面之缘。”

    “只是这样吗。”香克斯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我以为你会说她剑术很好。”

    “有区别吗?”鹰眼反问。

    香克斯耸耸肩膀,觉得无趣,摆摆手,“你来错地方了,我也不知道她在哪……等吧。”

    “等?”

    “你不觉得命运很奇妙吗?”香克斯站了起来,他仰头灌了口酒,举起酒瓶,面带微笑地松开。

    酒瓶砸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音,酒液飞溅。

    “伟大航路,可是四处都充满奇迹啊。”

    鹰眼沉默地看着他。

    他并不清楚这一刻香克斯在想什么,就如同他也不清楚自己来找香克斯的缘由。

    叼着烟的副船长朝他礼貌地笑了笑,举起酒杯。

    周围是乱糟糟的场景。

    “笨蛋老大,不要浪费酒啊!”

    “诶?”刚刚气势惊人的红发男人跪在地上,为自己浪费食物的行为忏悔,嘴里还抱怨着,“好歹给我点面子啊!”

    鹰眼没有再打扰他们,转身离去,背影依然挺拔。

    等待,也是一种修行。

    那么……

    他抬头看向清见,这场独属于他自己的修行已经结束了吗?

    “结束了,你走吧。”清见不忍直视地对鹰眼说